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地點轉換在了連線主邸與分邸的走廊上。
新垣真南開始與普莉希拉討論起事情——
“確定了咯,躲在老鼠洞的大老鼠就是那魔女。”
“她在哪?”
“被妾身趕到河的另一頭呢。”
“……你還真是優秀。”沉默了好半晌,新垣真南用著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普莉希拉。
敢情他過來這邊就是收拾殘兵敗將的?
而且還做了他之前差不多想做的事情……
的確。
這位,是至今以魔女為名頭活著,據說是過去魔女負面遺產的殘渣,更是在數年前擔當亞人戰爭的三大將之一……因此,這個魔女,帝國是收還是不收?
如果收,那麼有打自己臉的嫌疑,畢竟前陣子向周圍人宣傳著將禍害了世界幾百年的魔女教剷除掉了,然後,現在,還將傳說中的魔女給收服了?
新垣真南實在不敢想象那種讓人生草的畫面。
好歹講究一點。
魔女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沒個好名聲,跟著她沾邊的一切人或物完全就是當作災厄來對待,君不見愛蜜莉雅能夠像如今這樣被一小批人信賴付出了多少?
是以,新垣真南認為帝國會選擇第二種!
幹掉!
和魔女教的東西通通幹掉!
以正之前被【強欲】大罪司教所損害的威嚴。
說白了就是一個面子問題。
但這是一整個國家的面子,帝國皇帝做不好,自然有人幫他做、順帶幫他的皇位也坐一坐。
“那你有甚麼後手嗎?”
“在那大老鼠身上下了術式,等脫離妾身掌心時就燒死她~到時你出一分力。”
“行。”
對普莉希拉手段也放心的新垣真南毫不猶豫就點了點頭。
普莉希拉卻是有些不高興:“你這傢伙,想要站在妾身旁邊就稍微在一些細節上注意。只要是妾身說出口的話,那就要有無論如何都要注意的心態!”
你是我的野蠻女友嗎?
新垣真南心中反問。
他大概是明白了,普莉希拉是認為他為甚麼不多考慮一下?為甚麼這麼信任她本人?
真是夠受的。
說是無理取鬧也不太算。
新垣真南已經能夠真切感覺到自己做普莉希拉的準丈夫至少會少活幾年,或許以後甚麼啪啪之類的真可能是打架。
“畢竟這方面你比我能幹,行,我會努力做到比你還能幹的。”
“這麼自大的話是想展現你的魄力嗎?就嘴上方面說得中聽。”
聽到了新垣真南的口頭保證,普莉希拉心中開朗了幾分。
若是新垣真南一副甚麼都交給其他人乾的架勢,她是很不愉的。
明顯自己能力都不太行,還不好好學習?
這就是態度問題了。
不好好糾正可不行!
如果新垣真南和她沒關係,普莉希拉實際上還真可能微笑在看著,如今並不是,因此還真的如同新垣真南心中所想那般拿著鞭子在鞭撻著他前進。
“等等到點時過陪妾身吃頓早餐,你給妾身說一下其他世界的事。”
“嗯。”
新垣真南明白普莉希拉是給他一些時間做其他事,甚麼事?這其實是不用多言的。
其實,他能做的也不多。
忽地,轉身的他神情微動,香風掠過鼻尖的時候,後背湧起半是熟悉半是陌生的觸感。
是充滿彈性的感覺。
昨夜記憶深刻,新垣真南當然熟悉,只是觸感應該不是那個觸感。
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抱起來還算舒服,稍微聽妾身的話,妾身會讓你加入陪睡的行列哦。”
“如果你說得正確有道理我當然會聽。”
新垣真南忍不住稍稍轉身,不去看血色禮服上那驚人美好形狀的豐滿,而是矮身親了一口忽然主動抱住他的普莉希拉。
“唔……”
普莉希拉頓時低吟了一聲,倒沒有甚麼害羞的表情。
一如既往大大方方的姿態。
那隨陽光閃耀的橙色髮絲、熊熊燃燒的熱焰眼眸、蠱惑人心的魔鬼般魅力、以及毫不掩飾地展露而出的嫣然肢體,似乎不論男女見到心靈都會被立即擄獲。
新垣真南倒沒有被迷住太多。
可並不否認普莉希拉很美麗,更重要的是還有氣質。
至於那刁蠻行為、中二言語,實際上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想讓普莉希拉溫溫柔柔安安靜靜甚麼的、也太過違和了。
就好比,愛蜜莉雅言行舉措乾脆直接,安娜塔西亞嚴肅認真,庫珥修臉上時常掛著柔和的笑容……這些少女的性格稍微一互調,他估計自己就得暈!
所以。
稍微感受著少女們獨有特別的性格魅力,也是相當不錯的。
“還以為會對妾身不規矩一點呢。”
“不可能,不要把我想得這麼悖德!”
這裡地點不對!
新垣真南慢慢放開繼續說話的普莉希拉,只見普莉希拉已經是從身前溝壑掏出紅色摺扇習慣性地遮掩著掛著玩味的嘴角,但眼眸上的玩味可沒有被遮掩。
“那就不要在妾身說舔腳時露出那討人厭的神情。”
“話不可以亂說。”
新垣真南皺眉道。
普莉希拉沒有繼續說話,只是輕笑一聲像是在告別,手持摺扇轉身款款離去。
離去的這位少女更加確定了新垣真南的特別。
只是覺得奇怪,倒是沒有多想甚麼。
某種層面上,普莉希拉應該是對待新垣真南態度最平和的少女。
“……”
新垣真南不覺用手捂著額頭,只覺得心累。
明明已經表現得很努力了,為甚麼還會被認為是一位喜歡舔美少女腳的變態啊!!
就算是剛才的皺眉也是為了不承認自己有舔腳甚麼的嗜好。
主要是他真沒做過!
“似乎,普莉希拉對這方面有著很好的可接受性……”新垣真南少見地用手指撓了撓臉。
畢竟昨夜才經歷過溫柔鄉,想讓他一下子回神的確是很難。
再被普莉希拉如此一撩撥,的的確確是可能流露出甚麼……
沒有多想。
新垣真南乾脆去看守穿越者們的地方與他們的領頭即曾經的熟人中川稔簡單說了一句——
“……新垣大人,現在該怎麼辦嗎?”也算是在曰本處於上流階級末流的中川稔很熟悉規則,一見到新垣真南就很自然地改口。
新垣真南歉意地簡單解釋:“畢竟你們是引動這次禍端的人,即便沒有造成甚麼人員傷亡,但建設損失還是有的,最重要是莫名其妙闖入了跋利耶爾領,按照法令領主是有生殺之權的。”
“所以,目前先按照這位領主大人「太陽姬」普莉希拉·跋利耶爾的心情來贖罪,否則她必定不會饒恕任何一個人。”
“……沒有其他辦法嗎?我可以回去拿錢賠罪,無論是甚麼要求我也願意。”這時候,中川稔再也沒有任何的矜持。
是的,都到了異世界了,一切權力地位金錢都被清零了,估計連一個奴隸的地位都不如、甚至有可能被拿來當作奴隸使喚,還要甚麼矜持?還要甚麼自尊?
在社會上好歹是打拼了十幾年的中川稔若是連審時度勢的不知道,早就成為了社會的底層了!
是以,目前打扮古怪地位似乎也很尊貴的新垣真南才是他、以及其他人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並沒有,我只是過來勸誡你們暫時先服從這位領主大人的要求,還有最好不要逃跑,因為這個世界比想象中的要危險,這些之後由你們自己來了解比較合適,我就不多說了。”
新垣真南總結地說了一句。
接著就準備走人,因為吃飯的點就到了,如果遲到了的話挺不好的。
“新垣大人,可以問最後一個問題嗎?”一下子就聽出了新垣真南的離意,中川稔迅速問了一句。
新垣真南點頭:“請問。”
“您的身份是……”
中川稔眼眸有些惶恐,不敢直視,用著眼角餘光打量新垣真南神情、心中隨時隨地準備求饒——這個世界沒有安全可言,一句話都可能要命!但有些事不得不問。
新垣真南輕聲道:“邊境伯,守護王國與帝國邊境的領主,如若是遇到生命危機可以報上我的名頭。”
“謝、謝謝新垣大人的解惑,小的不敢奢求太多、更不敢奢求利用新垣大人的名頭。”
中川稔內心泛苦。
只察覺到了危機四伏,有一種永遠離不開這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