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悠露出思索目光。
京樂說的這些,聽上去的確沒甚麼問題。
用自己和夜一當誘餌,聽起來有點危險。
但有京樂春水在,還真不用擔心。
別看平時一副懶散大叔模樣,真要全力出手,京樂的實力,絕對是隊長中的頂尖。
同為隊長,像神川蓮之助那種水平的,京樂能同時打三個,邊打還能邊擺pose裝逼那種。
三上悠本人,也是正兒八經的隊長級,少說也有十二車拳西。
夜一雖然硬實力不夠,但在瞬步、匿蹤之類的領域,也足以和隊長級的敵人周旋。
如此配置,能有甚麼危險?
除非叛軍扔著護庭十三隊不管,把所有牌都壓上來,誓要跟自己和夜一拼個你死我活。
要是叛軍就這點起子,那也不用打仗了,直接組個幫派不香麼?
思來想去,三上悠最後認定,這個計劃的風險在可承受範圍內,值得冒險。
京樂放下酒碗,有些好奇的看向三上悠。
“說起來,悠,你現在到底是甚麼實力?”
“我自認隱藏的很好,普通隊長級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在附近,你是怎麼確定我在的?”
三上悠微微一愣。
然後微笑道:“啊……不,我沒有確定你在,只是覺得老爺子這事幹的奇怪,所以試著詐一下而已。”
京樂:“???”
看三上悠的笑容,他還真有點分不清這是真話,還是在開玩笑。
以自己的實力,三上悠確實不應該能發現。
但,如果是詐的,那詐的也太準了吧。
三上悠給自己倒上酒,飲了一口。
事實上,他剛才並不是詐的。
這段日子,他融合人造靈魂的進度,又增加了不少。
這些人造靈魂,在他靈壓的束縛下,可以展開成一個無形無質的球體。
在這個球體內,任何不屬於他的“異物”,他都能清楚的感知到。
用玄幻一點的說法,就像是一個他專屬的領域。
一個由靈魂物質打造,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的領域。
剛才,夜一給碎蜂換衣服的時候,他是背過身去的。
為了偷看,三上悠展開了靈魂領域,把夜一和碎蜂包在了裡面。
結果還沒等好好欣賞一下,他就發現了躲在隔壁房間,靜靜打坐的京樂春水。
因為之前,夜一提醒過他,不要把自己的靈壓能融合外物的能力說出去,所以三上悠只好隨便找了個理由,給糊弄了過去。
可惜,他現在展開靈魂領域的範圍太小了,要是範圍再大些,能活用在戰鬥裡,那將是絕殺。
突然,他想到甚麼似的,對京樂道:
“等等……師兄,你這個保護,到底是保護到甚麼程度?”
“我在宿舍睡覺的時候,你不會也在附近蹲著吧?”
問這話的時候,他冷汗差點下來。
如果京樂這兩天真的半夜來過宿舍,說不定就發現惣右介偷偷溜出去的事了。
萬一惣右介搞人體實驗暴露,那可就真的玩脫了!
京樂擺擺手:“那種事,怎麼可能。”
“真央靈術院,是山老頭的絕對禁區,誰敢在真央動手,就是跟山老頭不死不休。”
“這一點,是瀞靈廷的共識,就算叛軍再瘋狂,也絕對不會對真央動手的。”
“所以,放心吧,悠,只要你還在真央,就不用擔心被襲擊。”
“畢竟……放眼整個屍魂界,敢和山老頭生死相搏的人,還沒出生呢。”
他露出有些自豪的笑容。
“至於四楓院夜一,也不用擔心。”
“每天晚上,我都在二番隊附近找個房頂賞月。”
“要是那邊出甚麼事,我一分鐘內就能趕到。”
聞言,三上悠有點意外。
他以前一直覺得,真央靈術院放在瀞靈廷外面,安全性很難得到保障。
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設定……
稍微聊了一會後,三上悠把手裡的酒壺放下,起身告辭,準備回隔壁房間去。
出來這麼半天,碎蜂的氣應該已經消了吧。
下次換點甚麼玩法呢?
“啊,對了,悠。”
“雖然可能沒甚麼用,但既然說的綱彌代家了,我還是稍微提醒你一下。”
在三上悠轉回頭來的注視中,京樂露出有些複雜的表情。
“如果……你遇到一個叫綱彌代時灘的傢伙,一定要記住。”
“不要和他有任何來往,直接躲的遠遠的!”
三上悠揚了揚眉毛。
“綱彌代時灘?”
“嗯,那傢伙,和我曾經是同學。”
“我啊,不是個喜歡背後貶低別人的人。”
“但唯獨那傢伙,如果讓我給他點正面的評價,我是真的想不到。”
“哦,也不能說想不到……至少他天賦不錯。”
“真央畢業的時候,他的實力可是不在我之下呢。”
聞言,三上悠有點驚訝。
綱彌代家,居然有一個京樂春水級別的高手?
自己之前,果然是太小看貴族了啊……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等他回去,碎蜂已經換回了死霸裝。
帶著有些遺憾的心情,三上悠帶著黑白少女,離開京極屋,回瀞靈廷去了。
等三人走遠了,一個穿著平民衣服,頭戴斗笠的男人,才驚訝的從小巷裡走了出來。
如果有護庭十三隊的人在這裡,一定會驚撥出聲。
此人身份,正是前不久叛逃的九番隊隊長,高田泰!
看著三上悠的背影,高田泰眼中滿是錯愕。
半天前,他才剛和神川蓮之助說,三上悠這種武人,根本不可能貪圖享樂。
結果一轉眼,就看到三上悠從“京極屋”走出來。
這特麼……
短暫的驚疑後,他搖搖頭。
不對,不能這麼武斷。
也許三上悠去京極屋,只是為了調查甚麼呢?
扶了扶頭頂斗笠,他走進京極屋。
點了兩個藝伎,帶進房間後,他稍微聊了一會,然後有意無意的,問到剛剛離開的三上悠。
說到三上悠,兩個藝伎都來了興致。
“那位死神大人,可是個奇人。”
“來遊廊玩,居然自帶兩個女孩~”
“三個人在二樓開了個單間,然後就是笑聲、叫聲……那聲音聽的我們都臉紅呢。”
聽著藝伎們的話,高田泰臉色十分精彩。
三上悠,我真是看錯你了!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