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南很喜歡你。”椎名真白忽然道。
“……我也知道呢,我同樣很喜歡新垣君。”
加藤惠硬著頭皮在埋頭喝湯吃餅的青山七海、以及澤村英梨梨微愕的注視下回答。
這時候,她實在不好意思去否認或者去避而不答。
順帶一提。
似乎是察覺到了青山七海的緊張,四宮輝夜、早坂愛與櫛田桔梗等三人與之打了一聲招呼後都到了另一邊去討論事情。
因此,就加藤惠、澤村英梨梨在陪著青山七海與椎名真白。
“……”×2
聽到加藤惠回答的青山七海與澤村英梨梨皆是心中一震。
好大膽!
好直接!
“椎名,你不是肚子餓了嗎?好好吃飯。”青山七海立刻來不及害羞了,就如同往常一般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雖然不知道被新垣真南「徵召」過來幹甚麼,但起碼不能失禮是肯定的。
椎名真白呆呆地哦了一聲。
被青山七海照顧了兩天的她已經是將青山七海當作了飼主,因此很聽話,繼續吃了起來。
“抱歉,加藤小姐。”
“沒甚麼啦。”
加藤惠對青山七海微笑搖頭。
雖然害羞,但彆扭的話她說不出口。
話只要一出口,就沒有辦法收回去,「萬一新垣君剛好回來,還聽到我說那種彆扭的話,應該不太好呢。」加藤惠心想。
既然是情侶了,承認也沒關係。
她確確實實很喜歡新垣真南。
如果有甚麼不滿意,那就是太過花心了,但這種事情太過在意,會影響感情。
再說了,這種時候應該儘量不要去在意才是。
而與青山七海一樣相當震驚的澤村英梨梨儘量收斂住臉上的愕然。
對於加藤惠的直白與大膽,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這種當著其他人面說喜歡別人的事情,對她本人來說,衝擊力實在相當之大。
好一陣子,都是比較平和的寂靜。
青山七海時不時用眼角餘光觀察周圍,逐漸逐漸的,有些忐忑的心變得安寧了許多。
到底,她也不能夠太過妖魔化新垣真南。
當時雖然親眼見到過新垣真南動手,但那時候和這時候是有區別的……她儘量去避免想這些。
這一邊平和了。
新垣真南那邊則是開始暴動了!
再次將一群人治療好的他再次開始了單方面的毆打。
又一次治療後,新垣真南提出了建議:“和我這種人類打沒意思,乾脆和這個世界的危險種比劃一下吧?”
“……原來您還是人類啊。”伊吹澪面無表情地搖了搖再次被扭回去的手。
剛才兩隻手像麻花一樣捲曲著,是人看到都以為人廢掉了,她也這麼認為,結果並不是。
最後就是痛著了和嚇著了。
目前,心中對新垣真南的偶像破滅中……
但其實怨言倒不多。
其他人同樣差不多如此,心裡有數——現在的變強只是為了以後不受苦!
比較有強者意識的堀北鈴音、坂柳有棲、鬼龍院楓花與龍園翔認為強者對弱者的壓迫很合乎情理。
鬥爭意識稍弱、喜歡安靜的椎名日和雖然心中嘀咕著新垣真南殘暴之類的,可實際上是對新垣真南更尊重。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就走吧。”
早已經讓大型鳥類危險種過來的新垣真南笑著揮手,一群人當即跟著。
跟著新垣真南一起學習的人再次感受到了翱翔於空的感覺。
大風撩起了頭髮,少女們很統一很有默契地用手拂過耳鬢的頭髮,在這不經意間透露著一絲絲不同風情的美感。
新垣真南瞥了眼龍園翔,發現他也在撩頭髮。
這人也留著一頭不錯的柔順頭髮,半長不短,就和90年代的型男差不多的髮型。
“……”有注意到新垣真南斜瞥神態的幾位少女默然。
堀北鈴音「是因為龍園的資質很好麼?」
伊吹澪「新垣先生他該不會是男女通吃型別的吧?」
椎名日和「難道龍園有甚麼問題?」
鬼龍院楓花「雖然說在訓練方面沒有在乎男女方面的問題,都是一視同仁的虐打,但現在這時候欣賞一下大自然與女生的美麗才更妙吧?」
坂柳有棲「以他的性格應該在想“留這種頭髮真的好嗎”之類的無聊事。」
五位少女裡,坂柳有棲完美猜到了新垣真南的想法。
因為他的的確確是這麼想的。
當然,各人有各人的愛好,各人有各人的自由。
眯著眼的新垣真南感受著大風吹來的涼爽與肆意,十分自在。
像是感受到甚麼,手中多出兩片羽毛,隨手一擲——
鐺啷!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危險種上的六人早已經是警戒了起來!
“沒甚麼,應該是有人將這鳥當作是食物了,我給了提醒,大概沒事了。”新垣真南說道。
“「大概」甚麼的一點、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伊吹澪忍不住說道。
所以,這少女擔當小隊裡吐槽役般的存在?
新垣真南思索著,感覺到沒有箭矢再襲來就不理了,這邊守墓人多,感知又不能強行用,那就別理,目前需要避免衝突。
“瞧瞧,沒點實力的話你們都只能墜機,分分鐘被食人族當作是意外之喜、天賜之禮。”
“新垣先生,好嘮叨。”
鬼龍院楓花瞪了新垣真南一眼。
她知道自己沒實力,但別總是說啊,被捱打還要被說,這已經是酷刑了!
其他人意見很少,堀北鈴音是已經徹底無視了新垣真南偶爾「逗」起來的性格,椎名日和在心中已經畫了很多個小圈圈,龍園翔認為自己沒實力那麼新垣真南有實力說甚麼都對。
坂柳有棲倒有閒心思,竟饒有興致地咀嚼著新垣真南的話。
與此同時!
在另一處,幾人互相交流著。
“芭露露還沒有逮到獵物嗎?”
“沒,本來有一隻大鳥的,但鳥上有人、還給了警告,應該是路過的,黑瞳你再等等呀。”
“好的,反正其他人還要試探守墓者的實力,而且還有……”
一位穿著與現代水手服相當接近的黑色制服的少女盎然點頭,最後說的話連同伴都沒聽到。
這次兩個小隊一起合作,也就是說,也就是說……終於能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