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
沒多想,新垣真南很乾脆地對加藤惠歉意笑笑。
剛剛琢磨了一下,還是別裝傻了。
加藤惠都知道自己是甚麼人了。
結果還直接放鴿子,這樣就很不好。
果不其然,直接都洗好澡、穿好睡衣了,那好聞的淡淡花香味都在進房間的一瞬間撲面而來了。
“新垣君。”躺在床上望眼欲穿的少女輕應了一聲後便從床上慢慢地坐了起來,恬靜的笑靨愈發美好。
其實沒有太過燦爛。
加藤惠的笑容是比較內斂的。
對比起初次見面時,各種表情都是淺淡了一些。
就好像國中二年級or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日常舉止間很容易表達自己的真實情感。
可隨著時間過去,就會逐漸內斂。
現在加藤惠就是這樣。
只能說,女生的發育比男生的發育早太多、快太多了。
嗯,心理發育。
不覺間,新垣真南的眼睛綻放的視線不由放在了加藤惠身上神聖的地方……B,快C了。
怎麼回事?
比原著大了一些?
這也太厲害了吧?
“新垣君。”加藤惠又叫了一聲,這次的聲音透著聽得出的提醒。
新垣真南立刻就會意:“抱歉。”
結果立刻就對上了赧然透著微惱的眼神。
加藤惠鬱悶地看著新垣真南,內心中更多的是害羞——新垣真南那種發呆的強烈目光讓她很不自然,可又情不自禁地升起了自豪的小小情緒。
不過,加藤惠有些擔心,新垣真南這種表現很少出現在自己面前,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難道是因為、因為……
瞬息就想到了新垣真南還在另一個異世界當領主的事情,好像有不少……幫忙做事的女僕呢。
“不知道為甚麼,突然間我就記起我們兩人見面時的情景。”新垣真南笑著解釋,已經是坐在了加藤惠的旁邊,她的床上。
加藤惠雙手微微展開,輕柔道:“特地穿給新垣君你看的喔。”
新垣真南笑道:“別說得我好像一個變態一樣啊——”
說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碧翠絲的事情,想了想又改口:“就算哪怕我是變態,我都希望你要好好相信我。”
“……”
加藤惠放回展開的手,無言地看著新垣真南。
當新垣真南改口的時候,她就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有句話說得好「此地無銀三百兩」。
目前,新垣真南正在做這種事情。
新垣真南乾咳了一聲:“對了,謝謝你穿給我看這種睡衣。”
是的,新垣真南同樣是明白自己是在不打自招,但想了想碧翠絲這隻蘿莉的事情,忽然發現最深入的事情都幹了,還是好好認了為好。
他可是很討厭提上褲子不認人這種事。
“……放心,”加藤惠低聲先是應了之前新垣真南的話,接著又說,“至於睡衣的事情就不必說啦,新垣君如果喜歡這種的話,可以先和我說說哦。”
“然後一定穿?”新垣真南立刻問,眼睛在冒火。
加藤惠聲音很低:“……酌情考量啦。”
新垣真南頓時腦袋一片空白。
他是沒有想到加藤惠竟然直接說出這種事情,但他、但他……唔。
兩三秒後,新垣真南雙手抱肩、一副思索的樣子,認真道:“惠,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加藤惠沉默,耳朵聽著那微弱的咕嚕聲。
這是吞嚥口水吧?
總感覺越是接近一個人,越是感覺到某種偶像破滅的情感。
只不過,她很高興呢。
真的很高興。
新垣真南並不是假裝的。
在這種兩人獨處的時候,加藤惠才慢慢地接近了「真實」,或許「真實」不是非常迷人。
但她真的很喜歡。
“新垣君接下來是怎麼做嗎?”加藤惠暫時略過了新垣真南的話題,自顧自說起事務。
新垣真南沒介意,說:“到時我會說服艾斯德斯本人,讓她與我合作,而你與四宮他們將荻道的穩定努力維持、並將神話加深推廣……到一定程度時,我會慢慢開始佔領帝國這片土地。”
艾斯德斯是重點。
而地方穩定是維持教眾信仰的根本,同樣是提升實力的最重要根源。
兩者只要達成,不需要大肆殺戮就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到底,這個世界的規則就這樣。
到那時,新垣真南大概就要慢慢成為另一個「大臣」,開始「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或許有很多人把他當成是惡徒,可惜,革命軍與帝國還不清醒,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清楚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填飽肚子才是最首要的問題。
——順帶一提,新垣真南已經是開始琢磨起鍊金術與肥料、種植、農作物的事情。
屆時,一切都是大局已定。
武力有,民心有,其他普通人也不是瞎子……真到那種程度,他已經是真正的無冕之王了。
至於其中的過程或許需要許許多多的補充與完善,但沒有關係,這邊腦袋好的不少,新垣真南只要作為主事人保持大的發展趨勢不變就足夠。
“……艾斯德斯小姐很難說服的呢。”加藤惠又道。
新垣真南直言:“這次我是帶著拳頭與劍刃去說服她。”
加藤惠聽到此話,內心是一點都不驚訝,僅僅是與艾斯德斯接觸過一次,她就明白艾斯德斯不是這麼好說服的。
新垣真南繼續道:“戰鬥的話就不用擔心了,因為我傷勢好了,而且因為信眾的增多,我的實力也是比從前提升了許多,你應該也感受到了吧?”
面前的少女同樣也有冥府相關的職能。
加藤惠點了點頭,內心是鬆了口氣,雖然對新垣真南現在的情況有所猜測,但聽到本人承認她才能真正安心了下來。
“如果沒甚麼意外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到那時你得好好幫幫我啊,伯父伯母宏美姐那邊都得好好說服……”
新垣真南的話題忽然間開始歪了。
加藤惠暗暗嘆了口氣,差點是忘記了與她獨處的新垣真南嘴上手上都是沒有停過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甚麼時候被抓了起來。
“……父親母親姐姐方面是沒有問題的,但還請新垣君你也要好好加把勁哦。”
“這個我更加沒問題!”
新垣真南鏗鏘有力地保證。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現代世界的三觀就是一夫一妻制,結果他就一腳踏N船,沒被掃地出門簡直是沒道理!
估計之前刷的好感全餵狗了。
因此,不得不讓加藤惠幫忙配合。
這也是因為新垣真南看到加藤惠現在很好說話才提出來的。
換作是平時,絕對會被加藤惠說的。
——是的!不要以為加藤惠不是一個毒舌家,只是她很少這樣做的,可不代表沒有。
是以,新垣真南一般都不會去「惹」加藤惠的。
女人是老虎。
不過很多時候都能夠裝作是一隻很可愛的小貓咪。
這是新垣真南的經驗。
“……這樣子做,我總覺得我自己很糟糕呢。”
“不!是我的錯!惠你對父母姐姐的情誼我是清楚的,是我這個人太過糟糕才會這樣。”聽到加藤惠開始吐槽自己,新垣真南連忙將擔子往自己身上背。
結果,加藤惠直接補了一刀:“那個,我不否認新垣君的糟糕。”
新垣真南一聽,懵了。
不是應該互相退讓來退讓去,接著讓事情就這樣過去嗎?難不成你已經不愛我了?
“……但我也不否認真南君的美好呢。”
加藤惠又像是被逗笑地說了一句,秀麗的臉頰忽然靠近。
新垣真南登時不滿意了!
他可是要做主動的那個!
臉更加靠近並直接就抱住了一點都不反抗的加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