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的毒若是不解決,很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性命安危,在修行途徑上選擇毒素,並不理智。”古月娜說道。
“體內毒素遲早是要化解的,那時會將你連帶你依仗的毒系魂環一併成空。”古月娜解釋道。
“我也想啊,只不過……”獨孤雁聽聞,頓時露出苦笑。
古月娜眼眸閃爍著些許疑惑。
既然你想化解毒素,為何不去掉呢?有甚麼事情比性命還重要嗎?
她哪裡知道,獨孤雁體內的蛇毒是與生俱來的。
在她尚未覺醒武魂之前,毒素就已經透過母體樞紐,進入她的血脈了。
不然她為何會出現罕見的綠瞳?
那是長久中毒的外在體現。
這蛇毒長久折磨著她,她無比渴望擺脫,但哪怕是她爺爺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倒有個辦法,或許能解決你體內的蛇毒。”蘇暮此時接話道。
古月娜位格太高,在她看來這世間基本沒有甚麼難題,因為她都能解決。
於是。
她會理所應當認為,“這不是大家都會的嗎?”,從而陷入一種思維誤區。
他有辦法?
獨孤雁眼神都亮了,目光錯愕的注視著蘇暮。
她腦海中在想,對方可能掌握某種古老單方,貨和天地間存在某種能解決百毒的奇花異草。
隨後,她看見蘇暮憑空掏出一枚橙玉瓶,放在桌面上,裡面裝有一粒渾圓的丹藥。
“這是一粒‘解毒丹’。”蘇暮言簡意賅。
獨孤雁愣住了。
拜託,蘇暮老師,我這個毒素是從我出生跟到現在的,累積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年了。
這一枚丹藥,哪怕有些壓制蛇毒復發的效果,也不太可能從根源上解除毒素。
獨孤雁盛情難卻,選擇收下那瓶丹藥。
“謝謝老師。”
“嗯,記得在寢室的時候再服用。”蘇暮提醒道。
這解毒丹有些築基洗髓的效果。
沒辦法,品質擺在那。
嗯?Xxs一②
獨孤雁聽到這話,心裡卻“咯噔”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妙。
到時候還是等爺爺回來的時候,給爺爺鑑定一下丹藥成分再服用吧。
“等你解決蛇毒後,再考慮未來主修道路吧。”蘇暮說道。
他記得極北之地的冰帝,在褪
去毒素後,轉修極致之冰。
獨孤雁褪去毒素後,應該也能轉到其他途徑去。
蛇類武魂,大機率會轉成元素途徑,例如火焰、水行、寒冰之類的。
“謝謝兩位導師。”獨孤雁拜謝,帶著玉天恆跟葉泠泠先行告辭。
……
學院走道上。
“感覺兩位新來的導師還挺好相處的。”葉泠泠說道。
她有些羨慕蘇暮老師和娜兒老師的生活,感覺很愜意。
玉天恆感覺那兩位導師很神秘,來歷不明。
雖然並未見到魂環亮相,只是初次接觸,但他覺得還是得給家族傳個通訊,問問祖父的意見。
獨孤雁則在思考。
娜兒老師竟然能一眼看出自己的武魂存在某種缺陷,體記憶體在毒素。
她體內的蛇毒是與生俱來的,這事情夥伴是知道的,學籍檔案並未標註相關資訊。
聽娜兒老師的語氣,不像是聽他人告知,反倒像是自己看出來的。
不過,她話語間對毒性沒有太關注,反而詢問起“為何不解毒”這種問題,感覺有些脫離實際考量了。
至於蘇暮老師給的那粒解毒丹藥,那是一片好心,她感覺丹藥可能會起到有些效果,但用處應該不大。
在此之前,蘇暮老師也明說了,這丹藥“可能”有效。
至於這個可能性有多大,很難說。
半道上。
獨孤雁和葉泠泠返回寢室,與玉天恆告別。
單間豪華寢室。
獨孤雁隨手將那枚瓶裝的解毒丹放置在床頭櫃前。
她想著等爺爺回來後,拿這枚丹藥給爺爺看看,再考慮要不要服用。
轉而拿著浴袍盤著頭髮,扭頭進入浴室。
(此處省略)
……
武魂城。
教皇殿內。
比比東身著雍容華貴的繡金紅袍,頭戴寶石王冠,端坐上方寶座。
殿堂下方出現一抹漆黑的身影,朝著王座上的教皇行拜見大禮,雙手託著一封密信。
“回稟教皇冕下,皇女大人的來信。”
比比東美眸閃過一絲詫異,讓侍從接過信封呈上來。
她接過密信拆開,逐行瀏覽。
隨後,她將表面那封簡訊疊到最後,展露那兩封資訊資料表。
比比東眉頭微挑,似乎有些詫異,轉而看向另一份資料。
看完兩份資料之後,她陷入沉思。
蘇暮、古月娜
二十歲達到七環魂聖
天鬥皇家學院應聘導師
他們究竟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平民散修?
隱世宗門?
亦或是哪位絕世強者教匯出來的弟子?
比比東眉頭微皺。
難道會是他?
她記得,昊天宗的初代創立者唐晨,當初只是失蹤,並未有明確隕落記載。
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不能完全排除。
天鬥帝國,皇家學院……
“讓她繼續跟進了解,保持明面上的聯絡;此外,將這則訊息轉達給薩拉斯主教,讓他盡最大可能進行拉攏,打探對方意願。”比比東平靜道。
“遵命。”那道神秘影衛應承,當即潛入陰影消失不見。m.
比比東撐著手肘,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從教皇寶座起身,轉而走向幕後。
在後面的環形階梯拾級而上,登頂二樓閣樓。
那是一處寬闊的半圓形陽臺,邊緣搭建著白玉浮雕圍欄,環繞栽種著不少珍稀綠植盆栽。
比比東沐浴著溫暖的陽光,眺望著遠方的白雲蒼狗,隨風雲變幻。
她的心境也隨之出現些許波動。
……
史萊克學院外。
古榕初次抵達此地。
稍微趕了下路,總算是到了。
(注:總有人拿路途說事,天斗城距離巴拉克王國有十幾二十天的路程,我承認。我寫成封號鬥羅趕路,設定成兩三天抵達,應該不會有人鑽牛角尖找茬了吧?)
他看著這破舊的環境,與農村環境相差無幾,或者說這就是農村。
大門前懸掛的“史萊克學院”牌匾還是木質的,旁邊建了個木屋保衛亭,裡面還有個打瞌睡的老頭。
古榕看到這一幕,內心屬實有些心驚。
榮榮是怎麼在這種環境裡堅持下來的?
保衛亭的老者感受到有股強大的魂力氣息,頓時從睡夢中驚醒,看見學院外面站著一位身高超過兩米,身形接近窟窿架子的玄衣男子,此時正凝視著他。
骨鬥羅古榕?
那位值守的六環魂帝被嚇了一跳,連忙行禮。
“……冕下來此,可有何吩咐?”
(注:封號鬥羅都可以尊稱為冕下,並非教皇專稱)
“我來找榮榮。”古榕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