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虛圈?
聽到藍染的話,平子真子不由一愣。
接著,他心裡一沉。
自己之前預測過的最糟糕的情況,果然到來了嗎?
藍染這傢伙,居然真的和虛圈聯手了!
這下,情況算是糟透了。
雖然自己這些年來,一直比較提防藍染,沒有讓他接觸太多核心情報,但這傢伙和三上悠交往甚篤,後者作為十一番隊隊長,接觸的機密一點不比自己少。
以三上悠的腦……咳咳。
以三上悠的性子,八成已經被藍染吃幹抹淨,連底褲顏色都被摸得一清二楚了。
天知道,藍染掌握了多少瀞靈廷的機密,又把其中多少賣給了虛夜宮。
在平子真子快速思考時,藍染已經帶著他來到大門前。
吱呀——
白色巨門開啟,天光落下。
平子真子皺了皺眉。
看到外面的景象,他忍不住瞪大眼睛。
在他印象裡,虛圈的模樣,應該是永無止境的黑夜,荒涼無垠的沙丘。
但,出現在大門外的,竟是一片陽光下的土地。
光滑整潔的巨型白色城堡,矗立在中央。
外面,是鋪平整齊的硬化路面。
道路兩旁,栽種了大樹、灌木,以及各種花草。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歐洲花園。
路上,一個個穿白色制服的身影來回穿行。
乍一看,還以為是死神。
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人臉上都有各式各樣的面具殘留,身上散發出的靈壓也是明顯屬於虛的。
遠處的廣場上,不少身穿白色制服的人形虛,正在一頭羊角虛的帶領下練習劍術。
整齊劃一的動作,發散出驚人的氣勢。
平子真子忍不住懷疑自己在做夢。
甚麼情況……虛圈甚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
那些虛,為甚麼是死神一樣的姿態?
天空的陽光又是哪來的?
以無組織無紀律著稱的虛,為甚麼會有這麼強的執行力?
在平子真子懷疑人生時,幾個路過的破面看到藍染,趕忙停下腳步。
“藍染大人!”
兩個虛一起低下頭,恭敬喊道。
“嗯。”
藍染對他們點點頭:“來的正好……你們兩個,推著平子隊長,跟在我後面。”
“是!”
兩頭虛毫不猶豫,立馬跑到罐車後面,伸手握住握把。
平子真子:“……”
這兩頭虛,對藍染的態度並不是偽裝出來的。
這傢伙,在虛圈地位不低啊……
在他憂心忡忡的注視中,藍染走在前面,一路幫他介紹各種設施。
“平子隊長,請看,這是生活區,是破面們休息的地方。”
“這裡是食堂,是一些喜歡品嚐美食的破面開設的。”
“這裡是實驗樓通道,可以直接通往咱們剛才所在的塔樓……”
聽著藍染的介紹,平子真子敏銳的捕捉到一個詞。
破面。
原來如此……這些打破面具的虛,叫做破面麼。
倒是很形象的名字。
不知道,這些傢伙實力如何?
平子真子想去感知一下這些虛的實力水平,但他外放的靈壓全都被身上的管子吸走了,根本無法做到。
似乎察覺了他的動作,藍染轉頭看向他。
“平子隊長,不用急,接下來,我會讓你看看他們的實力的。”
想法被藍染猜到,平子真子有些不爽。
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理智的選擇了閉嘴。
帶著平子真子,藍染走進一間大廳。
在這裡,已經有不少人等著了。
全都是破面。
和外面那些普通破面不同,這裡的破面,全都讓平子真子感受到強烈的危險。
其中兩人,給他的危機感格外濃。
一個,是懶洋洋趴在會議桌上,一副睏倦模樣的男人。
另一個,則是坐在大椅子裡,正玩遊戲機的壯碩老人。
直覺告訴平子真子,就算沒有身上這些管子,就算他狀態完美,恐怕也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而屋裡的其他人,也沒差到哪去。
雖然沒有那兩人的強烈壓迫感,但其中一大半,都是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的強者。
虛圈甚麼時候,冒出來這麼多高階戰力?
自己作為隊長,對此完全不知情。
這豈不是說,這些虛隨時都能奇襲屍魂界,造成非常可怕的破壞?
有藍染這個投誠的帶路黨在,情況恐怕真的很危急!
自己必須做點甚麼……怎麼才能從這裡逃走?
就在平子真子焦急時,突然驚訝的看到,屋裡所有虛,看到藍染惣右介,全都站了起來。
就連那個正在玩遊戲機的老人,雖然有些不樂意,但也跟著站了起來。
“藍染大人,按照您的指示,三大將全部集合!”
“虛刀七人眾,除正在現世執行任務的烏爾奇奧拉,與正在沙漠巡邏的佐馬利,其餘全部集合完畢!”
赫麗貝爾用冷靜的聲音,向藍染進行彙報。
“辛苦了,赫麗貝爾。”
藍染點點頭。
平子真子有些錯愕。
這些破面……對藍染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一個投誠的帶路黨,用得著這樣嗎?
這些人對他的態度,簡直就像是對真正的領導者一樣。
虛圈之王拜勒崗,能容忍這種事?
看著被推進來的平子真子,眾人都對他投來好奇目光。
其中有幾個,還露出挑釁的笑容。
其中一個藍色頭髮的,咧嘴湊了過來。
“嘿……這不是那個追烏爾奇奧拉的隊長麼,我記得他。”
“藍染,讓我跟他打一架吧!”
說著,他身上靈壓開始升騰。
感覺到葛力姆喬身上散發出的靈壓,平子真子不由一驚。
好強!
這傢伙,比自己剛才推測的,還要強上不少!
難道,這傢伙,是僅次於之前那兩人的虛圈最強者?!
“葛力姆喬,你太放肆了。”
赫麗貝爾面色冰冷,沉聲開口。
“藍染大人是三上大人的摯友,你怎可直呼其名?”
“向藍染大人謝罪。”
“啊?你這女人,在說甚麼蠢話?”
葛力姆喬挑起眉毛。
“老子效忠的是三上大人,又不是藍染,為甚麼要對他用敬稱?!”
看著葛力姆喬,赫麗貝爾面色更加冰冷。
“我說了,謝罪。”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恐怖的靈壓,將整個房間籠罩。
哪怕隔著罐子,平子真子也能清楚感覺到,那濃郁到彷彿凝為實質的靈壓,威力有多麼恐怖。
這個叫赫麗貝爾的女人,實力居然比葛力姆喬還高!
這虛圈,到底是怎麼回事?!
“哼。”
一道冷哼突然響起。
與之一起到來的,是無可阻擋的靈壓衝擊。
赫麗貝爾的靈壓,瞬間被衝散,消失在空氣中。
壯碩老人放下游戲機。
“赫麗貝爾,當著外人的面,怎可露出如此醜態?!”
赫麗貝爾微微一愣。
她這才想起來,在場的還有個平子真子。
向來以三上悠意志執行者自居的她,不由露出慚愧神色。
老人看向葛力姆喬。
“小貓,你是選擇自己認錯,還是老夫來幫你?”
葛力姆喬皺了皺眉。
他不是怕事的人,換做平時,就算拜勒崗開口,他也敢反抗。
但,考慮到自己今天亂來,事後真的可能被三上悠懲罰,他還是嘖了一聲。
“抱歉,藍染大人。”
他有些敷衍的對著藍染低了低頭。
然後,看向旁邊:
“赫麗貝爾,拜勒崗,我這是看在三上大人的份上才這麼做的,可別以為是你們兩個有甚麼了不起的!”
“呵。”
拜勒崗嗤笑一聲,坐回去玩自己的遊戲了。
如果是赫麗貝爾這麼說,他也許會惱怒,甚至動手。
葛力姆喬……區區七人眾罷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個小貓崽子,跟他動怒都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赫麗貝爾更是完全沒搭理這為了找回面子的幼稚挑釁。
葛力姆喬忍不住咬牙。
而罐子裡,平子真子的心裡,則是掀起巨浪。
剛才,葛力姆喬管那個老頭叫甚麼?
拜勒崗?!
那老頭,是虛圈之王,拜勒崗?!
短暫的震驚後,他發現,還真是差不多。
渾厚到令人髮指的靈壓,高高在上的王者氣質,以及背後坐著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像王座一樣的大椅子……
一切都證明,這傢伙的與眾不同。
原來如此……拜勒崗也已經完成“破面”了。
據說,從遠古時期起,拜勒崗就已經是虛圈之王。
無數死神亡於其手,據說就連山本總隊長,年輕時都沒能戰勝這傢伙。
這麼一個傳說級的存在,竟然對藍染低頭了?
不對……不是對藍染。
從赫麗貝爾,以及葛力姆喬剛才的話推斷,這些人之所以對藍染如此恭敬,都是因為三上悠……
突然,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平子真子腦海中。
難道,藍染並不是對虛圈投誠,而是……
“正如你所想,平子隊長。”
藍染的聲音突然響起。
“虛圈,已經完全被我和悠掌控。”
“就算是曾經令瀞靈廷束手無策的拜勒崗,現在也只是悠的臣子罷了。”
聽到藍染的話,拜勒崗皺了皺眉,但沒說甚麼。
只是手上按遊戲機按鍵的動作加重了些。
罐子裡,平子真子瞪大眼睛。
“怎麼可能?!”
且不說,屍魂界的誕生已有百萬年,就光是護庭十三隊,成立也有千年了。
擁有山本、卯之花,以及那麼多隊長的護庭十三隊,都沒能拿下虛圈,這兩人怎麼可能做到?
藍染微微仰起頭,臉上笑容隱去。
“無能之人,看到其他人完成了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情,便喜歡用‘不可能’進行自我安慰,維護自尊。”
“然而,事實並不會因為有人蒙上雙眼而改變。”
“平子隊長,眼下的事實,便是如此。”
“虛圈,已是我等囊中之物。”
“護庭十三隊,半數已成為三上派。”
“五大貴族,四家為悠站臺。”
“就連你最信賴,依仗的零番隊,也至少有兩人是站在悠這邊的……”
“你以區區一人的力量,想扭轉這一切?”
“能察覺到我的異樣,你確實比一般人敏銳,可惜,歸根結底,只是個想要逆潮而行,無法看清局勢的傢伙。”
“我現在,甚至可以直接就這麼放了你,讓你回去,向山本總隊長、兵主部一兵衛彙報你看到的一切。”
“但,你覺得,這會有甚麼用呢?”
“且不說總隊長有多愛這位弟子,零番隊又和悠有怎樣的利益謀劃……就算這兩人都如你所願,站在悠的對立面,你以為就能改變甚麼?”
“時代需要改變,而此刻,正是扣下扳機之時。”
“當你想明白這一點,你的格局就不會僅限於瀞靈廷那些可憐的權力鬥爭了。”
聽著藍染的話,平子真子瞳孔不斷地震。
他忍不住道:
“你……不,你們兩個,到底想幹甚麼?”
“只是要改變這個世界罷了。”
“混蛋,你怎麼能說的這麼輕鬆?!”
平子真子憤怒起來。
“你知道,這麼做會帶來多少犧牲嗎?!”
聞言,藍染露出笑容。
“犧牲?”
“既然你提到了這個,我就來問問你,平子隊長。”
“如果沒有悠,在叛軍之亂中,會有多少人犧牲?”
“如果沒有悠,滅卻師會給瀞靈廷帶來多少犧牲?”
“如果沒有悠,地獄降臨,又將帶來多少犧牲?”
“退一萬步……如今的貴族制度,又製造了多少無辜的犧牲?”
“這些,你都沒有想過。”
“不是因為你愚蠢,而是因為你已經是這個可恥制度中的獲利者。”
“身為隊長的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隊士們的尊敬,流魂街平民們的供養。”
“任何需求都能得到滿足的你,早就已經無視了這背後隱藏的鮮血。”
“這就是你,以及無數個像你一樣的聰明人做出的選擇。”
“三上悠沒有你聰明,他無法假裝看不到這些。”
“而這,就是你永遠無法超越他的地方。”
藍染掏出一枚水晶模樣,散發出淡淡光芒的寶玉,向平子真子走了過來。
在後者錯愕的注視中,他揚起嘴角。
“沒關係,平子隊長。”
“雖然你的目光已經被自己限制在狹小的框架裡,但我可以幫你開啟。”
說著,他將寶石慢慢伸了過去。
---------
上月月票抽獎,三等獎已發放
一二等獎別忘了領哈
直接私信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