“伊布,我去上學了,你在家要記得乖乖的。”
第二天的早晨,雪之下為伊布準備好了早晨,撫摸了一下伊布的毛髮,補充好了伊布能量,然後便起身去往學校。
伊布留下來了。
昨天將伊布帶回來後,伊布就留在雪之下家了。
可能是伊布知道雪之下對自己沒有威脅,可能是雪之下確實是有些讓伊布感動,但不管如何,伊布兩次被雪之下救下,兩次和雪之下相遇,也都說明了他們之間的緣分。
所以最終,伊布留下了。
面對雪之下的話語,伊布很乖巧的叫了一聲,毛茸茸的尾巴輕輕的搖了搖,臉上還有有著很舒服的表情。
雪之下擼貓...擼伊布還是有一手的。
這樣和伊佈告別了一下,雪之下便離開了家。
因為養了一隻伊布,雪之下今天的情緒...不對,應該說從昨晚開始,雪之下的情緒就十分的好,那麼可愛那麼懂事的小傢伙,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呢。
喜歡,都給我喜歡起來!
甚至於,這喜悅讓總武高內的眾多學生們都感受到了。
作為總武高的高嶺之花,雪之下給人們的印象一直都是冷。
清冷、冷淡,臉上就沒有過甚麼笑容,即使是說話也是冷冰冰的,儼然一副誰都不想要接觸的表情。
可是今天,雪之下竟然露出了笑容。
她竟然是帶著笑容來上學的!
這、這...這是甚麼情況?難道說,世界要末日了?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放學。
進行社團活動時,由比濱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的雪之下,忍不住的眨了眨眼。
昨天才看到雪之下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今天怎麼就這麼高興了?
那情緒甚至是讓比企谷都忍不住的為之側目。
如果不是自身性格的問題,指不定比企谷現在都要吐槽雪之下是不是被人奪舍了,又或者是被異蟲甚麼的給取代了。
哦,他已經在心裡吐槽了啊,那沒事了。
不過,比起比企谷那雖然在意,但卻為了避免麻煩而甚麼都不問的性格,由比濱就直接的多了。
她看著雪之下那高興的面容和根本無法掩蓋的喜悅,忍不住地這樣問道:“小雪是遇到了甚麼高興的事情嗎?”
“有嗎?我有顯得很高興嗎?”
雪之下眨了眨眼,這樣反問。
似乎是想要說自己和平時沒甚麼區別。
只是......
你臉上的笑容完全的出賣了你自己好吧,說這話的時候多多少少收斂一下自己臉上的笑容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難道說...是交到男朋友了?
比企谷一下子被自己內心這樣的想法給嚇到了,但很快又迅速的搖頭。
不不不,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這樣冷冰冰的女人呢,雖然是長得挺可愛的,但是這種不討喜的性格正常人誰會喜歡啊。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如果她交到了男朋友,那我就直接將眼前的桌子給吃下去!
比企谷充滿著‘惡意’的這樣想道,而他腦海中的念頭剛剛浮現,雪之下的聲音就忍不住從一旁傳了過來。
“比企谷君,你現在一定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吧。”
“比如說我冷冰冰的,不可能被人喜歡甚麼的......沒錯吧?”
“......”
你是會讀心術嗎?為甚麼我心裡想些甚麼都知道啊!?
“因為你臉上的表情完全的暴露了自己的想法,想要騙過我的話,我覺得比企谷君你應該還得再多鍛鍊一下自己的表情控制。這樣實在是太好懂了。”
“咕......”
你是怪物嗎!這種事情正常人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很遺憾,我並不是怪物,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將其歸納為正常人不可能做得到,比企谷君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自大呢。”
這個女人......
比企谷忍不住的在心裡這樣一陣呲牙咧嘴,雖然還想要吐槽些甚麼,可是最終還是撇過了頭,不再去看雪之下。
由比濱看著雪之下和比企谷二人的互動,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絲的羨慕,她站在講臺前,比企谷和雪之下分別坐在隔著很開的座位上,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這兩個人...靠得好進。
莫名地,她忽然充滿著嫉妒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小雪和小企...感情真是好呢......”
這樣的聲音讓雪之下和比企谷不由地望向了由比濱,然後又不由地彼此對視了一眼。
由比濱的表情...稍微的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雪之下稍稍的抿了抿嘴,心中的喜悅也不由地被沖淡了許多。
儘管由比濱甚麼都沒說,但是雪之下是個聰明人,從由比濱的語氣之中就能發現很多。
實際上由比濱對比企谷的好感,雪之下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了,這個女人,從開始的愧疚到後面的感激,正在一步一步的陷入名為‘比企谷八幡’的陷阱之中。
但比企谷這個傢伙,不主動、不靠近、不承諾、不明確...雖然就坐在那裡,但是雪之下卻感覺得到,他和所有人都有著一層厚厚的、可悲的牆壁。
而這層牆壁,還是他自己豎起的。
由比濱想要攻破這場牆壁,太難太難......
他們這明明是侍奉部,是為了幫助他人而建立的社團,可是為甚麼現在,社團內部出了問題啊?
雪之下內心不由地這樣嘆了一聲。
她稍稍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對由比濱道:“我和比企谷君的關係...不是一直這樣嗎?”
“要說我和比企谷君的關係,不是你和比企谷君的關係更好嗎?結衣。”
“而且......”
說到這裡,雪之下稍稍頓了一下,然後瞥了眼比企谷,接著道。
“和這種人搞好關係,只會讓人的智商下降,如果不是平冢老師,我應該不會讓他進入這個教室吧?”
比企谷:“......”
看在你現在是在安慰由比濱的份上,我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