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嗎?”
聽到和尚的建議,三上悠露出思索神色。
見他似乎意動,和尚趕忙道:
“老夫聽說了,你之前戰平了山本,這可是難以想象的壯舉!”
“就算是老夫,如果不動用一文字的力量,也不敢說能贏。”
“像你這般年紀,已經能做到如此程度,要是繼續精進下去,說不定光靠戰鬥力,都能成為零番隊呢!”
“啊,說起加入零番隊,你的重靈子清潔技術,其實已經有資格升任零番隊了,要不是……”
說到這,他突然張了張嘴,停住了話頭。
“咳咳,總之,悠,要是想更進一步的話,老夫隨時可以奉陪!”
兵主部一兵衛拍了拍胸口,咧嘴笑道。
聞言,三上悠突然想起甚麼:
“說起來,刳屋敷劍八當初因為戰鬥力強大,曾受到過零番隊邀請吧?”
“你說我繼續精進,才能成為零番隊,意思是刳屋敷劍八比我更強?”
和尚搖搖頭:
“非也,只是情況不同罷了。”
“第一,當時的零番隊很缺人。”
“麒麟寺剛升上來不久,還沒完全習慣零番隊成員的力量。”
“修多羅和曳舟,則是還沒升上來,零番隊除了老夫和王悅,幾乎沒有可用之人。”
“第二,刳屋敷劍八的能力十分特殊,就算是老夫,也很少見到那樣特別的斬魄刀,留他在瀞靈廷,可能導致十分嚴重的後果。”
“綜上所述,刳屋敷才會特別收到邀請。”
“如今的你,戰鬥力絕不在他之下,只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沒有收到邀請。”
三上悠哦了一聲。
聽到和尚的話,他突然生出一個疑惑。
王族特務,應該是從百萬年前就已經存在了。
一個持續這麼久的組織,就算之前沒有“零番隊”這個稱呼,也該有類似的結構才對。
那,在此之前的零番隊成員,都跑哪去了?
全都老死了?
短暫的思索後,三上悠決定暫時擱置。
這種簡單的事情,等回到瀞靈廷後,交給惣右介、浦原喜助他們去想就行了。
看著面前的大和尚,他抱起手臂:
“切磋,當然好。”
“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熱熱身。”
“熱身?”
和尚揚了揚眉毛。
三上悠點頭道:
“在和你打之前,我要先找其他零番隊切磋一下。”
“等我把他們全都車翻,到時候再來和你巔峰一戰!”
聞言,和尚唔了一聲。
“可以倒是可以。”
“不過,悠,你可得小心一點。”
“我知道,你之前和麒麟寺他們小小的交手過,但那可不是他們的全力。”
“真要全力戰鬥,他們的能耐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呢。”
說著,他咧開嘴,露出詭異笑容。
三上悠哼哼一聲:
“無妨,越強越好,弱的不打。”
“玩遊戲,就是要開地獄難度,笑著玩才行。”
聽到地獄難度,和尚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某個長著猩猩臉,大牛角的醜惡怪物。
有一說一,他是笑不出來。
和尚在心裡,默默給遊戲設計師又記了一筆賬。
…………
……
聽說三上悠的要求,零番隊眾人先是有些驚訝,接著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
臭小子,挑戰和尚就挑,先打我們一遍是幾個意思?
拿我們試刀呢?
一時間,四人同仇敵愾,暗淡了刀光劍影,遠去了鼓角爭鳴,全都鼓足了勁,要幹掉三上悠。
而三上悠本人,對此卻渾然不覺。
在四人彷彿隨時要把他切了的注視中,三上悠樂呵呵的回到臥豚殿,吃飽喝足,睡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早,眾人齊聚表參道。
見三上悠準備開打,麒麟寺天示郎第一個按捺不住,衝了上去。
“喲!小子!你的第一個對手……也是最後一個,就選本大爺好了!”
看著面前的飛機頭男人,三上悠微微一愣。
“最後一個?”
“不至於,不至於……我只是熱熱身,不會把你打的太慘的。”
“只是普通切磋而已,不可能嚇得他們不敢上來。”
“?”
麒麟寺天示郎額頭冒出丼字。
老子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血壓高了。
他深吸口氣,露出猙獰笑容。
“很好,小子,你成功激怒本大爺了。”
“本大爺要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恐怖!”
他一甩手中船槳一樣的長刀:
“天照一閃!金毗伽!!”
金皮卡?
看著隨著解放語,刀刃冒出金色光芒的長刀,三上悠微微點頭。
倒是很符合這名字。
他也解放了離相寂滅,向著麒麟寺天示郎衝去。
不遠處,另外四個零番隊成員坐在高臺上,看著兩人戰鬥。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小子確實有點可怕。”
修多羅千手丸用一隻骨手撐著下巴,露出嚴肅表情。
“麒麟寺那傢伙,被靈王之力強化過身體,又在靈王宮呼吸高純度的靈子空氣這麼多年,無論從哪方面看,條件都遠超三上小子。”
“但……即便如此,三上小子還是穩佔上風。”
“一百多年前,妾身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剛一隻腳踏入隊長級的小死神,沒想到一轉眼,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那是,這可是我師父。”曳舟桐生哼哼一笑。
“只是教你做菜的師父罷了……別說的好像是教你戰鬥的師父一樣,怪嚇人的。”修多羅無語。
比起其他人盯著戰場局勢,王悅倒是更關注三上悠的斬魄刀。
雖然活了這麼久,但像三上悠和離相寂滅這樣關係神奇的組合,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上次見面時,離相寂滅對三上悠的各種優美之詞,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此時,看著兩人戰鬥的姿態,他不禁有些疑惑。
“奇怪,小三上明明用刀用得不錯,互相之間配合的也挺好的,按理說應該是一對不錯的組合,怎麼關係就這麼差呢?”
聞言,曳舟桐生露出有些微妙的表情。
作為在場幾人中,最晚一個上來的,她對三上悠的瞭解是最多的。
二枚屋王悅的問題,算是問到點上了。
希望他知道真相的時候,也能這麼淡定吧。
而這時,場上的戰鬥也已經愈發的白熱化。
麒麟寺天示郎,在瀞靈廷的時候,就已經有“迅雷”的稱號。
而三上悠,也是在速度上下過工夫的。
兩人之間的戰鬥,就像兩道奔騰的雷電、火焰,不斷消失,重現,碰撞,激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靈壓風暴。
和尚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三上悠並不著急取勝,而是想看麒麟寺天示郎拿出更多的招式。
這是為甚麼?
難道,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搞清楚被靈王改造過的肉體,能做到甚麼程度?
嗯,倒算是個不錯的辦法。
和尚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始解戰之後,三上悠和麒麟寺天示郎很默契的同時卍解。
兩人的卍解,都是金光閃耀的畫風,戰場頓時變得十分耀眼。
激戰持續了一整天,從早上直到夜落。
一開始,麒麟寺天示郎還越打越興奮,有種棋逢對手的快感。
但漸漸的,就算是被靈王改造過的他,也開始扛不住了。
雖然他靈壓渾厚,肉體強大,但那只是相對而言。
在同級別戰鬥中,再強的續航能力,也會被恐怖的消耗拖垮。
幸好,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三上悠主動叫停了戰鬥。
“餓了,吃飯。”
三上悠用兩個詞,闡明瞭自己結束戰鬥的原因。
雖然有些微妙的不爽,但麒麟寺天示郎也果斷選擇同意。
開玩笑,自己都快堅持不住了,三上悠這小子卻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鬼才跟他耗下去。
三上悠走下場,曳舟桐生笑著衝過來:
“師父好棒!”
“哼哼,這只是我強大力量的冰山一角罷了。”
三上悠得意一笑,擺出高手風範。
“喂喂,桐生,你站哪邊的?咱們現在可是統一戰線!”
修多羅千手丸跑過來,制止了某人的投敵行為。
聞言,曳舟桐生露出恍然神色。
“哦,對哦,還有這個設定來著。”
“?”修多羅千手丸。
曳舟桐生笑道:
“師父,下一個讓我來,如何?”
“我沒問題。”
三上悠點點頭。
他現在不想知道自己是誰,也不想知道任務內容。
他只知道,自己要在這靈王宮上,狠狠地大開殺戒呀!
回到臥豚殿,三上悠化身乾飯機器,狠狠的炫。
麒麟寺天示郎坐在他對面,用不亞於他的速度,一起狠狠的炫。
雖然戰場上沒分出勝負,但食量上分一分也不錯。
自己好歹是被靈王之力改造過,擁有“王鍵”的男人。
在吃飯上,還能落了下乘?
三上悠,好好見識一下,甚麼叫真男人的食量吧!
麒麟寺天示郎歪起嘴角,露出正派的笑容。
兩小時後,他瞳孔顫抖,看著面前的男人,陷入沉思。
曳舟桐生製作的食物,裡面包含十分恐怖的靈壓。
普通的隊長級死神,估計吃上一兩道菜,就撐得不行了。
就算是天賦異稟,靈壓渾厚之人,吃上一桌也就頂了天。
像他這樣,本身就是零番隊強者,又打了一天,飢腸轆轆,食量自然也很恐怖。
兩小時時間,他吃了十幾桌分量的食物。
恐怖的靈壓,早已將他全身充滿,甚至溢位。
肚子裡傳來的鼓脹感,讓他一口都吃不下了。
而三上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居然還在炫!
甚至,速度比一開始都沒有絲毫下降!
要不是全程看著,他甚至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作弊了。
似乎是察覺到麒麟寺天示郎的視線,三上悠抬起頭。
“怎麼了,大叔,不夠吃嗎?”
“不夠吃的話,可以找曳舟隊長再做些。”
“要是她下廚累了,我可以去做。”
“我已經吃了七分飽了,差不多可以歇了。”
“???”
麒麟寺天示郎眼角一抽。
七分飽?
這小子……是怪物嗎?
一時間,他不禁有種日了狛村的心情。
…………
……
吃過飯,麒麟寺天示郎準備帶三上悠回去休息。
但,盤腿坐著的三上悠,卻不滿的伸出手,拍了拍旁邊的榻榻米。
“甚麼?現在就休息?我大屍魂界,怎會有你這種好吃懶做的傢伙?”
麒麟寺天示郎一愣。
這個時間,不休息,還能幹甚麼?
短暫的疑惑後,他露出恍然神色。
原來如此,是要修煉嗎?
一時間,他突然有點感動。
該死,難怪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有能和自己一較高下的實力了,原來……他竟是個如此刻苦的傢伙!
他深吸口氣,擦了擦眼角淚花,準備主動請纓,陪三上悠修行。
結果就看到,三上悠轉過頭,看向兵主部一兵衛。
“大和尚,要不要來那個?”
“誒?”
和尚微微一愣。
接著,他眼前一亮,露出笑容。
“哎呀,早說啊,我可是期待多時了!”
幾分鐘後,在麒麟寺天示郎無表情的目光中,自己的幾個零番隊隊友,和三上悠已經聚在一起,歡快的拿起了手柄。
“諸君!我此番前來,帶來了悠天堂的最新力作……這‘悠里奧派對’正是親朋好友齊聚一堂時,不得不品嚐的佳作!”
“今晚,便讓我用無盡的硬幣,教教你們何為真正的實力!”
臥豚殿裡,頓時充滿快活的空氣。
平日裡,作為高冷的零番隊成員,他們很少會像這樣聚在一起玩鬧。
隨著三上悠的到來,整個靈王宮的氣氛,都變得和平時不一樣了……
…………
……
翌日,表參道。
一大早,麒麟寺天示郎就過來了。
昨天,他是以第一人稱視角看三上悠的戰鬥,不夠全面。
今天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小子的戰鬥,狠狠找到他的破腚,下次再打的時候,將其牢牢抓住!
不多時,修多羅千手丸、王悅、大和尚,也都來了。
看著不遠處,遙遙對立的三上悠和曳舟桐生,眾人興致都很高。
晚上有宴會,有遊戲派對。
白天有切磋,有對戰看。
這日子,實乃妙不可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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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美國作息了
這不科學
餓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