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五分鐘過去。
安撫好民眾的新垣真南摸了摸脖子,並且看向艾斯德斯:“怎麼了?”
艾斯德斯搖頭微笑,沒有多言。
新垣真南沒去多問,終究面前這個女人太不正常,不能夠以正確的邏輯去思考一些事。
“去吃飯吧。”
“好。”
“……”新垣真南瞥了眼微笑的艾斯德斯,鬱悶的情緒自內心泛起。
但想了一下,還是拋棄了那些糾結。
認真又思索過。
新垣真南認為帝國與革命軍反正都是在擺爛,還不如與艾斯德斯聯合算了。
之前倒不是沒有想過艾斯德斯這個路線。
畢竟,一人戰一國,艾斯德斯真的能夠辦到,但問題是艾斯德斯的節操值還是有的。
說造反的話,不一定會同意。
甚至會以這個藉口直接打起來是最有可能發生的。
同時!艾斯德斯有極大可能猜到他的目的,但打架是需要理由的——艾斯德斯這方面的確是相當遵守的。
因此,新垣真南從來就沒有說出來、更沒有去做任何可笑的試探。
也因此,新垣真南一直沒考慮。
可隨著艾斯德斯不斷過來找他,新垣真南覺得有必要爭取一下了。
因為自己壓根就被大部分人認為是與艾斯德斯有關係了,那麼就懶得去辯解算了。
如今嘛。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很快,新垣真南就帶著艾斯德斯回宅並直接吃飯。
由於這個喜歡酷刑的抖S,新垣真南都沒時間去看其他人了,他都感覺到了自己都沒啥動力了。
畢竟。
好不容易等到了人,結果見到的只能是另一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多想。
——實際上,新垣真南清楚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崩人設」崩得有多嚴重,只是一大群垃圾擋路了,不殺的話,實在是於心難安……
“新垣,我想吃牛扒。”距離七八米、在長桌對面的艾斯德斯說道。
“沒,這邊只有炒牛肉,你將就點,下次我也在這方面將就一點。”
新垣真南說道。
炒牛肉就是他特意吩咐的,上的菜全都是弄熟的。
暫時他不想去回憶那些不太美妙的東西。
“甚麼將就?”艾斯德斯弄不懂新垣真南在說甚麼,直接問道。
新垣真南迴答:“就是下次你有請我吃飯,我絕對不會去挑剔。”
“你是在指摘我挑食嗎?”
“沒有,我可不認為行軍打仗的人會挑食。”
“你的嘴皮子還真是從來沒有遜色過呢。”
“抱歉,我沒有甚麼惡意。”新垣真南對艾斯德斯道歉。
艾斯德斯停止進餐,則說:“那你猜猜我這次過來的原因?”
新垣真南迴答:“出差。”
“再具體點。”
“不知道。”
“真是無趣,我是要去東方那邊,你要一起去嗎?”艾斯德斯臉上露出無趣的表情,但眼睛卻是在笑。
新垣真南實在弄不懂有甚麼好笑的,只是問:“去那邊鎮壓叛亂?”
艾斯德斯聞言立刻就笑了:“你真聰明。”
新垣真南忍不住翻白眼:“我實在想不到帝國有甚麼要緊事要你來出馬,我答應了,但由我來解決就好了,你不要出手,真想要出手就衝我來。”
“答應得真爽快呢,那就這麼決定了。”
艾斯德斯聽到新垣真南的條件後當即就答應了,絲毫沒有甚麼猶豫。
於她而言,這次過去還真是虐小兵、實在十分無聊。
是以,新垣真南願意將自己作為代價拿來「交換」的事情她馬上就同意了,因為虧不了。
而新垣真南。
他是從中嗅到了一點味道。
按照不久得到的一些資訊來看,是因為那邊的太守要的稅收太高引起的暴動。
簡單說,平民們交完稅就直接要餓死了,所以才直接暴動。
這其實在各個地區都很普通。
只是這次的暴動很大,所以才派上艾斯德斯。
派她幹甚麼?
殺一儆百咯。
新垣真南大概是這麼想的。
到底,以上位者的角度來看,一群屁民想要造反還有甚麼好說的,殺了一了百了,給其他人看看和帝國作對的下場。
總之……
新垣真南答應了與艾斯德斯的組隊邀請。
吃完飯,兩人互相告別。
終究艾斯德斯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來了,有新的酷刑可以放手施展,吃完飯後,又得到了想要的。
因此,沒甚麼好說的。
呼~
新垣真南搖搖頭,往加藤惠的住所走去,他得尋求一下心理安慰。
與艾斯德斯待在一起實在很心累。
不是打打打就是殺殺殺,自由平等博愛和諧全都沒有,簡直讓人腦殼疼。
好在現在時間還早,因此進入女孩子的房間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吧?
「沒問題的。」一道謎之音如此在心頭響起。
新垣真南暗暗頷首表示明白。
咚咚!
“新垣君?”
“是我。”
“……稍等一下……久等了。”房間內的少女輕輕說著,輕飄飄的聲音由遠及近。
須臾,門就開了。
新垣真南看著穿著寬鬆稀薄睡衣的加藤惠:“晚上好。”
“晚上好,請進來再說……”
加藤惠頗為無言地望著像根木頭一樣站著的新垣真南,暗道你這麼晚過來就是過來和我打一聲招呼的嗎?平時你直接就進來的哦。
怎麼說呢?
她實在很難相信新垣真南會這麼……老實。
加藤惠如此想著,關上門,轉頭默默地看著新垣真南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床上,已是無言以對。
“來來來,明天我又得離開了,現在不敘舊後續就沒機會了。”新垣真南招手說道。
神情的亢奮幾乎不光是嘴巴傳出的聲音掩飾不住,就連行為舉止都相當誇張。
加藤惠暗暗嘆了口氣,只覺得白天見到的新垣真南才是真的,現在這個見到的……只希望是假的。
好吧。
還是不要想一些不現實的事情。
“是和艾斯德斯小姐有關嗎?”加藤惠輕輕問道。
新垣真南擺手:“這個不急。”
加藤惠注視著越來越近的面孔,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這樣真的不急嗎?
實在不太像呢。
心中忍不住應了一句,少女倒是意料之中的乖巧,迎了過去……
彼此間的溫熱呼吸徹底是放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