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番隊隊舍,山本專用的道場裡,三上悠發出一聲丟人的慘叫,倒在地上,張口閉眼。
山本緩緩放下竹刀,露出有些無語的表情。
自己剛才那一招,也沒用多大力氣,至於麼?
思考了十幾秒後,他點點頭道:“你的情況,老夫大概瞭解了。”
“雖然已經做了很高的心理預期,但你的實力,還是超出了老夫的預想。”
“如果能一直沿著正確的道路走下去,不被旁物迷惑、遮蔽,你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三上悠慢慢爬起來:“不是,總隊長大人,我都被打成這樣了,您不幫我看看傷,就直接說教?”
山本腦門冒出青筋:“受甚麼傷?你這也叫受傷嗎?瀞靈廷可沒有這麼軟弱的死神!”
三上悠嘆了口氣。
當死神真是太難了,待遇完全不如唱跳rap。
想了想,山本開口道:“三上悠,你可有掌握始解?”
三上悠搖搖頭:“沒。”
他雖然同步了藍染的能力,但並沒有同步到鏡花水月。
別說鏡花水月,他連“始解”這個能力,都沒同步過來。
三上悠覺得,這大概和斬魄刀的特殊性有關。
斬魄刀的能力,代表一個人靈魂的屬性,只有和靈魂完成溝通,才能把力量灌入淺打,獲得斬魄刀解放的能力。
他從藍染那同步再多的靈壓,也不可能改變自己靈魂的本質,所以想解放斬魄刀,還得靠自己。
聞言,山本微微皺眉。
明明實力已經有副隊長級,卻沒能解放斬魄刀。
一般來說,會有這種表現,說明死神對自己的靈魂認知不足。
也就是說,沒有足夠堅定的信念,心靈不夠成熟。
越是清楚三上悠的潛力,他就越擔心這個年輕人會走上錯誤的道路。
想了想,他對三上悠道:“既然如此,你現在就把最大的目標,先放在斬魄刀解放上吧。”
“從今天起,老夫教你一套新的刀禪方法,你每天至少刀禪兩個時辰,爭取儘快和斬魄刀完成溝通。”
說著,他原地盤膝坐下,開始給三上悠教授他總結出來的刀禪。
山本的這套刀禪,原理並不複雜。
為了達到最佳的平靜狀態,控制靈壓,刺激自己的身體和大腦,達到高度放鬆,從而能更長時間的保持溝通斬魄刀的狀態。
三上悠試了幾次,成功進入了這個狀態。
然而,他冥想了好一陣,也只是在一片黑暗中亂飄亂晃,根本聽不到甚麼斬魄刀的呼喚,更別說解放了。
對此,山本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讓他多練。
“既然短期內無法掌握斬魄刀解放,那就先學一招能代替斬魄刀解放的戰鬥技巧。”
“無論是死神還是虛,都或多或少掌握一些特殊的能力。”
“和一個不熟悉的對手直接近戰,是很危險的做法。”
在三上悠的注視中,山本舉起竹刀。
然後,猛地往下一揮。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銀色半月形斬波,直接向前猛衝出去,砍在了被鬼道強化過無數次的試刀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斬痕。
看到這一幕,三上悠一愣:“月牙天衝?”
“甚麼?”山本露出疑惑表情。
“額,沒甚麼,我剛才突然想起我以前在流魂街聽其他小孩講的故事,裡面有和剛才類似的一招……”
山本點點頭。
有些從現世剛過來的靈魂,還保留著些現世的記憶,所以能說出屍魂界沒聽說過的奇怪東西,沒甚麼好在意的。
他緩緩道:“這一招,叫做劍壓。”
“它的原理,和鬼道類似,都是將靈壓轉換成特殊的屬性。”
“比如破道之四,白雷,便是把靈壓轉化成雷電屬性。”
“破道之三十,赤火炮,則是把靈壓轉化成火屬性。”
“劍壓的原理,就是透過斬魄刀的加持,將自身靈壓轉化為‘斬’的屬性。”
“接下來,老夫會把這一招的細節說一遍,你要牢牢記住。”
在三上悠的注視中,山本用不急不緩的速度,把劍壓的使用技巧,給他說了一遍。
全都講完後,他問道:“都記住了?”
三上悠沉思幾秒,然後道:“已忘記了一小半。”
山本:“?”
他疑惑道:“忘掉了甚麼地方?”
三上悠想了想:“現在已經忘了一大半。”
山本:“???”
在老頭還沒來得及說甚麼時,三上悠一拍手:“現在已經全忘了!”
說著,他微微仰頭,露出高手寂寞的笑容。
自己說出這麼高逼格的話,山本肯定會為自己撿到了一個武學天才而無比感動。
說不定,興奮之下,會直接拿出點甚麼壓箱底的大招,也說不定。
在他有些期待的目光中,山本深吸口氣。
然後,怒吼道:“趕緊給老夫滾回去,這周之內必須學會,學不會的話,老夫就讓你知道,戲弄長者的下場!”
說完,不等三上悠再說甚麼,山本直接把他給轟了出去。
看著砰地一聲關上的道場大門,三上悠有些感慨。
山本這傢伙,真是完全不懂甚麼叫逼格。
難怪千年血戰的時候掛了……在熱血漫裡,逼格就是實力,一旦沒了逼格,自然就會淪為背景板。
山本總隊長,還得多修煉啊。
剛準備回去,三上悠突然面色一變。
看這天色,應該已經過了真央的晚飯時間了。
自己現在回去,怕不是要餓一晚上!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對策。
作為護庭十三隊的領軍者,一番隊的食堂,想必現在應該是有飯吃的。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偷偷溜進去偷些吃的,想必是不在話下。
從藍染那拿到的力量,一直都沒派上過甚麼正經用場,今天終於是有了用武之地。
如果這力量本身有情感的話,也一定會為自己能派上用場而感動吧?
三上悠勾起嘴角,快速移動起來。
不多時,他就找到了一番隊食堂的所在。
貼著食堂的後牆,他一邊戒備周遭“敵情”,一邊向視窗靠近。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旁邊響起——
“你在幹甚麼?”
“臥槽?”
三上悠一驚,轉過頭。
就看到,一個披著斗篷的黑皮小姑娘,正對他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