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惣右介,你先走,我在後面。”
“惣右介,我擋著你看黑板沒有?有的話你跟我說,不用客氣!”
“惣右介,你先打飯,我等你打完再打!”
藍染:“……”
看著站在食堂視窗,面帶微笑,彷彿身上散發出聖光的三上悠,他忍不住皺起眉。
雖然平時看慣了三上悠抽風,但抽到這個份上,確實是有點罕見了。
他思考幾秒後,開口道:
“三上,有甚麼要我幫忙的,直接說就好。”
三上悠哈哈一笑:“這叫甚麼話,我像那種有求於人的時候,才突然態度變好的人嗎?”
“像。”
“……”
沉默幾秒後,三上悠重新露出笑容。
“吶吶,惣右介,咱們兩個,應該算是朋友吧?”
藍染疑惑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自視甚高,很少會認可別人是自己的“朋友”。
雖然三上悠這傢伙,經常讓他覺得頭疼,但確實是他認可的朋友。
這一點,哪怕是開玩笑,他也不會隨便否認。
見藍染點頭,三上悠露出感動表情。
“太好了,既然是朋友的話,惣右介,你答應我一件事。”
“今後,你要是成了壞人,一定要放我一馬,不要對我做奇怪的事。”
藍染無奈的搖搖頭。
“三上,腦袋出問題的話,可以去看四番隊。”
一邊說著,他打完飯,轉身要走。
三上悠趕忙拉住他:“等等等等,別急著走,你先答應我。”
“好,好,答應你。”
藍染想都不想,直接敷衍了事,走人。
看著藍染的背影,三上悠哼笑一聲。
覺醒鏡花水月又如何,強無敵又如何?
還不是在我三上大爺的淫威下,簽訂了不平等條約?
優越感一下就來了。
靠乞討要到免死金牌,三上悠心情大好。
而藍染這邊,看到三上悠恢復了平時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也放下心來。
還沒傻,挺好的。
…………
……
接下來幾天,三上悠一直在練習“一骨”。
且不說他現在還沒覺醒斬魄刀,就算真覺醒了,三上悠也不想太依賴斬魄刀的能力。
死神世界裡,能影響斬魄刀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像村正那樣,能挑撥斬魄刀背叛主人的刀,誰敢保證不會出現第二把?
千年血戰裡,滅卻師能剝奪死神的卍解,更是讓人想想都瘮得慌。
拋去這些外力因素,斬魄刀自身也挺脆弱的。
一旦在卍解時受損,斬魄刀就無法恢復,會永遠失去一部分力量。
這到底是用來戰鬥的武器,還是用來供著的大爺?
三上悠希望自己的斬魄刀和藍染一樣,是特殊能力型。
戰鬥的時候,只拿來放個技能,之後就可以收起來。
豈不美哉?
修行之餘,他偶爾會去朽木家附近轉轉。
雖然不知道朽木蒼純怎麼樣了,但至少朽木家沒掛白布,沒辦喪事,說明朽木蒼純還活著。
本來想找四楓院夜一打聽打聽,結果一直到週末補習,四楓院夜一也沒來找過他。
…………
……
沿著熟悉的石板小路,三上悠來到一番隊道場。
剛到這邊,他發現,有人已經比自己先來了。
庭前的地上,放著三雙草鞋。
道場裡,隱約傳來說話聲。
看到這場景,三上悠想了想,決定先離開,在外面晃悠一會再回來,免得聽到甚麼不該聽的。
結果還沒等轉身,裡面就傳來山本的聲音。
“在外面傻站著幹甚麼?還不進來。”
三上悠撓撓頭,脫掉草鞋,拉開門走進道場。
一進來,就看到拄著柺杖站在大廳中央的山本。
在他對面,則是兩個“熟人”。
一個棕色微卷長髮,戴斗笠,身披一件騷粉色大袍,頭上還插了兩根簪子。
另一個,則是白色單馬尾,劍眉星目,身披白色隊長羽織。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看到走進來的三上悠,兩人都露出有些好奇的目光。
京樂推了推斗笠,咧嘴一笑。
“喲,你就是山老頭新收的那個天才弟子?”
“我是京樂春水,算是你的師兄呢。”
聞言,山本瞥了他一眼。
老頭剛想說甚麼,三上悠就啪的一抱拳。
“師弟三上悠,見過師兄!!”
看到三上悠毫不猶豫,順杆就上的樣子,浮竹十四郎不由一愣。
從這位小師弟身上,他突然想到不少不太好的回憶。
京樂春水樂了。
這小師弟,有點意思。
山本剛開始給三上悠上課,他就知道了這個訊息。
當時,他就想來看看,是甚麼樣的天才,能被幾百年不收徒的山老頭看中。
可惜,因為叛軍作亂,一直沒甚麼時間。
今天這見面,倒是讓他有點驚喜。
據他所知,山老頭並沒有正式收三上悠為弟子,只是用授課的形式,幫三上悠躲開政治風波。
換成臉皮薄點的,自己讓他喊師兄,肯定得猶豫,或者乾脆喊不出來。
這位小師弟倒好,當著山老頭的面,說喊就喊,半點不含糊。
有自己當年幾分風采啊。
浮竹微笑道:“你好,三上君,初次見面。”
“我是浮竹十四郎,也是山本老師的弟子,請多指教。”
三上悠又是一抱拳:“浮竹師兄!!”
聽著這稱呼,浮竹忍不住露出笑容,連連點頭。
“咳咳!!”
浮竹剛想再說甚麼,山本突然咳嗽兩聲。
他微微眯開眼:
“三上悠,上週和老夫的約定,應該還沒忘吧?”
說話間,老頭身上散發出威壓。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給三上悠長長記性,讓他踏實下來,不要好高騖遠。
如果三上悠裝傻,或者胡攪蠻纏,那他不介意讓這小子體驗一下自己幾百年前的教學方式。
感覺到山本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京樂和浮竹下意識露出有些緊張的目光。
京樂看向三上悠。
自己這小師弟,還真有本事啊,這才入門多久,已經開始會惹山老頭髮火了?
浮竹嚥了口唾沫。
這位小師弟,在某些方面,似乎比京樂更厲害……
在兩人注視中,三上悠先是一愣。
然後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哦了一聲。
“總隊長大人,您說的是‘一週內學會您教的所有白打基礎,就教我上級技巧’這件事?”
“那我應該已經不用了。”
聞言,山本露出核善的笑容。
浮竹和京樂,則是一起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