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承影的斬擊已經是以格外之快的速度斬向來人。
劍光耀眼!
而且速度快到嚇人!
“……可惡!”
“該死的混蛋!”
“糟糕!”
各自都是在腦海中閃過罵人的話,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躲閃著。
“啊!”敏捷度根本不行的一位戴著兔耳髮箍、戴著眼鏡的秀美女子直接在半空中變為了一攤血肉!
將險險躲閃的一群人濺得滿身是血!
“甚麼玩意兒!”名字叫席拉、身份是大臣唯一兒子的男人怒罵了一聲,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往新垣真南的方向衝去。
同樣的!
在席拉旁邊的三人亦是飛快地跟著席拉、往新垣真南的方向趕來。
三人分別是多特雅、以藏、炎心!
【多特雅】
是身體經過無數改造的西方鍊金術士。
正是新垣真南剛好需要抽取其靈魂獲得全部知識的工具人。
帝具是「血液收集·極速吸取」,牙齒型帝具。
——安裝在口腔中,透過吸血可以將人吸成乾屍並將其用於自我治療和提升自身實力。
【以藏】
是比任何人都愛刀並不斷對自己的刀「江雪」進行血祭的劍客。
一個殺人狂。
沒有使用帝具,本身比一般帝具使還要強大的人。
【炎心】
性格殘暴,喜歡玩弄女性,在南方諸島稱霸的海盜。
帝具是「月光麗舞·風刃劍」,彎刀型帝具。
——能夠發出真空之刃,特點是效能會根據月齡變化,滿月之時可處於最強狀態。
然後,是……
【席拉】
將各國的武術取長補短練就一身武藝的惡人,大臣之子。
各種能夠想到的壞事都沒少做。
以上。
是新垣真南在腦海裡閃過的資訊。
“還真是沒一個不該死的。”新垣真南呢喃著。
接著抬手示意其他人待在原地警戒。
這種舉動在路上做了很多事,一些過來劫掠的山賊幾乎都被新垣真南直接幹掉,沒有絲毫留情。
眼眸中的四人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衝來,不過,在新垣真南眼中有一人慢上不少。
是的,新垣真南盯上的目標多特雅、一位鍊金術士。
這個看上去是少女、實際上是老太婆的人就是一位非戰鬥人員。
既然趕過來送菜,那他就不客氣了。
唰!
浩蕩的劍光再次從新垣真南手中的承影上出現!
不知何時起,新垣真南已經是斬出一劍。
宛如透明一般的劍身有隱隱約約的刻紋閃爍不定,細看,一面劍身刻日月星辰,一面劍身刻山川草木……
還有十幾步之遙的幾人皆是大怒。
但席拉、以藏、炎心等三人這些作戰經驗豐富的人並沒有去硬抗,畢竟眼睜睜看到一座大峽谷被生生削沒了,如果自己沒有這種攻擊的話就需要避其鋒芒才是。
婉轉清吟聲響起。
伴隨著「啊!」的一道叫聲響起,只見穿著可愛服裝的多特雅直接就被砍飛得大叫,重重倒在遠處沒了聲音。
這位本來是靠著三位隊友的掩護排在最後,結果在新垣真南發出攻擊的時候,三人隊友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顧慮自己而沒考慮其他,因為新垣真南的攻擊實在太快,腦袋都跟不上這速度……
所以。
戰果就是多特雅同樣是失去了戰鬥力。
“你們幾個作惡多端,需要活捉並處以極刑。”新垣真南淡淡地說了一聲。
說著,根本就不給其他幾個人廢話。
半透明的劍身刻紋閃爍,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刻紋愈發得璀璨!
新垣真南劍氣上的肅殺之意伴隨著一劍劍爆發出來。
混蛋!
席拉這時候是忍不住罵孃的。
在周遊世界各地的他剛好看到父親奧內斯特大臣的幾個熟悉的手下,正想偷偷看一下怎麼回事,結果就遇到目前發生的事情。
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再次閃避了幾下,趁著某個空隙大喊:“——我可是大臣的兒子啊!”
新垣真南笑了,就等你這句話。
再次發出一劍。
這一劍。
沒有任何的花俏,又好似蘊含著無窮無盡的精妙變化。
隨著一道輕微的劍鳴之聲響起。
周圍的一片空間像是停止了,空氣都彷彿是沒有流動那般。
無邊的劍氣揮灑著。
一落大日下,是有無數漆黑如墨的暗流流過,只是在世界如同流星一般一閃而逝。
一個恍惚。
席拉、以藏、炎心三人都滿身傷痕、衣衫襤褸地躺在地上。
如同乞丐流民一般。
“啊啊啊,你知道你幹了甚麼?我可是大臣的兒子——!!”
“反抗我可就相當於對大臣動手啊!!”
席拉沙啞暴怒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只可惜峽谷被新垣真南直接削掉了,不能夠形成更強大的迴音。
可,這就足夠了。
席拉那聲音就足夠讓許多人聽到了。
一群聽到大臣的關鍵詞都是咬牙切齒,是的,太多太多的人因為大臣活不下去了。
即便是之前傑洛克那邊,至少都有一半在罵太守、一半在罵大臣。
簡單說。
罵大臣就是政治正確。
“你身為大臣的兒子,仗勢欺人、作惡多端、虐殺無數無辜生命,生前理應受到千刀萬剮之刑,死後必定要受到十殿閻羅的審判,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接受懲罰……”
已經是開始散發著無形魅力的新垣真南悠悠地說著,整個人身上彷彿有甚麼特質,一直在吸引著許許多多人的目光。
他最近在加強大家的思想道德建設,總之,一個個的信仰都是貢獻得很給力。
只能說。
有吃的食物就可以收攏一大批人,之前在荻道那邊他用最後一點錢全部拿來夠糧,剩下的就交給其他人了……
新垣真南表示自己還真有做甩手掌櫃的天賦。
各個世界都是這樣。
“在世作惡不赦之人,先惡法處理,以惡制惡。”新垣真南再簡短地說了一句。
旋即,立刻就有得來了附和聲——
“絕對不能夠讓大臣的兒子就這麼輕易死了!”
“哪怕是大臣的兒子都要受到公平公正的審判!!”
“拔舌地獄、剪刀地獄、鐵樹地獄、刀山火海地獄……”
一群人都變得激昂了起來!
席拉使勁怒吼著,依然得到了更加粗暴的回應,而新垣真南則是慢悠悠地走過去,並沒有侮辱這個敗類。
倒不是嫌髒。
而是因為還有其他人,在路上的時候,想必有人比他還要熱心。
“……我甚麼神經病?!可是大臣的兒子!”
“看來,你不知道我的情況。”新垣真南搖了搖頭,隨手就用氣勁將神情猙獰卻始終動不了的席拉徹底廢掉筋脈。
要做些更加徹底的後手。
“啊啊啊啊啊你給我死死死啊——”感受到無窮痛楚的席拉還在咒罵著。
可那顫抖的聲音卻是讓無數人感到了一陣快意。
新垣真南沒理會,看向剩下的以藏、炎心,隨手就將以藏所謂的寶刀用承影斬成兩半:“以血養刀?只不過是自己強加給刀的意志,真是一個廢物。”
然後又看著以兇狠目光使勁盯著他看的炎心:“廝殺無辜,玩弄女性,等等我會讓人先割去你和席拉的是非。”
炎心先是疑惑,瞬間瞳孔劇縮:“……有種就殺了我!”
旋即也是加入了與席拉一樣的怒罵隊伍。
不過,被新垣真南無視了。
新垣真南來到了多特雅面前,已經被廢掉的鍊金術士、一個老太婆,他是沒有多說,直接抬爪在她的腦袋上開始了暴力的搜魂……
這個人剛好有他需要的西方鍊金術知識。
這個世界的鍊金術還是非常了不起的,只可惜帝國這邊並不發達。
要清楚,帝具臣具很大可能有鍊金術的參與,特別是多特雅在原著改造帝具「護國機神·至高王座」的事情,更能說明這一點。
不斷吸收著鍊金術知識的新垣真南眼眸幽幽。
還真是一群可愛的人。
又是過來祭旗,又是主動送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