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由比濱結衣分別的時候是在下午四點多鐘。
新垣真南與雪之下雪乃、慄山未來與釘崎野薔薇回到了住所,晚上吃完飯後就道了一聲晚安,回到住所等待第二天到來。
叮鈴~~
回到房間沒多久的新垣真南神色奇怪,一瞬間像是想起了自己在這個世界可是擊殺惡魔大蛇沒有多長時間。
同時還以背後的傷勢刷一刷慄山未來的好感度。
結果連雪之下雪乃的好感度、甚至是雪之下陽乃也一起刷了。
所以,門外的是日常過來幫他擦藥酒的慄山未來。
因為在其他世界度過的時間頗長,他偶爾也是會忘事來著……
邊想邊走,新垣真南也是來到了門口。
來者,確實是拿著藥酒神情很自然的慄山未來。
神情自然……果然是挺微妙的,習慣成自然不過如此啊,新垣真南發現自己的策略確實是對的。
“慄山,我的傷勢已經好了。”
“……欸?”
被忽然攔住的慄山未來發出稚嫩的好奇之音,顯得軟萌可愛的臉頰即便是那整體顯得很大的紅框眼鏡也是不能夠遮掩得住的。
“真的,不騙你。”新垣真南說道,然後轉過身去給慄山未來看。
他是沒打算讓慄山未來再進去了。
主要是傷勢因為各種原因不打算給他繼續維持下去了,之前還以為會對上大罪司教或者帝國精銳因此立刻治療,結果僅僅只是對上後面的一小部分。
前者的大罪司教、或者準確說是【強欲】,他估計不是死了,就是被抓起來了吧?
再加上以佛拉基亞帝國一直以來的做事風格來看,估計魔女教也是跑不了,別看魔女教的大罪司教一個個都很牛逼的樣子。
如果有足夠基數的人去試探,那麼大罪司教還真心不是甚麼問題。
至於剩下的蝦兵蟹將就不必多說了,沒了領頭羊就是一群蝦兵蟹將,要是想拿捏起來真心不需要花費太大功夫。
噢,腦袋又開始了發散性思維的行為。
略過這些不提。
此時此刻,慄山未來也是相當認真且主動地捲起新垣真南的衣服看了起來,淡金色的眼眸帶著審視與巡查。
“好像……真的沒有了。”
“跟你說過了,我的恢復力相當不錯。”
“難道這是幻覺?”慄山未來用小手小力地拍打了幾下。
嬌嫩的小手與厚實的背上拍打的聲音是「啪啪」、「啪啪」的聲響,讓新垣真南聽起來挺奇妙的。
即便是背對著,新垣真南也能夠透過那小心翼翼的動作注意到這位茶色泛粉短髮的少女很認真的姿態,他也不好意思有太大旖唸了。
否則總覺得有些糟蹋這種太過乾淨純潔的情感。
——不把當成哥哥、或長輩就行。
新垣真南的要求真心簡單。
而隨著慄山未來的小臉上抹過一縷縷紅暈,慢慢停止了拍打,某種特別的氛圍也是到了某個點。
雖然新垣真南想要習慣性地開開玩笑,但擔憂這位很害羞的少女一逗就跑了,畢竟如今可沒有讓少女留下來的原因。
之前獨處的緣故,正是因為他身上有「重傷」,這時候沒有了,慄山未來當然能找到千萬理由使勁逃跑,估計內心中已經是把他當成了某種可怕的色狼。
真心不知道這少女的腦回路甚麼想的,明知道面對的男人是色狼還敢獨處。
難道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如果是的話新垣真南覺得可以。
到底是一位難攻略物件,如果能夠以這種方式攻略的話也不賴吧。
“我、我要走了。”感官似乎很敏銳的慄山未來像是遇到危險一般,著急且算是平穩地將新垣真南的衣服快速卷好,再利落地一撫平衣服的褶皺,就跑了!
新垣真南依稀僅能體會到那種嬌嫩手掌帶著隱約軟綿綿的觸感,哪怕透著衣物、哪怕速度很快……
碰。
嬌小玲瓏的身影像是擠進門戶內,就連關門的聲音都微不可察的。
女孩子就是夠細心的。
目視著這一幕的新垣真南只能如此說了,旋即就關門準備休息。
另一頭。
還記得將門關得小聲不引人注意的慄山未來已經是蹲下身體雙手抱著腦袋、發出了估計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謎之音。
那種凌亂得讓她不知所以、驚慌失措的情緒在與新垣真南獨處時其實相當得強烈。
正如新垣真南所想,原本慄山未來是想要將他當成是哥哥,但那有哥哥三番兩次會去強吻妹妹的?
腦袋還算正常的慄山未來自被新垣真南再次強吻她之後就沒再想過了,大概連自己都認為相當違和吧。
迷迷糊糊的她決定去洗澡。
反正決定了儘量少和新垣真南獨處,平時日常的時候她倒是已經能夠變得相當平靜,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過能做到這種程度。
花灑的熱水帶來的熱氣將浴室模糊一片。
“新垣先生太危險了……跟他待在一起絕對會貞操不保的。”感覺身體越來越溫暖、或者說越來越灼熱,慄山未來終於小聲嘀咕說了一聲。
之後,就沒有甚麼了。
明天一大早就得準備各種事宜,雖然說她僅僅是輔助,但她明白事情還是得做到最好。
終究這是工作,不然的話,她也不能夠獨享一個寬敞公寓的舒適、也不能如此無憂無慮地生活、甚至是後續的上學……
……
到了第二天。
新垣真南就早早起床、與雪之下雪乃、慄山未來與釘崎野薔薇三位少女早早吃了早飯。
“各自鎮守三個位置就好。”事前已經安排好一切的新垣真南對慄山未來、釘崎野薔薇說道。
兩位少女皆是鄭重地應是。
而雪之下雪乃。
她雖然也是要過去,但其實就是幫助姐姐幹各種東西,說難聽點,就是打雜的。
可有些事如果決定了要參與,那就不應該有所抱怨。
至少,新垣真南是不認為雪之下雪乃這位少女會做出這種讓人小覷的行為舉止。
吃完早餐的四人沒花多長時間就往入侵領域的地區,然後各自分別……
新垣真南亦是很快見到了一位位在他腦海中有些印象的人,這些人都是學生,如果按照中國古代的稱呼的話,那就是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