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柳齋閣下,請等一等!”
夜一伸出手,啪的握住三上悠手腕。
拉著三上悠,她趕忙上前幾步,穿過兩個隊長,來到山本對面。
“四楓院閣下,有何問題?”
山本緩緩道。
夜一高聲道:“元柳齋閣下,三上悠已經答應過我,畢業後會加入二番隊!”
“元柳齋閣下身為總隊長,想必不會讓自己的學生失信於人!”
聞言,山本微微一愣,看向三上悠。
三上悠額了一聲。
他剛要開口,眼角突然一抽。
夜一這貨,居然偷偷伸手,去掐他的後腰。
三上悠想也沒想,直接也伸手去掐她。
站在兩人身後角度的幾個隊長,看著兩人背後的“戰鬥”,都露出微妙的目光。
一邊撥開夜一的手,三上悠點點頭道:“是的,老師,我答應過夜一,畢業後去二番隊。”
之前學習化貓之術的時候,兩人定下了這個條件。
雖然經常被人汙衊不靠譜,但答應好的事,三上悠一般不會賴賬。
看著三上悠和夜一站在一塊的樣子,山本有種伸手扶額的衝動。
三上悠是個甚麼玩意兒,他太清楚了。
正常情況下,弟子自由戀愛,他也懶得插手。
但……四楓院夜一,那可是五大貴族,四楓院家的家主。
一旦被打上四楓院的標籤,今後的麻煩恐怕少不了。
沉思幾秒後,他緩緩開口——
“咳咳咳咳!”
山本的話剛到嘴邊,三上悠突然咳嗽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山本忍不住皺眉。
在他的注視中,三上悠撓撓頭髮,咧嘴笑了笑。
“老師放心,不用您叮囑,我肯定會努力工作,不會給您老人家丟臉的。”
看著滿臉傻笑的三上悠,山本沉默許久。
然後,轉頭看向大前田希之進。
“大前田副隊長。”
“是,是?!”
希之進下意識一愣,然後趕緊回應。
山本沉聲道:“大前田副隊長,三上悠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大前田希之進:“……”
聽到山本的話,他差點哭出來。
三上悠和神川蓮之助交手,憑一己之力阻撓了叛軍的重要計劃。
現在的三上悠,在叛軍那邊的仇恨值要多高有多高。
自己一個副隊長,何德何能,要保護一個能和隊長級交手的小怪物啊?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但總隊長髮話,他可沒有三上悠那樣的膽子,還敢討價還價。
他趕忙鞠躬:“是!總隊長!”
山本嗯了一聲,點點頭。
叮囑了各隊隊長,近期要注意叛軍新的動作後,隊長會議正式結束。
隊長們紛紛對山本傾身致意,然後轉身離開。
夜一嘿嘿一笑,用手肘捅了一下三上悠。
“不錯嘛,面對總隊長任命,還能堅持原則,不愧是我看上的傢伙。”
“尤其是最後裝傻充愣,打斷他老人家說話那句,我可是對你刮目相看了呀。”
聞言,三上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打斷山本,原因很簡單。
如果山本當著諸位隊長的面,以權壓人,強行讓自己去一番隊,必然會影響他老人家的威望。
而且,還會得罪五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
如果是和平年代,以山本的位格,自然不怕這點小事。
但在眼下這個環境,山本的地位絕對不能被動搖。
至少,不能是因為自己這點小事而動搖。
似乎是猜到了三上悠的想法,夜一揚了揚嘴角。
重情義的男人,她並不討厭。
突然,一個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三上悠。”
聽到這聲音,兩人一起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射場千鐵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靜靜看向三上悠。
夜一微微皺眉。
射場千鐵,是三番隊副隊長。
她這會兒找三上悠,是要幹甚麼?
不會是想給自家隊長報仇吧?
應該不至於,旁邊那麼多隊長,還沒走遠呢。
等等,也有可能對方正是利用了這個思維,準備出其不意……
在她快速思考時,大前田希之進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趕緊跑了過來,擋在三上悠前面。
在幾人的注視中,射場千鐵對著三上悠,彎下了腰。
“非常抱歉,敝隊隊長犯下如此大錯,給您帶來了這樣的麻煩。”
“今後如有任何用得到老身之處,請務必不要客氣,隨時派人帶話給老身,老身一定盡最大努力,彌補閣下的損失。”
說完,她慢慢直起腰,對三上悠點頭致意,轉身離開。
…………
……
“……這個月底,提前畢業?”
真央靈術院,劍道道場,藍染正一絲不苟的練習振刀。
聽到三上悠的話,他微微一愣,轉過頭來。
“是啊,總隊長大人發話,我也沒辦法。”
“看來,我純真美好的學生時代,就要這麼終結了。”
三上悠盤腿坐在地板上,一手託著下巴,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入學真央,還沒到半年呢。
當初看動畫時,看到市丸銀一年完成學業,他還覺得太離譜了。
結果換成自己,居然還更提前了。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向藍染。
說起來,要是這傢伙願意的話,倒是可以跟自己一起畢業。
到時候一起加入二番隊,也算是有個熟人。
接著,忍不住樂了。
想讓藍染這個老銀幣主動暴露實力,還不如指望自己走路撿到一百貫大錢。
在他走神時,藍染問道:“神川蓮之助,最後判決結果是甚麼?”
三上悠回過神,想了想,道:“被關進蛆蟲之巢了,好像五百多年吧。”
“甚麼?”
聽到三上悠的話,藍染突然皺眉。
三上悠奇怪的看向他:“怎麼了?”
藍染拎著竹刀,慢慢坐下身來。
他緩緩道:“蛆蟲之巢,裡面的犯人基本都是潛在罪犯,或者罪行比較一般的犯人。”
“以神川蓮之助犯下的大罪,就算不判死刑,至少也應該送去無間地獄……”
學著三上悠的樣子,藍染也單手託著下巴,陷入沉思。
三上悠也不著急,藍染經常像這樣突然思考,他已經習慣了。
他拿出淺打,盤腿放在雙膝上,開始參悟刀禪。
不知過了多久,坐在旁邊的藍染突然開口。
“月底,我跟你一起申請畢業考試。”
哪怕正在刀禪中,三上悠都被這話驚得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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