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先生,狀態不好的話還是要早些休息較為合適。”
注意到新垣真南看過來並對自己笑,四宮輝夜點頭並輕聲開口。
新垣真南點頭:“沒問題,我馬上就睡。”
看著四宮輝夜一如既往的平淡表情,他又忍不住問:“這邊你覺得怎麼樣嗎?”
反正已經是休息時段,沒直播了。
趁這個時候問問四宮輝夜的情況會更好。
到底,如今也要開始去讓四宮輝夜辦事了,如果不將一些事給捋清,很容易產生麻煩。
他清楚的。
四宮輝夜煩惱的事情莫過於父親、兄長以及投靠她來獲得利益之人的事情。
如果像堀北鈴音那樣能夠「懷抱著信念去不給老奶奶讓座」,那麼估計就不會有這麼多煩惱了。
噢,似乎在思考的時候不小心無緣無故中傷了一個人,想必堀北鈴音也不會去介意的。
“這裡更像是與地獄無異的人間,”四宮輝夜回答,簡短說了一句並直視新垣真南,“因此,我會好好輔助您的。”
完全就沒有自己的想法啊。
新垣真南暗暗皺眉,心裡頭倒是沒有因為四宮輝夜的支援而太過高興的意思,“那你自己有甚麼想法?”
四宮輝夜立刻讀懂了新垣真南的意思,平淡表情依舊沒有變過的意思,但明顯是因為在思考的緣故而頓了頓語氣:“我想您……讓這個世界變得溫柔。”
“放心吧,我們共同努力,我一定做到給你看!”
感受到四宮輝夜真正想法的新垣真南瞬間放心下來,並給出了十分肯定的回覆。
而聽到新垣真南迴答、並注意到他開心神情的四宮輝夜微微垂眸,目光亦是逐漸柔和。
旋即,兩人就此分別。
彼此之間只不過是簡簡單單地說了幾句話罷了。
之後的幾日,新垣真南開始陸續地將堀北鈴音、龍園翔、伊吹澪、鬼龍院楓花、椎名日和與坂柳有棲磨練完成。
透過最直接有效地實練,這些人基本上已經是足以抗衡黑瞳小隊級別的普通成員。
是的!並不是赤瞳小隊。
赤瞳小隊的成員是精英級別的,黑瞳小隊的成員因為天賦差一些,只能靠藥物來強化,各方面是較弱一籌的。
至於透過甚麼來比較,大致上就是看過黑瞳的情況、並且也與赤瞳小隊見過面的考量。
儘管如此,耗費亦是巨大的。
君不見赤瞳等人加入暗殺部隊,可是經過整整八年的訓練!
因此,拔苗助長的幾人也得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新垣真南簡單說了一下,讓他們自己來糾正。
怎麼說?世上哪裡有這麼多捷徑。
暫時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後,不能掌控那麼就要去學會掌控,他們如今就是這樣,可哪怕是這樣,總比沒有力量的時候好。
力量哪怕是使用野蠻,那也是力量。
足以自保!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訓練了。”新垣真南看向加藤惠、四宮輝夜、早坂愛與櫛田桔梗四位少女,他打算將這些人變成戰鬥人員。
澤村英梨梨的話,乾脆發揮她的天賦、與椎名真白一起合作畫有關於冥府神話的漫畫更好。
有造紙術印刷術在手,漫畫書籍的推廣並不算是太大問題,更何況這個時代似乎早就有了,不然也不會出現一些不可描述的寫真存在。
只能說,這個世界的發展頗為畸形。
很符合日式動漫世界的風格。
“還是和其他人一樣,來到這邊的野外獵殺危險種。”新垣真南自顧自地說著,也沒有像之前訓練其他人一樣說著甚麼廢話。
畢竟,堀北學選出來的人幾乎沒有哪個是話多的,自己不講話,只會讓空氣尷尬。
而小隊中需要的是交流,起碼在一開始要有必要的交流,到了後續慢慢合作就會變得有默契,到那時,隨便他們半天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想了一下,新垣真南又看了看少女們整潔的衣服,猶豫了一下說:“你們要換衣服嗎?畢竟,現實不是遊戲,打怪還是很容易沾到血的。”
“要。”
其他少女們並沒有猶豫,異口同聲。
衣服換洗的其實就一套,本來就不方便至極,如果還要再損毀,那麼的確是非常不好。
新垣真南當即拿出了自己製作的衣服,材料是麻類植物纖維製成的一種布料,他用鍊金術分解出纖維,然後再以自己的手紡織的,花不了多少時間。
各自接過自己的衣物,便走到了洞穴中默默換了起來。
「好合身。」早坂愛想道,古怪的情緒自內心泛起。
「大家的身材應該差不多……」
四宮輝夜心想,酒紅色的眼瞳在某個時刻閃動了一下,剛好就瞥到了一下子就將衣服穿好的櫛田桔梗,呼吸微滯。
「啊,剛剛好欸。」
櫛田桔梗想了一下,有些赧然,又想了一下,立刻就恢復平靜。
她覺得新垣真南能夠觀察出甚麼人適合穿多大的衣服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
終究,新垣真南給櫛田桔梗的第一印象就是神秘、強大,因此會甚麼都是很正常的事,哪怕有一天說是神,她同樣能夠輕易去接受。
因此嘛,這點小事不算甚麼的,真的不算甚麼啦~
唔。
加藤惠眨了眨眼睛,立刻變得平靜。
接下來還是要好好學習怎麼保護自己才比較好,感覺自己在未來很有可能成為被敵人拿來威脅新垣真南的累贅,她對變強很有積極性。
怎麼說?她想讓自己能夠直視新垣真南。
即便新垣真南一直在平視著她……
可這還不夠。
眾女換完衣服,新垣真南帶著她們往野外走,訓練完後,他就可以去獨自做自己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
組建了對抗侵略北方征伐部隊的軍隊正接受到了臨時指示前往西方異民族、北方異民族、帝國三方區域的交接地區……普托拉!
“明明是弱者,卻懷抱錢財,所以才會被盯上……”
穿著白色軍服的藍髮女子露出明燦的笑意,“就只是那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