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沒?”
穿著夏季毛衣、遠月學園制服短裙的銀髮少女恢復鎮定的速度相當之快。
新垣真南說道:“還沒,只是看起來狼狽其實一點事都沒有,我幫你打包。”
手上出現一根由靈力凝結的繩子,他微微矮身很利索地用其將昏迷的男子手腳反綁在一根繩子上,若是再加上一根棍子,那就和祭祀的烤豬差不多了。
“這打包真夠特別的耶……”有著利落銀色短髮、一雙兔子般通紅眼眸的少女即薙切愛麗絲一時之間吶吶。
她有很多話想說,卻難以說出來。
新垣真南做得很對,很合她胃口,雖然說新垣真南的到來是多餘的——因為她身上有著不少的保護手段。
“謝謝誇獎,你是需要怎麼處置他嗎?還是直接放在這裡?”
“麻煩您放在這吧,我叫人過來。”
“這邊沒訊號。”
“啊,怪不得這人這麼自信。”
“剛才或許還準備說「這邊沒訊號而且還設定了結界,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
“如果這邪惡的話能夠用邪惡的表情邪惡的語氣來表達會更好的。”
薙切愛麗絲極為罕見地嘆了一口氣。
好多槽點的不知名男人啊……
就連雪之下雪乃都忍不住捂額了,不過能夠讓這種不開心的事情快點過去,她表示這樣其實也不錯。
當然,她也要過去表達一下歉意才行:“抱歉愛麗絲小姐,讓你受驚了。”
是的!
兩個家族合作,雪之下雪乃與薙切愛麗絲同樣認識,只不過交情並不算太深。
“沒事沒事~我其實沒有甚麼啦,只能怪我太過粗心大意啦~”
薙切愛麗絲隨意擺擺手表示並不需要太過在意。
她目前還在檢討著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被騙了,如果被人知道了一定會很丟臉吧。
至於責怪負責這方面安管的雪之下家族、甚至是雪之下雪乃本人?這個太無能狂怒了,薙切愛麗絲表示從來就沒有想到過這樣做。
“愛麗絲小姐!!”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叫喊。
——是白天見過一面的新戶緋沙子!
她身後不遠還有薙切繪里奈在。
兩側更是有著無數氣血澎湃、冒著鐵血氣息的黑色西裝男子。
“新垣先生……”
“新垣先生,勞煩您費心了。”比之前似乎又強大不少的薙切繪里奈先是冷淡地掃了一眼愛麗絲後,便對新垣真南歉意道。
新垣真南笑笑:“沒甚麼,我目前還在思考我的威懾力太過不足,這人直接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肆意妄為,根本不將我放在眼裡,所以我在想辦法提高威懾力的問題。”
明白新垣真南負責安管方面的薙切繪里奈實際上已經是格外驚歎新垣真南的辦事效率了,開口道:“已經相當厲害了,您無需太過吹毛求疵的。”
站在薙切繪里奈旁邊的新戶緋沙子亦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之後又聊多了幾句。
薙切繪里奈就帶著表姐妹愛麗絲走了,那被綁成烤豬模樣的男子最後也是如同烤豬一樣被一根樹枝架著走……
到了遠處,還能聽到薙切繪里奈訓斥愛麗絲的聲音「蠢貨,這種事情都會被矇騙」,而愛麗絲自然是不服氣地嚷嚷著,一路上吵吵嚷嚷的。
而以安管工作為由拒絕邀請的新垣真南笑了笑,再次搭肩在雪之下雪乃身上,將她帶到了吃飯的地方。
“還好飯菜沒冷。”
“辛苦您了,新垣先生。”
“怎麼?是想做復讀機?手機現在已經有這個功能了。”新垣真南拿著手機對心有餘悸的雪之下雪乃說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何況那位愛麗絲小姐戰鬥力可是很不錯的,看上去實際上相當謹慎,估計經歷過這次套路之後下次會更加謹慎幾分,你也要好好加油才行啊。”
“戰鬥力很不錯……”
雪之下雪乃怔住。
新垣真南笑了:“今天巡視了一下,發現遠月學園的學生幾乎都有著一定的武藝,看各自的言行舉止似乎是同樣的武藝。”
雪之下雪乃慢慢變得若有所思。
她也是有所聽聞,不知道真假的聽聞,即遠月學園的學生每一學期必須要去北海道那邊一趟捕獲食材……如果是真的話,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入侵領域如此危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廚師過去純粹是添亂。
“世界變化得好快呢……”
“是啊,廚師不僅要更加廢寢忘食地鑽研廚藝,估計還要掌控相當的武藝與各種知識,這樣一來,這已經是超級廚師了吧!”
新垣真南吐槽了這些天一直在想要說的話。
不知道他是否在打岔的雪之下雪乃翻了翻白眼,開始吃起了飯來。
這傲嬌的勁。
少了毒舌的味道。
新垣真南笑著搖頭,亦是開始進餐。
另一頭。
隨時靜待新垣真南吩咐的釘崎野薔薇、慄山未來皆是吃得很香,除了遺憾不能夠自由活動。
之後的一夜亦是無波無瀾。
直到了第二天天際上出現了一道七彩的彩虹之時,那帶著各種繽紛水果香氣縈繞在空氣當中——
“好漂亮的七彩彩虹……”
“能嗅到七種不同的味道,七種不同的味道都像是有著夢幻一般的感覺。”
“長有果實的大樹現在已經被「獨角地獄三頭犬」給佔領了,糟糕!它們要開始吃了——!!”
“快發子彈阻止它們、激怒它們!”
一群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早已經準備好的他們怎麼可能會讓畜生得到高等級的食材。
“吼吼——”一群有著三個長著獨角頭顱的惡犬被子彈、特別的箭矢射到之後的確是憤怒了起來,也不開吃了。
“啊!!”
人流攢動沸騰的同時,一些隱藏在森林深處的入侵物種們同樣是不甘落後冒了出來。
嗤~~
一道黑影掠過。
一個人腦袋突然冒出了一個嬰兒拳頭大笑的血洞。
血霧,嗤嗤地彌散在了周圍,像是澆水那般澆灌在四周。
第一個人的死去代表著流血的開始……
守在精緻和室的新垣真南透過法術、展現出了類似高科技一般的實體影像投注在半空,眸光平淡地看著。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沒甚麼好說的。
或許自己未來也是那樣。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新垣真南不由說了一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