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三上悠偷偷跟虛夜宮幹了一架,山本對他的行蹤就很關注。
一旦他有偷偷離開屍魂界的跡象,老頭就會出手抓他回來。
正因如此,三上悠才花了一年時間,麻痺山本的警惕。
果然,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山本老兒終於露出了破綻。
大帝三上悠,重回恕瑞瑪!
看著得意洋洋的三上悠,藍染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確認沒有危險後,兩人在沙漠奔行一陣,來到一片沙丘前。
藍染熟練的從腳下釋放靈壓,產生一種特殊的靈子震動。
幾秒鐘後,銀色的沙子,突然變成一片黑色“泥沼”。
順著泥沼沉下去,一間銀色未來風裝修的實驗室出現在兩人面前。
感覺到有人進來,薩爾阿波羅轉過頭。
看到三上悠,他露出有些驚喜的表情。
“啊,老闆,您終於能從屍魂界出來了?”
他張開雙手,熱情的迎了過來。
三上悠抬手格擋,薩爾阿波羅來回閃避,繼續擁抱。
兩人來回騰挪,開始武打港片式的拆招。
藍染:“……”
而這時,又有三人(獸)走過來。
“三上大人!”
一獅、一鹿、一蛇,一起對三上悠低下頭。
三上悠一邊拿出詠春宗師的氣勢,開啟薩爾阿波羅的手,一邊轉頭看向她們。
“你們怎麼在這……沒跟赫麗貝爾一起?”
聞言,蓀蓀露出苦笑。
“赫麗貝爾大人,最近被一個怪人纏上了。”
“那怪人實力很強,不在赫麗貝爾大人之下。”
“赫麗貝爾大人怕我們被捲入戰鬥,所以讓我們先來這邊躲一躲。”
怪人?
三上悠有點好奇。
赫麗貝爾,是瓦級大虛。
雖然升級方式比較特別,嚴重缺少戰鬥經驗,但好歹也是自行半破面的瓦級大虛。
整個屍魂界,能對她產生威脅的,應該也就是拜勒崗、綱彌代千造。
這兩人,蓀蓀都認識,不會用“怪人”來形容。
想了想,三上悠腦海中冒出一個可能。
他露出認真表情,看向蓀蓀。
整個人彷彿瞬間變得濃眉大眼,五官都立體起來。
“蓀蓀喲,那怪人現在何處?”
蓀蓀眨了眨眼。
三上悠大人,不是向來以怠惰著稱麼。
怎麼會突然對這種事上心,連畫風都變了?
雖然奇怪,但她還是趕忙答道:
“赫麗貝爾大人離開的時候,是往月亮相反的方向去了,大人要是想追的話,可以往那邊試一試。”
“好!”
三上悠點點頭。
藍染站在一邊,剛想說甚麼,就見三上悠已經騰空而起,消失在影子凝聚成的天花板裡。
他閉了閉眼,血壓微高。
重新睜開眼,他開始檢查薩爾阿波羅最近的研究成果。
和三上悠不同,這一年裡,他是經常來虛圈的。
一開始,薩爾阿波羅對他並不怎麼在意,認為藍染只是和自己一樣,跟在三上悠身邊打工的。
但,隨著接觸變多,薩爾阿波羅漸漸發現,這個叫藍染的傢伙,竟一次次重新整理自己的認知。
無論是對死神、虛的構造理解,還是藥劑學知識,亦或是偶爾不經意間展示出來的實力,都讓他一次次感到震驚。
漸漸的,哪怕被要求看自己的實驗成果,他也不太牴觸了。
而現在,見藍染看自己的實驗成果,他還主動過來,幫忙解說起來。
“藍染閣下,您看這裡,這是我上次按您的要求,用死神和虛的靈子結合,測試出的波形圖。”
“恕我直言,從波形圖結果來看,這兩種靈子幾乎不可能做到結合,更別說像您預測的那樣,產生某種質的突破了。”
“要不要把這項實驗暫停,先研究肉體強化方面?”
藍染搖搖頭。
“繼續實驗,直到有突破為止。”
薩爾阿波羅皺了皺眉。
要是換個人這麼跟他說話,他早就一刀過去了。
但……藍染的能力,他是信服的。
如非必要,他並不想違抗藍染的要求。
想了想,他點頭道:“好,我明白了。”
看他似乎不太願意的樣子,藍染揚起嘴角,露出俯視凡人的目光。
“薩爾阿波羅,也許在現在的你看來,這只是遙不可及的天方夜譚。”
“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其中的偉大。”
“到時候,你將為自己曾參與這實驗的一部分,而感到無上自豪。”
看著藍染氣場凜然,自信滿滿的姿態,薩爾阿波羅嚥了口唾沫。
雖然不知道藍染為何如此堅信,但他還是伸手放在胸前,行了個禮。
“是的,我明白了。”
藍染點點頭。
然後轉過身,準備離開實驗室。
看著藍染的舉動,薩爾阿波羅忍不住道:
“藍染閣下,是準備去找老闆嗎?”
藍染嗯了一聲。
薩爾阿波羅皺眉道:“藍染閣下,以您的能力和智慧,應該能看出來吧。”
“三上閣下雖然頗具特殊之處,但其本質,卻只是個擅長打架的武夫。”
“他所求之物,眼中所見之物,與你我之間存在無法跨越的差別。”
“閣下擁有這般智慧,才學,為何要跟在三上閣下身邊,虛度光陰呢?”
“若閣下留在這裡,一起推進實驗,進度必能大大加快呀!”
聽到薩爾阿波羅的話,藍染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過去。
“薩爾阿波羅,你以為,你對這個世界,看懂了多少?”
“自認擁有才學,智慧的你,其實只是仰仗漫長的歲月,懂得了一些旁門左道的知識。”
“憑你這點能力,看清自己都已經要拼盡全力了,如何敢言能看到和我一樣的景色?”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悠眼中所見之物,所求之物,比你高遠不知幾何。”
“不要用你那愚蠢的腦袋,揣測你毫不瞭解的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仰起頭,目光冰冷。
薩爾阿波羅瞳孔一縮。
那一刻,身為瓦級大虛,自行破面的他,竟感到一股無法違抗的壓迫力。
要不是強大的意志支撐,竟險些跪倒在地!
等回過神來,面前的藍染,已經離開。
思考著藍染剛才所言,他擦了一把額前冷汗,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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