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的黑色硝煙與耀眼的橙紅色光焰夾雜。
受到無數道攻擊的新垣真南倏地抬手往下一拍,以其為中心有一道恐怖的氣場蓋壓四面八方,一下子擋住了重重攻擊。
“撤!”新垣真南做出決定。
已經將拜火教的那些人送走的他沒打算再多做任何事,多說任何話。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不做是不可能的。
總而言之,他是想讓拜火教這群人趕緊麻溜地回去找救兵,順帶看一下這群人是怎麼自由出入這個《Reo》世界的。
至於帝國的追兵?
他是懶得理會,畢竟他跑得也快,追不上人的追兵有甚麼好在乎的?
不久,循著蹤跡,新垣真南立刻就找到了其實受了不少傷的拜火教小首領。
很好理解。
到底,國家的邊境自然是佈滿各種防禦、攻擊武器,還有無數作戰人員,這些壓根沒有準備的人還能活著已經是幸運。
新垣真南目前要做的其實很簡單。
首先是看看能不能讓帝國和這個異界的人先戰起來,其次是探查這異界之人的各種情況——包括怎麼過來的?怎麼回去的?情況到底是甚麼樣?
各種各樣的問題都驅使著新垣真南保留住這一批人的性命。
而新垣真南剛才的操作皆是讓直播間的一群觀眾都開始愕然!
【計謀是個好東西,這操作簡直讓人窒息!只能大喊666來緩解我懵逼的心情了!!】
【此例充分說明了學會外語的重要性!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新垣真南在說些甚麼?】
【很粗糙的計謀好不好,破綻百出,有甚麼好誇的!】
【嘖,好大一隻檸檬精,批評的時候不說缺點和漏洞,那和笨蛋白痴有甚麼區別?】
【感覺這個策略很好,可以讓帝國和這群人打起來,要清楚世界上最恐怖的就是搞宗教的人,再說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可不是吹的。】
策略或許有不小瑕疵。
可對於新垣真南來說並沒有甚麼關係,無論他是誰,帝國將人打殺了是事實。
那麼,其餘都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有人回到那邊通風報信就足夠了。
追蹤著拜火教一群人乘著提格拉西大河的河流來到某處邊陸河岸,新垣真南就那樣看著這些狼狽的人逃離,逃離的時候首領手上拿著一塊奇異的令牌。
“難不成是聖火令?”新垣真南眸光幽幽,輕嘆了口氣,在心中苦中作樂般吐槽一句。
世界變得太快,讓人反應不過來。
四個與自己有著聯絡的世界可能出現某種變化,而自己卻不知道原因,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夠憋屈的。
也沒繼續這樣帶著負面情緒多想,因為無論如何最應該做的還是壯大自身。
只要自己有實力,那麼一切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而不是像這樣頗為無能地思考著該怎麼辦之類的問題。
旋即,在拜火教人員消失的地方佈置了術式後,新垣真南亦是返回到卡爾斯騰領,將資訊告訴了庫珥修、愛蜜莉雅等人。
庫珥修鄭重道:“實力很強嗎?”
新垣真南迴答道:“再多來幾批,應該就打不過了。”
沒關係,還有萊因哈魯特,這位一定可以穩住,忽然間,他也是想起了這位的存在,感覺似乎可以稍微喘一口氣的樣子。
聽到新垣真南迴答的庫珥修、愛蜜莉雅、拉姆等人則是怔了一怔。
新垣真南的實力有多高她們是有目共睹的,可如今卻聽到這令人感到愕然的答案。
“別太過擔心,還有魔法塔的存在。”
嘴上並沒有去提萊因哈魯特,新垣真南則是將自己目前算是最厲害的手段祭了出來。
「魔法塔」三字一出,見識過新垣真南運用魔法塔力量的三人皆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對了,還有一件事沒來得及告訴你。”
“等等,我雖然有做父親的準備,但目前還是需要提前稍微冷靜一下。”
新垣真南對神情鄭重的庫珥修說道,還抬手示意了一下。
“……”×3
唉。
眼神帶著明顯無奈的庫珥修也懶得訓斥新垣真南,只是說:“是有關於「加護」的問題,剛才普莉希拉聯絡我,詢問我「風見加護」是否有甚麼異樣……隨即,我才發現力量的確是變得稀薄了一些……”
“這可不得了,「加護」本是從世界那裡得到的福音,如今「加護」出現問題,從而推匯出世界出現問題想必也是很合理的吧?”
新垣真南悠悠回答道,動作卻是開始保持著揉眉宇的行為舉措。
又像是不經意地說道:“最近有發生甚麼比較反常的事情嗎?或許這是線索,這個世界的種種表現給我一種生病的感覺……你們知道嗎,目前已經確定有三個來自不同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了。”
來自三個不同世界的人?!
原本還算是平靜的庫珥修瞳孔劇縮:“不是同一個世界嗎?”
新垣真南搖頭:“不是,不然我不會擺出這種頭疼的樣子,這個世界感覺千瘡百孔了,哪怕有一天各自的「加護」沒有了也不稀奇,最怕的是世界出現各種不可預料的可怕災難。”
“會不會和魔女教有關?我聽說帝國的人最近已經先後擊殺了好幾個「大罪司教」了。”
拉姆忽然說了一句。
新垣真南愣住,下意識地說:“有這個可能!我知道他們「大罪司教」上都有魔女因子的物質,他們是透過這個物質來侵蝕世界繼而獲得無人能敵的各種力量!”
“新垣先生是說,因為帝國的擊殺,這些「大罪司教」的力量頻繁使用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不可修復的損傷……”
愛蜜莉雅同樣反應過來。
畢竟事情已經說到如此地步,再不明白的確是有些蠢了。
“可能性實在是相當大,簡直是讓人想直接將他們給殺掉。”新垣真南嘆了一口氣,驟然發現自己今天絕對是嘆氣最多的一天了。
完全是起了連鎖反應。
果然,他這隻蝴蝶扇的風太大了,只希望問題不要太過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