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新垣真南還是決定讓藤原豐實去處理。
終究,他的確是不方便去處理。
細細一想就可以瞭解。
設身處地而想!
若是作為薙切家的主事人聽到了薙切繪里奈的具體地點,當然是想方設法將這個未來的繼承人給找回來。
因此將最大的希望放在他身上是很正常的。
可他辦不到!
因為辦不到,所以辦不到!!
這句話說起來很拗口,可就是這麼一回事!
有時候問題很簡單——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有時候問題很複雜——因為人心複雜,自己管不了別人是怎麼想的,畢竟自己不可以控制別人的思想!
“新垣君,我一定幫你辦得妥妥帖帖!”
“嗯,謝謝了。”
前往初音家的路上,新垣真南很乾脆地無視了藤原豐實身前那兩座大山由於拍擊而造成的動搖……
他從來沒敢仔細去看藤原豐實這一方面的部位。
由於實在是宏偉得嚇人!
忽地,像是想起甚麼,新垣真南又認真看向藤原豐實說:“因為這種事,而捆綁你們的人生,我一直以來都很抱歉。”
剛好沒直播,順帶就將這種心裡話說出來。
藤原豐實搖搖頭:“新垣君不要再說這種話哦,無論是我,還是千花、萌葉都不想聽,和你在一起,很好呢。”
她真心沒有怨言。
按照現實條件來說,新垣真南在異世界不僅僅有一大片領地當著大領主,樣子還十分好看,性格也好,身體更是十分健康,排除花心這一點,就真的沒有甚麼不良嗜好。
但花心真不算甚麼。
雖然有家族的關係,可藤原豐實對於這場婚姻的排斥程度根本是沒有——她其實已經知道了三人的婚姻是初音未來插手而成的,充滿了各種巧合。
是的。
正因為藤原豐實早就瞭解到了這次的婚姻充滿了各種巧合性,如果態度不堅決一點的話,她推測新垣真南的性格會藉此機會直接就將婚姻解除。
她可不會這樣做。
之前聽初音未來了解過新垣真南的一點想法,那就是合作就可以了、聯姻沒有甚麼必要。
不過,藤原豐實其實更想對新垣真南說,這種想法是錯誤的,特別是得知新垣真南還在異世界因為王國局勢問題而聯姻的事情後……
原本,在曰本這邊因為合作問題而聯姻可以說是很標準的做法,而新垣真南認為沒有必要,是不是認為後續沒有再合作的必要……
藤原豐實即便不想去琢磨這些彎彎道道,但其他人可是會多想的。
再加上新垣真南的確是有著不少根本就是準妻子的女性朋友……唔,種種因素加起來,讓藤原豐實壓根就沒有去反對。
當然,她肯定會做好作為妻子的一切事情的。
以後嫁過去後都是以新垣家為主。
“我會公平對待每一位的,”聽到了藤原豐實的堅決,新垣真南歉意笑笑,又道,“這個世界很大,因此我會在前進的過程中給後代爭取更多的利益。”
這樣說,很像是種馬,很像是工具人。
不過因為藤原家的關係,他不得不去稍微點明。
藤原豐實抿嘴一笑,聽出了甚麼。
若不是因為在空中飛梭的關係,她絕對會抑制不住抱住新垣真南的行為,這個人太過有趣了,“嗯嗯,沒想到新垣君目前想得這麼長遠,我會努力將妻子的職責恪守好的。”
“如今雖然讀大學了,但同樣可以做個合法的學園妻哦~”
呃。
聽到藤原豐實說「恪守」時,新垣真南就清楚瞭解到藤原豐實的意思了,但後面被勾引、被調侃,他就鬱悶了。
“抱歉了,你還是好好讀書吧。”
“這是好人卡嗎?我不接受。”
藤原豐實眉眼彎彎,柔得能夠掐出水的目光讓空氣的背景不斷有淡粉旖旎閃現一般。
三姐妹中作為最大的一位,嫵媚的風情濃厚是很正常的。
如果說將三姐妹當作是水蜜桃。
藤原萌葉是顯得青澀可依然能夠品味出香甜的水蜜桃,藤原千花就是成熟得能夠品味出超越一般水平香甜的水蜜桃。
而藤原豐實。
水蜜桃已經成熟得可以滴出水來了。
對比起新垣真南所認識的女性中,就比艾爾莎差一些,因為艾爾莎是經過各種風吹雨打歷練的女性。
思考間,新垣真南終於是帶著藤原豐實來到了初音家,同時也見到了仙左衛門與薙切薊……這已經算是全家總動員了!
好大的禮!
新垣真南如此驚歎了一聲,同樣是與初音父親、與他們寒暄,很快進入主題——!
同時,隨著藤原豐實的解釋、還有新垣真南的補充,各自算是瞭解了基本的情況。
“新垣先生,對於宅邸的事情我深感抱歉,關於賠償的問題希望可以讓我們來負責……”仙左衛門懇切道。
新垣真南搖頭:“這方面暫且先不談,你們願意過去一趟與他們見上一面?因為最近沒事我才比較輕鬆一些,因此可以順便帶你們去看看。”
聽出新垣真南不想麻煩的仙左衛門當即點頭,鄭重同時顯得很不好意思。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算是明白新垣真南的身份,同時不得不比從前更加鄭重一些。
因為。
相比處處有著平等口號的現代世界,封建時代的異世界才是更加難纏的一類。
就好比人員方面,仙左衛門是認為作為領主的新垣真南絕對有著大批的支持者、死士,對比現代世界以利益相招的人員、僱傭兵差很大一個層次。
前者絕對可以拼命,後者的話,拼命的程度真的有很大水分……
……
中午吃飯時間。
在初音未來家吃了一頓由薙切薊製作的宴席,賓客盡歡!
新垣真南這才帶著藤原豐實、與現形出來吃飯的碧翠絲以及仙左衛門和薙切薊往《Reo》世界走。
“十傑已經有五位乘著龍車去跋利耶爾領了,其中包括薙切小姐。”霞之丘詩羽說道,同時也不忘用眼角餘光觀察著藤原豐實。
上圍這麼大啊。
應該是藤原家的長女吧。
那有著一千多年曆史的藤原家,歷史上的「一家立三後」就是這個家族。
好厲害。
當然,霞之丘詩羽只是感嘆,倒沒有多言甚麼。
她相信新垣真南的眼光,再說了,新垣真南會保護好她的……自然,她不是因為這個而與新垣真南在一起的。
似乎想起凌晨的荒唐,霞之丘詩羽的心臟跳動得迅速,但面上依然是平平淡淡。
至於藤原豐實。
心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和霞之丘詩羽處好關係,畢竟能夠幫助新垣真南處理這麼多事情的霞之丘詩羽已經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曾經國中三年級女學生」了。
年齡與經歷沒有關係。
藤原豐實是堅信這個道理的。
“還有,十傑「第九席」睿山枝津已經是代表遠月學園前往宅邸與安娜小姐談判了。”霞之丘詩羽又說。
“噢,”新垣真南點了點頭,看向仙左衛門與薙切薊,“那現在你們是怎麼打算?”
“能否冒昧地讓薊加入談判?”
仙左衛門,薙切家的當代家主低下頭顱。
明白睿山枝津也野心的薙切薊同樣是如此。
新垣真南心中微動:“您言重了,這種事情當然是可以的,畢竟你們才是學園的真正代表人。”
這是薙切繪里奈的意見?
竟然讓睿山枝津也去談判?雖然合適,但這可是相當危險的。
這就和讓狼進入羊圈一樣,想讓狼不吃肉是不可能的。
還是說,薙切繪里奈有相應的應對手段?——新垣真南並沒有第一時間否定薙切繪里奈的作為。
之後。
薙切薊離開隊伍,新垣真南告別霞之丘詩羽後就用空間傳送帶著藤原豐實、仙左衛門前往跋利耶爾領,順帶一提,碧翠絲嫌麻煩直接就隱身了,真的像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
跋利耶爾領!
隨著幾人來到這處地方,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新垣真南不由得往河岸的方向望去,穿越重重阻礙一眼就看到了那穿著血色禮服的橙發少女。
少女輕揮著紅色摺扇,在陽光下笑得燦爛,更有一縷縷血色漂泊在大河岸上點綴著其動人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