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大概都聽明白了。”
山本雙手按著柺杖,面無表情。
“你跑去虛圈遊蕩,途中收服了幾頭大虛作為部下。”
“恩恩!”
“其中,有一頭人形瓦史託德,容貌美麗。”
“sodayo。”
“那瓦史託德的部下,被拜勒崗的部下捉走,你為了幫她救出部下,就帶著一群大虛,襲擊了虛夜宮。”
“正是正是。”
“逃走時,遇到了綱彌代千造,展開了一場遭遇戰。”
“一點都對!”
“最後,你向斬魄刀臨時借了卍解,擊退綱彌代千造,全身而退。”
“太對了哥,哥太對!”
三上悠連連點頭,雙眼滿是純真,突出一個人畜無害。
“簡直是胡鬧!!!!”
山本一聲怒吼,靈壓震出激波,在山下炸開一片氣浪。
但,三上悠的動作比他更快。
就在山本開口的瞬間,某人已經閃電般抬起手,用纏繞了靈壓的手指插進耳朵。
雖然直面爆吼,卻沒受多大傷害。
山本眼角一抽。
這孽徒!
看著山本鐵青的臉色,三上悠咧嘴一笑:
“沒想到吧,老師,我已經學會預判您的行動了!”
聞言,山本沉默了一下。
然後突然舉起柺杖,用粗大的柺杖頭狠狠甩在三上悠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裡,三上悠被打飛出去。
看著三上悠飛出去的方向,山本冷哼一聲。
要預判老夫的行動,你還早了兩千年呢。
打飛三上悠,他也不著急,就在原地靜靜等待。
自己這孽徒,雖然做事不愛動腦,但並非真的蠢。
要是敢在自己氣頭上逃走,下次被抓到,可就不是捱打這麼簡單了。
果然,不多時,三上悠就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往這邊走了回來。
山本抬了抬眼皮,準備繼續剛才的問話。
事實上,虛夜宮甚麼的,他已經不是很著急了。
他現在很想知道,三上悠的卍解到底是甚麼能力。
雖然根據三上悠的說法,卍解只是臨時找斬魄刀借來的,但既然斬魄刀肯借你,就說明已經認可你了。
學會卍解,只是時間問題。
提前知道能力,也好因材施教,想一套貼合能力的戰鬥方法。
結果這一看,他不由愣了。
三上悠肩上,扛著一個巨人。
不對……是巨狗。
一個將近三米高,人形態的大傢伙,卻長了一顆狗頭。
狗頭上,有不少破布,看樣子似乎曾經是用來遮掩容貌的。
山本微微皺眉。
自己這孽徒,撿了個甚麼玩意回來?
“老師!老師!快看,我給您老人家抓了晚飯!”
三上悠咧著嘴,扛著大狗,快步走來。
他現在的年紀,對比成人類,也就是高中左右的年紀,所以個子沒有完全長開,也就一米七五左右。
扛著將近三米高的巨狗,顯得十分詭異。
來到山本面前,他砰的一下,把大狗扔在地上。
山本一眼就看到,大狗胸口有一個人形凹痕。
對比一下三上悠的體型……
嗯,這頭巨狗昏迷的原因找到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大狗,他摸了摸鬍子。
“看起來……有點像是隱藏在山裡的人狼一族。”
“但,又不完全像。”
“老夫曾見過人狼一族的首領,那是近乎完全野獸的姿態,四肢皆為利爪,後腿也不是這種可以直立的人形腿。”
“而且,根據老夫對人狼一族的瞭解,他們是不會離開大山深處的,更不會去模仿人的行為。”
“如果這是人狼,那倒是……孽徒,你在幹甚麼!!”
在山本自言自語時,三上悠已經拉掉了大狗腦袋上用來遮掩容貌的纏布,樂呵呵的揉搓起上面的狗毛來。
“老師,這手感真不錯……完全不比真的狗差,您來試試!”
一邊搓狗頭,三上悠一邊發出邀請。
山本感覺自己血壓有點高。
他剛想做點甚麼,大狗已經緩緩睜開眼睛。
剛才,他獨自行走在山間,因為感覺到這邊有強大的靈壓波動,就想過來看看。
結果還沒等接近,就看到一個人形物體,炮彈般疾飛而來。
他連躲都來不及,就被一頭砸進懷裡,氣絕暈倒過去。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他忍不住咧咧牙,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然後就聽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沒事,別擔心,我的義子清之介很擅長外科手術,到時候讓他給你修修,保證你的胸和以前一樣好看……”
“!!”
聽到這聲音,狛村左陣表情一變。
像是應激反應一樣,他猛地翻身起來,看向周圍。
同時,他抬起手,想確認一下臉上的蒙面布還在不在。
發現布條全都不見後,他心裡不禁咯噔一聲。
他將視線投向在場唯一一個人,一個長鬍子飄飄的老頭。
……好強。
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人,但自己絕不是對手。
難道,是之前有村民發現了自己,請這個老人來驅逐自己?
在他驚疑不定時,剛才那個聲音又在頭頂響起。
“乖,乖,不要怕,那是我老師,是個好人。”
“別看他老是臭著臉,其實他是刀子嘴,斧子心,本性很善良的。”
狛村左陣:“?”
斧子心……這不是比刀子嘴還可怕嗎?
等等,聲音是從哪來的?
他猛地一轉頭,才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一個少年居然騎在自己腦袋後面,正不停的搓自己腦袋。
如此近距離,如此危險的位置,自己居然到現在才感覺到!
他遊蕩在屍魂界的這段時間裡,每次被人看到容貌,都會遭到各種各樣的攻擊。
三上悠離他的脖子太近了,只要願意,隨時都能一刀戳進他的喉嚨。
野獸的本能,讓他一下焦躁起來。
“滾下去!!”
狛村怒吼著,嘴唇翻卷,露出一排鋒利獠牙。
同時,伸出一對蒲扇般的大手,朝三上悠抓來。
對此,山本毫無反應,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看著。
面對一雙能直接握住自己,把自己捏爛的大手,三上悠笑了笑。
轟!!!!
巨大的靈壓,突然如山嶽般墜下。
扭曲的空氣中,狛村左陣瞪大眼睛,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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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肝功能不全,不能吃退燒藥,不能吃感冒藥
在完全不吃藥的情況下,硬躺了三天半,把甲流給躺過來了
甚麼叫戰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