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比那些想要變強、想要奮發圖強成為強者的男生們。
這些青春美少女,真是夠有聊的。
新垣真南如此無言。
只能說,青春真是讓人感到躁動又迷惘。
“新垣先生,你的弓術很不錯嗎?”好奇的聲音從伊吹澪嘴中道出。
紫色眸子綻放的視線則是放在新垣真南身邊的一張似乎用甚麼動物之筋與木頭製作的簡陋木弓上。
她正在其他人羨慕的目光下騎著駿馬類似的危險種。
這馬還長著兩隻角,眼神凌厲,看上去凜然生威的姿態。
與伊吹澪同樣騎著這馬的還有堀北學堀北鈴音兄妹、龍園翔、椎名日和、鬼龍院楓花與坂柳有棲幾人。
這些人單獨騎馬不僅僅是特權,同樣還由於他們是擊殺危險種的主力。
除了堀北學沒有動手過外,其他人已經是在身上染了不少的血腥……給人一種相當具有恐怖威懾力的難以言喻威嚴之感。
光是不說話,足以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龍園翔就不刻意去提了。
他那帶著銳利的目光與稜角分明的悍然氣質比往日間更甚,光是向誰瞄一眼就直接讓人遍體生寒,兩股戰戰。
其他少女更是不比其差到哪裡去。
手上方便廝殺的長槍已經是渲染上了淡淡的鏽紅色,閃爍著熠熠的不詳光芒……
與這些被新垣真南訓練過之人所相熟的學生們都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如此厲害。
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少男性充滿著對變強的渴望與期盼,因此也有不少男性們將目光放在了新垣真南身上。
被伊吹澪忽然詢問的新垣真南說道:“用肯定句,畢竟活著已經相當辛苦了,如果還不努力學會點技能,那隻能更辛苦了。”
“好吧,我問了廢話。”
其實也是無聊說了一句的伊吹澪並不多扯這話題。
在她看來。
就算新垣真南甚麼都會、全知全能甚麼的,她都不會太過驚訝。
很快,伊吹澪就自動自覺趕到另一邊去主動維持秩序。
她剛才就是趁路段比較安全的時候說個話罷了,即便是說話都注意著周圍情況。
可在很多人看來,能與新垣真南搭上一句話已經是十分榮幸的一件事。
特別是隨著椎名真白的事情出現後,更多人都起了異樣的心思,不然也不會有早坂愛出手來製造這種事情。
新垣真南也是知道這事的。
早坂愛和他有提過,他想了想,徵詢了一下加藤惠的意見就直接透過了。
畢竟,他沒那個閒心思去折騰這麼多事。
假若椎名真白身上不是有那強悍的畫技以及自己有關於紙皮人老婆的一些回憶,新垣真南的的確確是不會去多搭理的。
到底,王權霸業不說要狠辣決絕、冒天下之大不韙吧?但起碼一些事情還是得分清要不要做為好。
在這個世界,沒有利益的事情新垣真南的確是不會去做。
就好比椎名真白不會畫技、青山七海沒有一技之長那樣,他頂多就讓人稍微照顧一下,因為他還有加藤惠以及其他人要處理,不可能顧忌太多。
就這樣,有一茬沒一茬地想著。
新垣真南帶領著大部隊快接近普托拉時,跨過了一個障礙,就看到了遠遠的一群人。
“我過去看一看。”
對堀北學簡單說了一句,新垣真南就直接幾步跨過,三四個呼吸間就來到了城鎮門口前。
抬眸的那一刻馬上就看著一位似乎領頭的人:“我是帶人搬過來住的,之前有和你們簡單提過一句,不知是否歡迎?”
領頭之人其實早已經知道新垣真南要過來、並且在被艾斯德斯離開前居高臨下般吩咐一定要讓新垣真南帶著人過來入駐,心頭憋屈得要命。
他哪裡會聽從?
已經是決定去大罵一頓新垣真南,並讓新垣真南帶著其他人離開。
周圍的人甚至已經是準備好武器,隨時準備進攻——因為在他以及其他人看來,新垣真南與艾斯德斯等帝國走狗根本就是一夥的!
正當這頭領想要破口大罵時,不覺間就對上了新垣真南的眼眸。
在新垣真南的注視下,他身子一顫感覺到刺骨的冰冷!
不止是他!
其他帶有敵意的人彷彿也是感受到了!!
就好似瞬間從盛夏之時來到了隆冬之時不止,緊接著還被破了一身的冰水!
冷!冷!冷!
一個個人只覺得那刺骨的寒意好似要從骨髓的深處都徹底冰凍!
心裡頭唯有一個念頭——“會被凍死的!!”
會死!
真的會死!!
“……好……的。”顫抖的聲音從首領口中艱難說出。
一瞬間,他只感覺到渾身一輕,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冰冷在身上出現,仿若錯覺一般。
新垣真南微笑頷首感謝。
轉身便走,沒有再理會後面的動靜。
沒一會兒。
新垣真南就回到了隊伍中,“很不錯,那邊的首領同意了我們的入駐。”
“那太好了,想必等我們入駐後,他們必定會非常感激涕零我們的到來。”椎名日和輕笑一聲。
視力很不錯的她不僅僅遠遠看到了一些處在暗角閃爍著寒芒的物體、還看到了一群人感激涕零地趴在地上懇求讓大家入駐。
原來不是死腦筋啊。
龍園翔、堀北鈴音、鬼龍院楓花等「以實力至上」為準則的人自是注意到了新垣真南轉身離開時一些人趴倒的情況,紛紛感覺很合理。
他們瞭解過了。
既然新垣真南已經是幫助這普托拉免除了被屠城的危機,那就該好好感恩戴德地給予回報。
而不是不識相地去拒絕。
本就是十分體現叢林法則的世界,一群原住民比他們這些從現代世界穿越過來的學生們都不如,實在是太過讓人感到可笑。
有些過火了。
新垣真南暗道。
但再給他一萬次選擇,他還是這麼做。
因為,這裡已經是成為了他的據點。
……
夜晚。
已經是使用各類麻類植物纖維製成的巨大帳篷在普托拉的荒蕪西邊建起,顛簸了許久的一群人留一部分守夜,另一部分開始睡眠,之後的日子還要開始建設的程序。
而新垣真南,已經是獨自帶著加藤惠往國王陵墓的方向走去。
一絲絲冰冷的黑氣將兩人環繞起來,兩人與黑暗像是融為一體般,讓人難以察覺……
“惠,這樣就不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