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悠的邪惡計劃失敗了。
他找到更木劍八,想讓後者接過十一番隊隊長的位置。
劍八一口回絕。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修煉,然後虐殺三上悠,讓後者永遠當自己的陪練。
在靠實力打贏之前,他是絕對不會當隊長的。
三上悠氣急敗壞。
明明是個只知道砍人的笨蛋,怎麼這麼擰呢。
幸好,他很快想到了planB。
更木劍八不行,這不是還有浦原喜助嗎?
那小子,雖然靈壓水平比自己差得遠,但憑藉神奇的“轉神體”,似乎已經學會卍解了。
讓他來當十一番隊隊長,豈不美哉?
帶著興奮的心情,他趕往二番隊,想抓浦原喜助的壯丁。
結果找了一圈,都沒有浦原喜助的身影。
找到涅繭利一問,才知道早在他去十一番隊的第一天,浦原喜助人就不見了。
來到浦原喜助的專屬實驗室,他找到一張紙條——
【三上先生,貴安】
【見字如面】
【在您找到合適的替罪羊,頂上十一番隊隊長位置之前,我要找地方隱居了】
【祝,摸運昌隆】
【浦原喜助上】
畜生!!!
三上悠咬牙切齒,憤怒的把信撕碎。
浦原村夫,你,你!!
帶著悲傷的心情,以及對浦原喜助報復的決心,三上悠轉身離開。
流魂街,某處山林裡。
浦原喜助躺在一個臨時搭好的草棚裡,悠閒的翻書。
翻著翻著,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放下書,他咧嘴一笑,看向瀞靈廷的方向。
雖然這次狠狠得罪了三上先生,事後很可能被打個半死。
但……比起去十一番隊當隊長,還是打個半死好啊。
男人,就是要懂得做出取捨的。
帶著豪邁的心情,他瀟灑一笑,重新躺了回去,繼續翻書。
今朝有酒今朝醉,後頭稀碎無所謂!
…………
……
五番隊門口,藍染接過隊員送來的檔案。
剛想回去,就看到三上悠從遠處跑過去。
看到三上悠的樣子,他微微皺眉。
之前去北流魂街,三上悠並沒有在意個人形象問題。
在沙塵飛舞,一片荒涼的大地上,他和更木劍八打了好一會工夫。
渾身上下,幾乎都是土,衣服上也滿是被劍氣餘波砍壞的破口。
雖然身上沒有傷,卻也足以看出某貨經歷了一場規模不小的戰鬥。
而自家隊長,明明跟了過去,回來的時候卻一點灰都沒沾到。
關鍵時刻,怎麼一點用處都派不上?
想到自家隊長那懶洋洋的嘴臉,藍染眯起眼睛。
…………
……
幾天後,三上悠來到一番隊隊舍。
所有隊長,今日齊聚一堂。
身穿白色羽織的各路人馬,在一番隊隊舍站成兩排。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
雀部長次郎站在山本旁邊,神色有些感慨。
他兩手背在身後,高聲道:
“護庭十三隊,新隊長就任儀式舉行!”
“新隊長入場!”
在眾人注視中,一道身影慢慢走進來。
黑色死霸裝的外面,套上了他們熟悉的白色羽織。
“十一番隊隊長,三上悠!!”
某人慢慢走進來,嘿了一聲。
“喲,各位,吃了嗎?”
看到他的樣子,眾人反應各不相同。
鳳橋樓十郎、六車拳西,這兩個曾經跟著三上悠打工的,兩人對此毫不意外。
鳳橋樓十郎偷偷伸出手,對三上悠豎了個拇指。
卯之花烈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平子真子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朽木銀嶺毫無反應,盡顯高冷貴族範。
京樂春水抬了抬斗笠,對三上悠露出笑容。
曳舟桐生給他比了個耶。
浮竹十四郎也露出微笑。
隨著山本正式下令,三上悠在畢業不到三年後,正式成為十一番隊隊長。
就任儀式結束後,幾個和他比較熟的隊長、副隊長們湊了過來,一幫人湊在一起,吃喝了一通。
對三上悠接管十一番隊,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比起三上悠,他們倒是對十一番隊招來的那個新副隊長更感興趣一點。
對自家副隊長,三上悠不吝讚美之詞。
聽著三上悠對更木劍八的誇讚,平子真子撇撇嘴。
他小聲對旁邊的藍染道:
“吶吶,惣右介,不是我挑事啊,我聽三上悠那小子的意思,他好像覺得他那個副隊長比你還厲害啊?”
藍染淡淡看了平子真子一眼,沒說甚麼。
三上悠看向大前田希之進,打聽夜一和碎蜂的情況。
“夜一大人在進行特訓,似乎是四楓院家的家傳訓練。”
“特訓開始之前,她把碎蜂帶去了。”
“算算時間,應該也有一個月左右了?”
聞言,三上悠微微點頭。
不出意外,夜一這是帶著碎蜂一起去特訓了。
下次見面的時候,兩人也許就是煥然一新的姿態了。
就像和自來也學習一坤年的鳴人,各自修行兩年的草帽團。
未來可期啊。
…………
……
成為隊長後,三上悠的日子比以前稍微忙碌了一點。
在所有番隊裡,十一番隊的出勤率是最高的。
每次流魂街有虛入侵的事件,十一番隊都會第一批趕過去。
正因如此,十一番隊的死亡率,也是所有番隊裡最高的。
三上悠花了些時間,調整了各個小隊的人員分配。
寧可隊伍數量,也要確保每個小隊裡的強者數量。
與其搞出一堆炮灰隊伍,倒不如集中力量辦大事。
在他一通折騰下,十一番隊的死亡率還真下降了不少。
這其中,也和他這個隊長,以及更木劍八這個副隊長分不開關係。
不管甚麼樣的敵人,只要他們兩個出手,都能輕鬆解決。
這一天,三上悠帶著一幫十一番隊的小弟,一起去流魂街吃了頓烤肉。
吃完肉,他讓其他人先回去。
自己則是往五番隊的方向走去。
今天白天,藍染給他發來密信,說有個專案需要他幫忙。
但,走了一會,三上悠突然停下腳步。
不遠處,能看到一個黑色面板的男人,正跪在審判廳前,拼命喊著些甚麼。
“她是被害死的!她是被害死的!”
“求求你……求求你們!抓住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