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還沒消滅掉哦。”
輕輕喘了口氣,艾爾莎粉舌舔著自己的嘴唇,任由那因為急促呼吸而不能控制的涎液一滴滴下墜。
透著挑逗的視線看著那讓新垣真南感到十分納悶的地方。
戰鬥後的五分鐘時間,像是要篡奪一切的吻帶著如同烈火焚燒的熱度。
將戰鬥後多餘的【英雄】力量一點點渡給艾爾莎之後,新垣真南能夠感覺到那微妙難受的感覺慢慢消失殆盡,勉強算是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若是一般人的話,估計真得換個人繼續。
而艾爾莎僅僅就是稍微狼狽的喘口氣,這算是選對人了?
新垣真南腦袋有些空白,還是沒有多想甚麼。
只是保持著那抱住艾爾莎的軀體,忽然發現艾爾莎那原本應該顯得陰涼微冷的軀體慢慢變暖變熱……
“你的身體……”
“似乎變得更加有血有肉了,還真是神奇,這樣絕對會更痛哦,很棒呢。”
艾爾莎嗤嗤的笑著,慢慢掙脫新垣真南併發出了極為愉悅的聲音,知性的臉上說不出的嫵媚。
因為戰鬥而顯得凌亂的黑色長髮因為香汗的關係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卻是顯得格外動人。
那深邃幽幽的眼眸對上新垣真南的眸子時,不停撩撥著……
新垣真南則是沉默以對,這XP完全難以理解,在這戰鬥場地來一發甚麼的太過刺激,刺激得他已經是完全說不出甚麼話來。
雖然很誘人,可太亂來了。
只能說,新垣真南目前沒有往變態的方向發展。
“算了,我還是先簡單處理一下這條大蛇的屍體,剛好可以用它給你做一把武器。”
新垣真南一邊說著,嘴上也是塞上一顆丹藥恢復,又看向一直笑吟吟看著他的艾爾莎,“你也來一顆?”
丹藥是短暫恢復力量的丹藥,並不像戰鬥那種因為加快恢復而有很大副作用。
艾爾莎腳上輕踏一下,挪動了身軀,只有兩步的距離變成了咫尺之間,呼之欲出的豐滿也是靠近……
新垣真南也沒矯情了,抬手直接將丹藥塞到艾爾莎的微張的嘴唇上。
紅潤的小舌頭靈巧捲動櫻桃大小的丹藥。
氣氛莫名地一下子變得曖昧幾分,遺憾的是,周圍皆是陰鬱的世界,很難醞釀出甚麼浪漫。
不過和所謂的「獵腸者」講浪漫,倒不如講點打打殺殺更好。
之後。
新垣真南也是沒猶豫,再次靠近艾爾莎,再親一口就好。
至於更多的那就沒有了。
暫時不想做變態!
他只能這樣說了。
……
視角轉到三輪山的位置。
藤原豐實、藤原千花、四宮輝夜、初音未來、加藤惠以及澤村英梨梨共六人依舊是保持著蓄勢待發的姿態。
藤原姐妹與澤村英梨梨隨時準備防禦,四宮輝夜與加藤惠隨時準備攻擊,初音未來隨時準備輔助防禦方或者攻擊方。
即便她們一行人被新垣真南送到三輪山已經有半小時之久,幾人都是沒有放鬆的想法。
經過簡單討論,她們認為還是有可能繼續幫忙的。
身上的「神力加持」依舊算是比較充足,只可惜如今被送出去了,哪怕是說要支援都沒有任何作用,只能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這時候。
女生們算是恢復了基本的平靜。
藤原千花勉勉強強用自帶的紙巾處理了那殷紅的鮮血,同時努力不去想之前看到的一幕。
其他人也是像是短暫性失憶般甚麼都忘記了。
藤原豐實心中想得比較奇特:“一個人真的可以滿足他……”
一想到初音未來這雖然還算正常體型的女孩與新垣真南在一起……她就感到了濃濃的違和。
被藤原豐實掛念的初音未來心中是很忐忑的。
她除了羞赧外,還有著淡淡的驚愕與懼意,懼意很難描述,大概有一點擔憂與自慚。
同樣,與新垣真南關係好到了已經算是男女朋友的加藤惠並不像表面的那般從容,腦袋一團漿糊——該怎麼辦?
一句話像是貫穿她的思維般讓她都來不及想太多。
澤村英梨梨則是不斷催眠自己是「本子畫師」,見多識廣甚麼的,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震驚,只是十分了解這方面的她依然駭然於新垣真南的資本。
原本傲嬌性格十分濃厚的她是想怒罵一聲「流氓!」,可明明新垣真南已經吩咐過閉上眼睛,結果一群人全都睜開眼睛……
澤村英梨梨已經能夠很明顯察覺到新垣真南那顯得悲憤的眼神了。
——是啊,無論是男是女,如果被貿貿然地看光了身體……只要有點自尊心的人都受不了。
「區區一個男人」、「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之類的話,心中有數的澤村英梨梨還是難以說出口的。
最後還有四宮輝夜。
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她只覺得心神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原本有關於兩性相關的知識世界正在不斷地擴充套件著……
她心想著。
“是我不對,毀了諾言,看到了新垣先生的身體。”
“無論是讓我負責任,或者是讓我也接受一樣的懲罰,作為毀諾的失信者都是有必要無條件服從的。”
嗯,四宮輝夜暫且就想了這麼多了。
至於更多的,因為感覺到會使得自己的大腦執行受到極大的負荷,因此沒敢去多想。
忽然察覺被監視的感官加重,四宮輝夜隨意瞥了一眼那佈置在四周的攝像頭——實力的突然加強,讓她能夠敏銳感覺到周圍的一切,哪怕是透過介質也可以感受到……
莫名的,她就想到了在最後一刻新垣真南輕輕甩劍製造出恐怖龍捲的攻擊,那種能夠輕易將建築乾脆利落破壞得徹底的手段實在是她不敢想的。
若是她凝聚目前身上這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也或許能夠做到一些,但做不到如此徹底。
驀地!
一群女生們猛然齊刷刷看向某一處有一黑色的原點擴大、裡頭的光景是無限拉伸的晦暗之景,而有一人,亦是從裡頭慢慢地走了出來。
是新垣真南。
他用著難言的表情注視這些女生,只覺得某種社死的情緒再次縈繞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