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五分鐘後,各自觀察好形勢的兩人開始行動。
新垣真南與艾斯德斯皆是以極快的速度將外圍的所有犬類危險種殺光!
一人用銀針。
一人用冰針。
一下子就甩出一大片。!
兩者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最外圍的警戒消滅、不給任何一點通風報信的機會,旋即化成黑影各往一邊奔去。
空留下像是錯覺的幻影。
新垣真南沒理太多,以激將的名義讓艾斯德斯聯同自己清理乾淨這個造鹽的作坊——因為,太大的動靜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就比如。
會將其他人引過來?
又或者會破壞財產?
已經是嗅到不少純正鹹味、知曉產生了不少食鹽的新垣真南不願意這樣做。
思索間,已經是看到了背對的一個人,旋即迅速而又以如同鬼魅般的速度接近,輕輕一抹脖子,讓其軟軟伏倒在地上。
呼~
新垣真南呼吸起伏不定,與周圍的輕風軌跡一模一樣。
整個人的行動更像是被風吹著走一般!
在走到草地時更是如蛇擦著草地前行加快了步伐,如同滑草那樣、更有著風在身後推行!
來到一房間,只是一探頭,就與拋射銀針的動作相併立……
咻!咻!咻!
眼眸中的幾人登時僵硬地站立在原地。
新垣真南直接穿過窗,來到房屋裡就順手在僵硬的幾人身上點了幾下——房內有人倒下會傳出悶響,很容易被人察覺,因此殺的時候得更加悄無聲息!
全程兔起鶴落,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
更稱得上是賞心悅目。
【寂靜的殺戮,一個完美暗殺者的隨機精彩表演。】
【有男有女,而且年紀都不算大,看上去都很善良的樣子,怎麼看都是出自農家,所以這樣真的好嗎?就不能稍微說點情?】
【新垣真南說得有錯嗎?雪崩時哪一片血花無辜了?或許用賺來的錢幫助別人是事實,但做個賣國賊也是事實吧?我很鄙視這種人!】
【以革命軍的角度來看,為了加強異民族的實力消耗帝國、順帶合作兼掙錢有錯嗎?想必他們一定認為是沒錯的!那麼以新垣真南的角度來看,這些人加強異民族實力絕對是錯,都很合理啊!】
【雙方都沒錯,但目的是衝突的,誰強誰有理!】
強者為尊。
叢林法則。
在哪其實都適用。
新垣真南慢慢地將腦袋歪在一側沒有生命特徵的一位嫵媚女性放在了一邊,感覺到附近沒有活人的氣息、開始往外走。
到了空地的範圍後沒多久,「格格格」的高跟碰地聲響起。
艾斯德斯也到了,並興致勃勃地說道:“30個。”
新垣真南迴應:“32個。”
“不錯呢。”
“這種事情並不值得多提。”
“是有所愧疚嗎?”艾斯德斯笑了。
新垣真南搖頭:“我殺人前後都是不會去有這種感情。”
艾斯德斯仍笑著:“是以慈悲之心去殺戮嗎?”
新垣真南:“有的,雖然知道他們有些罪不至死,但綜合起來,還是死了為好,因為有人活著,會有各種麻煩。”
旋即不給艾斯德斯繼續提問的意願,就往某處走,艾斯德斯亦是跟著。
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似乎是製造鹽的地方,大塊大塊的不規則白色結晶堆積在了一個個桶中。
新垣真南掃了一眼,指著某處那裝滿鹽的一個個桶:“幫忙集中一下。”
艾斯德斯雙手抱肩:“從來沒有人這樣指揮我。”
“胡說!”新垣真南直接道,“我就不信你爸爸之前就沒有這樣支使過你,我剛才算是勝者,稍微給我知趣一點。”
艾斯德斯依然不動:“那剛才你輸了會怎麼樣?”
新垣真南:“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艾斯德斯聞言,呵呵笑了一聲,直接就往桶的方向用腳一個個挪動著……
新垣真南沒理會她,看著周圍的液體,暗暗思索著「黑滷水與黃滷水的比例錯了,解析出來的硫酸根還有不少殘留,真是一點質量保證都沒有……」
也是。
只要吃不死人,那就可以了。
即便是現代世界都這樣,逞況是缺鹽的異民族地區。
實際上,以新垣真南的分析,西方王國那邊的製鹽技術還是不錯、就是太貴了,估計革命軍產出來的鹽頂多只能坑坑北方異民族與老合作伙伴南方異民族……
“你是打算幹甚麼?”還在用高筒靴子踢著桶幫忙搬運的艾斯德斯問了一句。
新垣真南則說:“甚麼都尋根究底就沒意思了。”
一邊說著,一邊在地上畫起了圈圈。
殷紅血液匯聚成的五芒星在中間冉冉流動著……
有耀眼的光芒泛起!
鍊金術?
艾斯德斯挑動了一下粉眉,看了起來。
新垣真南已是伸手勁力一吐,隔空一攝將艾斯德斯集中的一桶桶鹽放在光芒籠罩的區域。
嗤嗤嗤~
微弱的聲音細碎響起。
一粒粒粗糙的鹽被不斷地提純著。
不知過了多久,鹽早已經是變成了一粒粒細小而規則的正方體……
“反正你很久沒有做過甚麼雜事,乾脆趁今天多做一些算了,以後就沒這麼多機會了。”新垣真南看向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笑吟吟地點頭。
新垣真南倒是愣了,這麼好說話?
乾脆也沒多管,反正道理說不過再打一頓、或許打滿意了,就沒這麼多事了。
艾斯德斯這麼好說話的原因不過就是沒架打,因此老是就想著戰爭。
如今新垣真南很開門見山地用自己作為條件,因此的確是方便了許多。
至少有事沒事可以拿艾斯德斯來頂雷。
之後。
新垣真南在艾斯德斯的幫助下很快就提煉了一大批精鹽,並從賈丕溼原找來了一批「幫運工」,就連簡陋的馬車都準備好了。
艾斯德斯看著那一大群被揍得臉都腫了一大半的危險種,咯咯地笑了起來。
好半晌,她才對新垣真南說道:“你該不會以為就這些鹽就可以換一大筆錢了吧?”
好聽的聲音中透著好笑與調侃。
忙碌的新垣真南說:“那得看它的定位到底是甚麼了?它可以是必需品,同樣也可以說是被包裝的奢侈品。”
艾斯德斯:“那就拭目以待。”
新垣真南噢了一聲。
不久,兩人就迎接著無數目光往斯伊溫的城門走去,到城池的時候,新垣真南沒待士兵多說甚麼就將證明官員身份的牌子扔到那小頭領的身前。
“看好這些東西,不見了你們一隊人都拿人頭來見。”
“……是。”
小頭領戰戰兢兢地連忙跪下,挪著身子將令牌再次返還給新垣真南,全程一點都不敢多言,周圍計程車兵同樣如此。
“真像惡霸呢。”艾斯德斯在新垣真南的旁邊微笑小聲說著風涼話。
新垣真南無視,接著就逮著一個賊眉鼠眼的人逼問地頭蛇的下落,然後再由其帶路來到了地頭蛇的地盤,開口就說做交易並給了樣品……
“我只要糧食,盡你們所有的力量收集。”新垣真南簡單說了一句,微笑的時候那洶洶的殺氣如同一把尖銳的利刃在脖子上輕輕廝磨著地頭蛇們。
……一切交涉結束時,已經是晚上。
新垣真南帶著艾斯德斯住在駐守城鎮的官府內休息起來。
兩人住同一個院子。
已經是明白了新垣真南目的的艾斯德斯露出嘲笑:“你這是強買強賣吧?”
新垣真南:“看他們的表情,並不算。”
“為甚麼不算?”
“有利可圖的話,他們就願意,這就不算是強買強賣。”
“甚麼話都被你說了。”艾斯德斯揹著手走了,沒再多言。
她的確是明白了。
一夜的時間,再怎麼收集,頂多就是將這邊的糧食徹底收刮空,價值的話並不算是太高,特別是因為這邊離肥沃平原的鳩陽太近,因此廉價得要命。
而新垣真南提煉的精鹽沒有一點澀味,對於一些嘴巴比較犀利的貴族可以說是相當不錯的珍寶,無論是拿去送禮、賣錢都是十分賺的。
全部過程,新垣真南僅僅是靠著武力威懾與官員的身份。
如果地頭蛇們識趣一些,那麼賺頭還是有很多。
如果不識趣的話,那麼就會造成不好的局面產生。
想必那些人是知道該怎麼想的了。
艾斯德斯是如此分析的。
實際上,在第二天看到了那聚集了一座座大山高的糧食,她是挺驚訝的。
起碼。足夠五萬人吃些日子,這還是按平常的食量還算,如果更省一點的話,還可以繼續……
新垣真南說:“不介意的話走水路。”
“好啊。”艾斯德斯笑道,有些期待看到那些被新垣真南揍得鼻青臉腫的巨大水生生物。
“再逛一逛吧,好像還有一批糧食。”
“也好呢,附近有著肥沃平原的鳩陽、宗教性強烈的虛洛克,與這裡的水都斯伊溫可都是特別得生機盎然。”
“是啊,各種各樣的農作物是種類多樣,還高產。”
新垣真南點了點頭。
艾斯德斯不愉地撇嘴:“你原來只對這些感興趣?”
等等路上的泳裝秀沒有了。
新垣真南奇怪地看了艾斯德斯一眼,這撇嘴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說起來,這女的從小到大都沒甚麼可以交流的人……因此,也可以理解一下的。
“你在想甚麼?”似有所察,艾斯德斯忽然與新垣真南對上眼睛。
不要老是問這一句好嗎?新垣真南登時無語,也沒隱瞞:“你小時候沒甚麼朋友的嗎?”
艾斯德斯嗤笑:“原本以為有一個,結果是個神經病。”
新垣真南想了兩三秒,說道:“其實我也是神經病。”
艾斯德斯一聽,笑容依舊。
不過……那笑,更像是怒極反笑,正打算說話時,一位撐著傘、眼角有淚痣的典雅女子輕巧攔住路:“……原來,我在你眼中是個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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