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拉!
穿界門開啟,一群黑衣人衝將出來。
茜雫身穿死霸裝,手按在腰間刀柄上,站在最前邊。
身後,死神們紛紛看向她。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她忍不住挺了挺胸,揚起嘴角。
“眾將隨我來,準備好傢伙!”
“是!”
死神們毫不猶豫,齊聲回應。
啊,爽到。
茜雫轉過身,背對眾人,像小貓一樣眯起眼睛。
帶著這十幾名死神,她腳下一踩,騰起幾十米高,落在一棟大樓樓頂。
來到空座町的她,彷彿魚遊大海,鳥入山林。
比起那些幾十,幾百年都不一定來一次現世的死神,她對現世的熟悉程度,可謂是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帶著這些死神,她一路飛躍,找到目標地點。
“就是這裡了。”
“眾將,動手!”
“是!”
隨著茜雫令下,死神們彷彿一頭頭惡鬼,帶著猙獰笑容,衝進建築裡去。
這裡,是空座町新建立的創業園區,許多新生小公司都選擇開在這裡。
其中,自然包括很多新媒體行業。
幾個影視剪輯公司,正在興奮的揮舞滑鼠,將之前發生在空座町上空的那場曠世戰爭剪輯成各種介紹影片,發在網上。
但,就在他們勤奮工作時,突然感覺有陰風吹進屋裡。
在他們背後,幾個他們無法看到的大隻佬,一起露出邪魅笑容,拿出奇怪的道具,在他們臉上嗤嗤一噴。
幾秒鐘後,這些員工都露出迷茫表情。
感覺……似乎有甚麼東西,被自己遺忘了。
在大隻佬們行動的同時,茜雫拿出浦原喜助給她的行動硬碟,插進電腦裡,把所有關於那場戰鬥的影片都給銷燬了。
等員工們回過神,發現自己正面對空空蕩蕩的剪輯軟體。
眾人無不大驚。
靈感呢?剛才明明有靈感的,為甚麼感覺靈感被人偷走了?!
一名員工沉思幾秒,然後恍然。
對了,我剛才是想剪輯LSP4猛男團的影片呀!
他眼前一亮,重新開始揮舞滑鼠,匯入了三上悠跳舞的素材,開始調音……
類似的事情,還發生在島國各處。
在死神們清理目擊者記憶的同時,石田龍弦這邊也整了個活。
在志波一心的建議下,他找了一批專業團隊,模仿三上悠和山本的那場戰鬥,做了一批特效影片,打上悠天堂的廣告LOGO,當做新遊戲的宣傳片發行。
如此一來,就算有沒來得及刪除的影片流出去,大家也只會以為這是悠天堂新遊戲的優秀二創。
不到三天,這場戰鬥在現世的影響,就完全被壓了下去。
站在悠天堂大樓的房頂,茜雫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幾天前,自己就是在那裡“出生”的。
自己沒有過去,歸屬,連記憶和名字都是虛假的。
最開始知道這些的時候,她不禁有種深深的絕望感。
沒想到,短短几天之後,自己已經成了護庭十三隊的一員,還成了現世行動的臨時小隊長。
回想起這些天的經歷,她揚起嘴角。
工作空閒時,她和隊員們一起吃飯,打聽三上悠的事。
一說三上悠,這些沉默寡言,身上帶疤的戰士,立馬都來了精神。
眾人眉飛色舞,手腳並用,講述大哥的美好。
聽起來,不像是武鬥集團的首領,倒像是甚麼全民偶像。
據說,在那場戰鬥結束的當天,叫谷就神秘消失了。
龍堂寺一族,也跟著消失了。
不知道那些人去了甚麼地方。
不過,自己大概是不需要擔心了。
有三上悠在,借龍堂寺家幾個膽子,也不敢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吧。
想到這裡,茜雫露出笑容。
…………
……
一間無人知曉的秘密實驗室裡,藍染扶了扶眼鏡,看著面前的罐子,露出滿意笑容。
罐子裡,赤身○體的龍堂寺嚴龍,靜靜漂浮在裡面。
近二百年的生涯中,他收集了無數人體。
其中不乏隊長級強者。
但,哪怕在這麼多樣本中,龍堂寺嚴龍也是屬於最珍貴的那一檔。
隨意操控欠魂,將後者變成各種道具,甚至變成自己肉體一部分的能力,讓他非常感興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準備好好研究一下叫谷、欠魂,以及龍堂寺嚴龍。
某個莽夫,也算是自己的福星了。
跟著他引發的各種騷亂,總能撿到質量上乘的實驗素材。
看在某人表現不錯的份上,稍微給記仇本上劃掉幾頁吧。
哦,說到試驗品……平子隊長最近好像還挺老實的。
是放棄治療了麼,還是在密謀新的行動?
想到自家隊長,藍染升起一絲興趣。
他坐到一個螢幕前,按下按鈕。
裡面浮現出一張地圖,地圖上,一個光點閃爍,正是他安在平子真子身上的追蹤器。
嗯,有一個追蹤器被破壞了,並不意外。
畢竟,自己那麼光明正大的和他連結通訊,平子真子不處理才奇怪。
不知道這傢伙甚麼時候,才能把自己裝在他體內的十三個追蹤器全處理掉……有點期待。
屍魂界,平子真子打了個噴嚏。
總感覺有人在打自己的壞主意……不會是藍染那傢伙在附近吧?
他狐疑的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甚麼可疑之處後,才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這裡,是他秘密建造的一個基地。
他收集的所有關於藍染的資料,都存在這裡。
前不久,拜三上悠所賜,藍染暴露了安裝在自己體內的監視裝置,這下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好好整理一番資料,爭取找機會送上靈王宮去!
實驗室裡,藍染點了點頭。
很好,又找到一個可以幫隊長理髮的理由了。
等他頭髮再長長一些,就動手吧。
帶著愉悅的心情,藍染關掉螢幕,繼續忙碌起來。
…………
……
流魂街,西一區。
雛森桃眼圈通紅,一副剛哭過的樣子。
老婦人笑眯眯的伸出手,輕撫她的後背。
“桃子,別哭了,奶奶這不是沒事嘛。”
“嗚嗚,對不起,奶奶,都是我沒用……明明已經是真央生了,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沒在這裡保護你們……”
少女心中無比後怕。
她沒想到,幾天前那場騷動,居然波及到了流魂街。
要不是小白,恐怕奶奶現在已經……
想到這裡,她感激的看向旁邊的少年。
“小白,真是太謝謝你了……”
“少來。”冬獅郎不耐煩的擺擺手。
“有我在,這裡本來就不需要誰保護。”
說完,他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甚麼。
沉思一會後,他看向雛森桃。
“喂,尿床桃。”
“都說了不許叫這個名字啊!”
冬獅郎無視了對方的抗議,繼續道:
“你既然已經是真央的學生了,那應該知道三上悠吧?”
“三上老師?”
聽到冬獅郎口中說出這個名字,雛森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短暫的驚訝後,她露出嚮往的笑容。
“當然了,三上老師可是真央最受歡迎的老師!”
“書法好,戰鬥水平高,態度平易近人,能和任何學生打成一片……而且長得也很帥,大家都很喜歡他呢!”
聞言,冬獅郎有些疑惑。
“他不是瀞靈廷的隊長麼……我看LSP的廣告上,他都是穿那個白色外套的。”
“那叫羽織,不是外套!”
雛森嚴肅的糾正了某人的錯誤叫法。
然後微笑道:“三上老師是十一番隊的隊長,別看十一番隊是武鬥番隊,三上老師本人可是很溫柔,很優雅的一個人。”
“瀞靈廷的學生們,都以能加入三上老師的提高班為榮呢!”
冬獅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想了一會,他深吸口氣,似乎下定了甚麼決心。
“尿床桃,我要成為死神。”
“告訴我,怎麼報名真央。”
“誒?”
聽到冬獅郎的話,雛森露出錯愕神色。
一直以來,這個像她弟弟一樣的男孩,對死神都是抱著強烈的不滿態度。
自己好幾次勸他和自己一起報名真央,都被狠狠拒絕。
今天怎麼突然轉了性子,要主動成為死神了?
似乎猜到了雛森的想法,冬獅郎堅定道:
“我和奶奶被虛襲擊的時候,一個金髮的女人救了我們。”
“她說,她是‘三上大人’派來的。”
“整個屍魂界,能使喚那麼強大的部下,又姓三上的,肯定是那傢伙沒錯了。”
“我不是接受了別人恩情,還能裝作無事發生的人,既然被救了一命,我就成為死神,去還掉這份人情。”
聞言,雛森露出恍然神色。
原來如此……自己之前還有些不理解,憑小白一個人,是怎麼從虛手裡救出奶奶的。
原來是三上老師派人來救了!
想到這裡,她眼中不由浮起一層感動的水霧。
金髮的女人,不出意外,應該是松本亂菊前輩吧。
不愧是三上老師的部下,也是個好人呢。
想到松本亂菊,她突然露出有些複雜的目光。
亂菊前輩……真的好大啊。
明明年紀不比自己大多少,尺寸卻是絕對碾壓。
三上老師,更喜歡那樣的嗎?
雛森臉色突然變得通紅。
笨蛋桃子,你在想些甚麼呢……怎麼可以對三上老師有這麼不純潔的念頭!
笨蛋笨蛋笨蛋!
看著雛森跪坐在那裡,像是發神經一樣一會一個臉色,最後臉色通紅,埋進手心裡,冬獅郎露出無語表情。
完了,尿床桃瘋了。
…………
……
一番隊,總隊長書房。
三上悠坐在椅子裡,閉目養神,哼著小曲。
旁邊,碎蜂面色淡漠,時不時拿一顆葡萄送到他嘴邊。
旁邊的桌子上,京樂春水焦頭爛額,正在批改檔案。
好不容易解決了一批,他抬頭看向某個混子,終於繃不住了。
“我說,悠啊,山老頭明明說是讓你來當總隊長代理吧,你這麼全交給師兄來做,是不是不太好?”
聞言,三上悠睜開眼。
“師兄此言差矣!”
“你看,我人不是在這裡嗎?這總隊長代理的職務,我可是一天都沒懈怠過啊!”
“你這叫工作?躺在這吃葡萄也叫工作?好歹給我處理點隊務啊!”
“我處理過了啊,上任第一天,我就釋出了重要指令!”
“?”
京樂春水疑惑的思考了幾秒,然後終於明白了重要指令指的是甚麼。
不就是任命自己為隊務處理工具人嗎?
坑爹呢這是!
帶著日了狛村的心情,他突然想到一條妙計。
“悠,我以總隊長許可權命令,現在開始,由你來接手工作!”
三上悠大驚:
“總隊長許可權,就是被你這麼拿來亂用的?”
“你哪來的臉說我?!”
京樂震怒。
幾百年的好脾氣,與世無爭的性格,竟在自家師弟身上破功。
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三上悠沉思幾秒。
“那麼,我用剛剛獲得的總隊長許可權,再度任命師兄你來接手工作。”
跟我這玩套娃呢?
京樂春水氣樂了。
“那我再任命你接手!”
“哼,那我就任命……”
不等三上悠說完,京樂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對面任命給自己,立馬就任命回去。
反正剛處理完一批檔案,短時間也沒甚麼事,就當解悶了。
結果就聽三上悠道:
“那我就任命浮竹師兄好了。”
“???”
京樂春水目瞪口呆。
浮竹十四郎甚麼德行,他們師徒幾人最清楚不過了。
那病秧子,別說處理一番隊的隊伍,連自己的十三番隊隊伍,都經常處理到一半就咳嗽不止。
要是把他弄過來,怕不是提前送他輪迴……
看著三上悠,京樂深吸口氣。
要說不當人,還得看不當人的。
帶著絕望的心情,他繼續處理起公務來。
和普通資料不同,一番隊的檔案不能隨便找人幫忙。
這裡很多東西,都涉及機密。
除非他們兩人真的當上總隊長,才可以把身邊信得過的人調過來,幫忙處理這些東西。
現在嘛……還是得親力親為。
幸好,山老頭估計只是找地方養養傷,順便放鬆放鬆心情,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
京樂這般安慰自己。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月過去。
山本半點沒有回來的跡象。
京樂漸漸慌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