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者與律者的權能重合,其帶來的提升結果並非1+1那麼簡單,而是……1X1!(bushi)
多重的律者權能在少女的體內不斷交融,提升著她的力量,讓她的氣息節節攀升。
融合的進度非常順利,但是,在達到了某一個節點之後,少女的氣息卻突然一衰,突然從空中掉了下來。
“嗯?”
塵羽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墜落的西琳攬了起來。
“唔……”
少女在他的懷中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呻吟。
“沒事吧,西琳?”
“我很好,好的簡直就像……”
少女用低沉的聲音緩緩回應道。
“……?”
等等,這話語怎麼那麼耳熟,難道……
“……就像重獲了新生☆~”
少女的語氣突然變得歡快起來,她睜開了假裝閉上的雙眼,那雙美麗的燦金色雙瞳裡,又多了一個金色的圓圈。
“……你別嚇我。”
塵羽無奈的說道。
要不是雙手抱著這小妮子,他真想給她額頭上來一下。
“我就想看看你擔心我的樣子嘛,呃,等等……”
少女此時方才發現,她的衣著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等等!我的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
在融合另外四顆律者核心的力量之後,她的律者衣裝也相應的發生了改變。
上半身的布料鏤空了兩處,下身多了四條象徵另外四項權能的裙襬。
比起原來空律時期的白色貼身連衣短裙加上外覆紫色長裙,現在這一身,顯然要清涼不少,不應該說,清涼了很多很多!
少女連忙用雙手擋在了胸前,不管怎麼說,以她的年紀來說,這個裝扮都有點大膽了。
“……原來這身律者形態的外觀不是自己決定的嗎。”
塵羽好奇的問道。
“當、當然不是了……這個,這個,一定是那個【神】乾的!”
少女爭辯道。
“……說不定也有點道理?”
仔細想想,好像只有女性的律者才會在律者形態下穿上小禮裙,男性的那幾位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果然其中有某人私心的成分吧。
“很抱歉打斷你們的打情罵俏,但看來,融合的進展非常順利。”
一旁的虛空萬藏顯然只關注自己的計劃進展,不合時宜的詢問道。
“嗯……我的確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
西琳輕輕伸出了手,多彩的光芒在她的指尖流轉。
那些屬於其他律者的力量並沒有對她展露出絲毫的排斥,全部都化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嗯,既然律者的一側已經準備妥當了……那接下來,就是你了。”
虛空萬藏的視線移到了塵羽的身上。
“基礎不夠,裝備來湊,對吧。”
塵羽點了點頭。
雖然已經在這邊的世界經歷了不少鍛鍊,要參與到這場最終的戰鬥中去,他確實還需要一些額外的助力。
“即便擁有自我意識,我也終究不過是一把【武器】罷了。武器,只有在被人使用時才能發揮其最大的價值。”
虛空萬藏的身形開始不斷消融,逐漸縮小,直到最後化為了一點金光。
“……在擊敗【偽神】之前,你可以自由的使用我,你擁有這個【資格】,塵羽。”
金光沒入了塵羽的體內,暫時性的與他的靈魂糾纏在了一起。
第一神之鍵構造萬物的能力,將暫時的成為塵羽的力量。
與其他的神之鍵不同,虛空萬藏與使用者之間是牢牢的靈魂繫結關係,無論相隔多遠,都能將自己的力量為使用者所用,要不然奧托也不會能夠隨意的在任意一具魂鋼身體上都能使用虛空萬藏的力量了。
“呼……”
與此同時,大量關於戰鬥的知識沒入了塵羽的腦海中。
前人戰鬥的經驗,投射武器的辦法,構造神之鍵的原理……他在一瞬間便得到了這些知識,並且將其融會貫通。
這就是……【理之律者】銘刻萬物的力量。
“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塵羽從知識的海洋中回歸了現實,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虛空萬藏給予的知識之中也包括它和奧托之間共同商討的計劃全貌,此時此刻,那個男人正在塔的頂端進行蛻變為【偽神】的儀式。
“……嗯,我們一起。”
西琳主動拉起了塵羽的手,而她的另一隻手輕輕向上一點。
——原本因為奧托設定在塔內的那些“干擾”而無法看清的空間,現在已經再度變得清晰可見了。
他們會直接飛往那【偽神】的所在之地。
……………………
巴比倫塔的頂端。
金髮的男人照舊端著酒杯,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太久,以至於在夢想的時刻真的就要來臨之時,他的心中居然出現了名為忐忑的情緒。
“算算時間的話……應該差不多了。”
他如此自言自語著,開啟了與琥珀的通訊頻道。
“奧托大人。”
“琥珀,你在月球的使命已經完成,帶上黑淵白花和猶大的誓約,可以乘坐火箭返回總部了。”
男人如此囑託道。
“……是,奧托大人。”
“對了,回去之後,記得按照我的命令,讓被沉睡在天命空港中的那位少女醒來——我答應過她的,要在實現我的夢想的時候將她喚醒,只是可惜,沒能讓她到月球來。”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當然還有關於他親愛的孫女的未來。
“還有德麗莎那邊……嗯……她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卻還是有些孩子氣,不過有塞西莉亞輔佐她的話,天命也許會真正的向著她們所期望的那樣發展吧。
“沒有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惡人,想必逆熵的那些理想家們也會很樂意重新回歸,這方面的事情,我已經委派了合適的人選去向他們傳達資訊,你只需要配合德麗莎去跟進此事即可,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還有……”
雖然執掌世界並非本意,但在臨行之前,他還是稍微對未來進行了一些安排,畢竟他除了卡蓮之外最關心的德麗莎,還要度過餘下的漫長歲月。
直到將所有的吩咐都告知了琥珀之後,男人終於直抒了一口氣,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隨後,淡然的站了起來,面對兩位姍姍來遲的訪客。
“兩位,你們來的可是有些慢呀,真是讓我……一番好等。”
他微微俯身以示歡迎,依然是那慣用的浮誇演技,這是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之人最後的一場戲劇。
“身為這裡的主人……我也該對二位,盡一些地主之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