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呃啊!!”
“咕啊!!”
離落點近的幾頭大虛,像是被全速突進的泥頭車正面創上,巨大的軀體倒飛而出。
稍遠些的,也是站立不穩,瘋狂翻滾,起身困難。
煙塵中,一道身影慢慢走出。
透過滾滾濃煙,先是看到一雙反射月光,發出淡淡寒光的雙眼。
然後,是撕開煙塵,獰笑著走出的人形。
“二期斯巴達戰士,三上悠,前來覲見!”
說話間,三上悠身形一低,猛地向其中一頭大虛沖去。
“別小瞧……啊啊啊!!!!”
“該死!別讓他……”
“快,虛閃,虛閃!”
“啊啊啊啊啊!!!”
一時間,三上悠的身影在戰場來回穿梭,就像把內褲繃上肩膀的變態假面一般,突出一個無敵。
所經之處,大虛無不慘叫,奔逃,最終卻難逃灰飛煙滅的結局。
蓀蓀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景象。
這個死神……好強!
十幾頭亞丘卡斯級的大虛,就算是赫麗貝爾大人,也要費些工夫才能解決。
結果在這個死神面前,竟像是人類般脆弱無力!
何等力量!
赫麗貝爾也露出驚訝目光。
上次,她見到三上悠的時候,後者是昏迷的狀態,所以她並沒見過其出手的樣子。
她找三上悠和藍染求助,其實是想讓這兩人配合自己,拖住一部分大虛,自己好能用最短的時間分而擊破。
沒想到,眼下根本沒有自己出手的必要了。
這個年輕的死神,僅憑一己之力,就撕開了整個戰場。
強橫的實力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則是那不可一世的氣勢。
光是面對戰鬥狀態的三上悠,都是一次對心理素質的考驗。
還沒等戰鬥,亞丘卡斯就已經輸了三分。
藍染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三上悠出手。
突然,他感覺到了甚麼。
“悠,速戰速決,大部隊來了。”
說話間,藍染抬起手。
“破道之九十,黑棺。”
巨大的黑色立方體拔地而起,將一頭離三上悠比較遠的大虛包裹其中。
等立方體散去,裡面的大虛渾身噴血,無力的倒了下去。
蓀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個死神……也夠離譜的。
三上悠這邊,好歹還是親手把敵人打死。
這個死神卻連手都不動,直接遠端念個咒,就把一頭亞丘卡斯干掉了。
這等怪物,要是拔出刀來,不得強到天上去?
聽到藍染的話,三上悠點點頭。
他拔出斬魄刀——
“破除吧,離相寂滅!”
燃燒著藍色火焰的短刀,落入他的雙手。
他一甩手,短刀甩著長長的鎖鏈,向遠處兩頭虛飛去。
噗嗤!!
幾乎同時,兩把刀輕鬆刺入兩頭亞丘卡斯的身體。
“喝啊!!!”
刀刃刺進去的瞬間,三上悠大吼一聲,雙臂猛地發力,像甩戰繩一樣,往下一壓。
兩條長長的黑色鎖鏈,捲起兇猛的浪潮,衝向兩頭大虛。
亞丘卡斯巨大的身體,像破布一樣被甩飛到半空,然後重重砸在地上。
同時,藍色的火焰從它們身體裡爆發而出,形成兩個絢麗的藍色火焰環。
三上悠滿意的點點頭。
這一招,是山本教他的小技巧。
利用離相寂滅的破防特效,把火焰的力量灌進敵人體內,然後引爆。
殺傷力比直接用火焰刀去砍,要高了不知多少。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學會這招後,三上悠想在山本身上試試,被直接拒絕,還捱了一頓打。
遇師不淑啊。
收回雙刀,三上悠搖頭感慨。
在藍染的配合下,兩人快速解決了這一批亞丘卡斯。
“走!”
三上悠大喊一聲,帶頭往遠處跑去。
藍染果斷跟上。
蓀蓀看向赫麗貝爾,見後者點頭,趕緊也跟了上去。
不一會,一群大虛紛紛閃現,出現在戰場。
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狂暴靈壓,大虛們紛紛露出驚訝目光。
“這靈壓……不是赫麗貝爾那娘們的。”
“是死神!”
“甚麼,有死神來到這裡?”
接著,有大虛失聲道:“全死了,先遣隊全都死了!”
“怎麼可能……從戰鬥開始,到咱們趕過來,也就幾分鐘時間,怎麼可能都死了?!”
虛群中,一個死神皺起眉頭。
他是綱彌代家的一個二代弟子,綱彌代千造離開屍魂界時,他跟著一起逃到虛圈。
現在,他的身份是虛夜宮討伐隊的一個分隊長,手下有五頭亞丘卡斯。
和身邊這些只會亂叫的大虛不同,他在現場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雖然有意遮掩了靈子波動,但這狂暴的戰鬥方式,他只認識一個死神會這麼做。
真央的天才,三上悠!
那傢伙,現在在虛圈?!
念頭浮現的瞬間,他後背冒出冷汗。
一頭亞丘卡斯咧開大嘴:
“管他甚麼死神不死神的,咱們這多人,還會怕了他嗎?”
“說的對!抓住赫麗貝爾,再抓住死神……拜勒崗大人一定會獎賞我們的!”
“抓住,抓住!”
在亞丘卡斯們興奮的嚎叫中,綱彌代家死神突然怒道:“住口!”
亞丘卡斯們紛紛驚訝的看向他。
死神皺眉道:“敵人身份不明,赫麗貝爾又是瓦級大虛,怎可貿然行動?”
“當務之急,是先回到虛夜宮,向千造大人和拜勒崗大人彙報這件事!”
一頭亞丘卡斯不滿道:“開甚麼玩笑,都追到這裡了,難道要讓他們跑掉?”
死神在心裡罵了他一萬句。
蠢貨,你想去三上悠面前找死,別帶上我!
但,考慮到綱彌代家現在的處境,他還是耐下性子:
“無需擔心,我們手裡有赫麗貝爾的部下,以她的性格,不會放棄部下自己逃生的。”
“早晚,她會自己回來!”
聞言,亞丘卡斯們面面相覷。
雖然很不滿,但考慮到出發前,拜勒崗大人特意囑咐過,遇到事情多參考這死神的意見,他們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幾十頭大虛,一個個腳踩響轉,離開了這片戰場。
死神鬆了口氣,趕忙跟上。
…………
……
“他們回去了。”
藍染透過留在現場的靈壓探測器,感覺到大虛們的動向。
“回去了?”
赫麗貝爾有些意外。
她已經被這些大虛追了好幾天了。
這些瘋子,簡直不可理喻。
雖然死了十幾頭,但對面依然有壓倒性的數量優勢,按理說不應該放棄的這麼果斷啊。
三上悠哼哼一笑:
“無需驚訝,想必對面是有明白人,猜到了本座降臨。”
“面對無法戰勝的強敵,選擇撤退不失為明智之舉。”
聞言,蓀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厚臉皮。”
“哼哼,別管我臉皮如何,是不是贏了吧。”
“唔……”
蓀蓀陷入沉默。
就算她再怎麼嘴硬,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死神的確是幫了她們大忙。
赫麗貝爾停下來。
“兩位,感謝相助。”
“我還有事要做,必須先離開了。”
“如果還有機會再見,必將鄭重答謝。”
說著,她看向三上悠。
“就在這裡麼?”
“甚麼?”
“使用我的○○。”
赫麗貝爾抬起手,輕輕放在胸口。
“請問,具體要怎麼做?”
“要切下來嗎?”
“?”
三上悠眼角一抽。
甚麼重口本?
他反應過來,赫麗貝爾是在說一開始請他幫忙的條件。
看著赫麗貝爾完美的形狀,他眼前一亮。
藍染有些無語。
“我去周圍看看。”
說著,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三上悠深吸口氣,往赫麗貝爾面前走了過去。
一會工夫後,藍染回到這裡。
就看到,赫麗貝爾和蓀蓀已經不在了。
而三上悠,則是靜靜坐在沙地上,臉上無喜無悲,彷彿失去了信仰。
“悠?”
藍染疑惑的走過來。
三上悠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好兄弟。
“惣右介……”
“那骨甲……居然是長在身上的……”
“根本……摸不到裡面……”
“缺德啊!缺德冒煙啊!!”
藍染:“……”
看著三上悠說著說著,趴在地上捶地痛哭的樣子,他有種想一腳踢過去的衝動。
他輕輕搖頭,抬手扶額。
等血壓降下些後,他開口道:
“行了,別發瘋了。”
“休息一下,準備行動。”
三上悠刷的抬起頭,剛剛還痛哭失聲的他,臉上完全沒有眼淚。
“行動?去哪?”
“虛夜宮。”
藍染目光平靜,看向遠方的彎月。
“赫麗貝爾的兩個手下被抓,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去救人。”
“一頭瓦史託德級大虛,全力出手下,肯定能給虛夜宮帶來不小的風波。”
“我們躲在暗處,渾水摸魚,如果有機會,就對拜勒崗或者綱彌代千造動手。”
聞言,三上悠微微一愣。
“對這兩人動手?這倆都不是省油的燈,現在又是結盟狀態。”
“除非咱們能一擊必殺,不然動手也白動吧。”
“到時候,萬一對面拼著受傷,也要拖住咱們,兩大強者聯手,咱們可就危險了。”
藍染笑了一聲,搖搖頭。
“不需要擊殺。”
“悠,你把這些人想得太好了。”
“不是所有結盟,都像我們這樣堅定。”
“拜勒崗和綱彌代千造,說到底,不過是互相利用。”
“雙方都儲存實力時,這結盟可以一直維持。”
“但……二者之間,一旦有一個露出破綻,就會被另一方蠶食。”
“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儘可能給這兩人的其中一個造成重傷。”
“要是能做到,虛夜宮離改姓就不遠了。”
三上悠眼前一亮。
“此計甚妙!”
“惣右介,不愧是吾之毒士,這陰謀詭計,信手拈來啊!”
“?”
藍染深吸口氣,在三上悠記仇本上添上了一筆。
他剛想說些甚麼,就看到三上悠轉頭看向一邊。
看到三上悠的動作,藍染毫不猶豫,開始調動體內靈子,準備釋放鬼道。
在兩人注視中,一道身影踩著響轉,刷的出現在不遠處的沙丘上。
一頭大虛。
三上悠揚了揚眉毛。
這頭虛,長得像一頭獵豹,通體雪白,身上有細細的黑色裂紋。
從靈壓判斷,應該是亞丘卡斯級。
而且,是亞丘卡斯中的極品,沉睡百年的……咳咳。
其靈壓強度,已經逼近亞丘卡斯的極限。
按理說,如此實力的亞丘卡斯,應該已經突破成瓦史託德。
看樣子,這頭虛似乎潛力不足,雖然已經有了足夠的積累,卻沒能邁出那一步。
藍染眼前一亮。
上好的實驗素材!
而三上悠,卻感覺這頭虛有點眼熟。
在他思考時,豹形虛再次閃爍,來到了離他們比較近的位置。
大豹子警惕的看著兩人,一副想要靠近,又很戒備的樣子。
沉默幾秒後,它開口道:
“死神。”
“你是死神,對吧。”
它的雙眼,緊盯著三上悠。
“嗯,如假包換的死神。”
三上悠咧嘴一笑,往前走了幾步。
“大貓咪,找我有事?”
“莫非脖頸癢,想找人撓撓?”
對三上悠的調戲,白豹沒有絲毫動搖。
它盯著三上悠,深吸口氣道:“死神,我想挑戰你。”
“你剛才的戰鬥,我都看到了。”
“你很強,我不是你的對手。”
“所以,我想挑戰你。”
聞言,三上悠有些好笑。
“知道打不過我,為甚麼還要挑戰?”
“因為,我想變得更強。”
白豹毫不猶豫。
“如果我能打贏你,一定能邁入新階段。”
“我是一頭虛,存在的意義便是不斷進化。”
“如果不能進化到新的階段,倒不如死掉!”
一旁,藍染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這話說的沒錯,他是認可的。
如果所有虛,都能有這樣的覺悟就好了。
自己的實驗素材,想必能成百倍的增加。
而三上悠,則是越來越有種即視感。
這頭虛,他是認得的。
他摸了摸下巴:“你叫甚麼名字?”
“葛力姆喬。”白豹秒答,“葛力姆喬·賈卡傑克!”
哦吼。
聽到這名字,三上悠樂了。
原來是你,大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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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k,二合一
胃疼了幾天,去同仁堂看中醫
摸完脈,老大夫看了看我:
你這麼年輕,脈怎麼跟四五十歲一樣?你沒有心衰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