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在藤原家熱情的招待下吃了一頓便飯,新垣真南就離開了。
原本來到這個世界的輕鬆並不存在,反而是開始了繼續忙碌的日程。
只是嘀咕了一句就沒有多餘的雜念。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如今與藤原家的聯絡不是他想斷就能斷,除非他不計後果一股腦地將初音未來、加藤惠給拋棄,然後直接跑到另一處歸隱,否則估計是斷不掉的。
因此倒不如識趣一點。
——人家認為一整族的「氣運」都握在了自己的手裡,自己說不會怎麼樣就不會怎麼樣?
新垣真南表示他本人遇到這種情況都忍不住想動手了。
“先把事情辦完再說吧。”
在心中說了一句,他也是往新宿歌舞伎町趕去,去到時,發現靈魂狀態的艾爾莎差不多要醒了,開始琢磨著怎麼讓艾爾莎給他好好幹活。
如今,他勉勉強強算是有些人可以用了。
但都在《Reo》世界,他也不可能直接帶過來,因為花費直播間的收益相當之貴。
就好比新垣真南目前最多就是用直播收益穩住世界的時間流轉,免得出現甚麼事情而後悔莫及。
“這邊勉強有個人照看著了,免得哪一天被人所破壞。”
“原本還想掌控這邊的冥府,可如今事情越來越多,只能以增加閱歷增加實力為主。”
“也不清楚這個世界究竟會變得怎麼樣,過些時候必須讓加藤接觸一些了。”
慢慢思考著,新垣真南也是與加藤惠、初音未來用郵箱交流了起來。
From【初音未來】
「前輩,您又要去奈良那邊嗎?」
From【新垣真南】
「那邊出了些事,具體的還是讓千花同學和你說一說吧,這方面我得避嫌。」
From【初音未來】
「好的~(>▽<>
From【新垣真南】
「(´v`)」
————
From【加藤惠】
「新垣先生很努力呢。」
From【新垣真南】
「覺得像被推著往前走,但忽然又覺得自己主動一點也沒甚麼。」
From【加藤惠】
「變得很積極了,新垣先生看來遇到了很多事唷。」
From【新垣真南】
「看到一個個人都太優秀了,攀比之下認為有必要加一加油。」
加藤宅。
加藤惠眨眼看著手機螢幕上簡單言辭間透露的激揚與積極,她感覺最近是不是要與新垣真南見一面比較合適。
“快要升高中了,如果能上大學就好了。”她心道。
大學只要修滿了基本的學分就足以曠課偷懶了,就好像姐姐那樣。
甚麼在朋友家考前復習、在朋友家寫畢業論文、在朋友家舉辦女生排隊之類的理由,外出遊玩外宿已經是數之不盡,她僅僅是默默看著不說話。
“呼~~”
吐出一口夾雜嘆息的呼吸,加藤惠繼續開始了聯絡。
讓目前的她感到有所安慰的是親戚們對新垣真南的評價是非常友好的,認為是較少說話辦事利索的人。
這種標籤可讓她感到踏實許多。
From【加藤惠】
「新垣先生,一路小心。」
From【新垣真南】
「嗯,這次估計去一趟又得被送上不少特別的特產,就是那種有趣的水果蔬菜,你先想一想甚麼託辭吧?」
From【加藤惠】
「……不太好喔。」
From【新垣真南】
「推辭了應該會挺可惜的,而且人家好心好意的感謝難以推辭。」
From【加藤惠】
「會讓人誤會的。」
From【新垣真南】
「我其實蠻想讓人誤會的。」
From【加藤惠】
「新垣先生越來越過分了,我還是初中生。」
“正是初中生才棒。”新宿歌舞伎町租賃的店鋪內,新垣真南忍不住喃喃道。
如果不是初中生的話,經歷高中的一些事情後可能更難騙了!
他可是清楚加藤惠、或者說生活在現代世界的女性對待感情之事都是具有相當的佔有慾。
不率先卑鄙地在她心上留下很難的位置,一聽說他要出軌、開後宮甚麼的,乾脆地斷掉聯絡完全就是基本操作。
實際上。
無論是男女都一樣,佔有慾都是相當強大的。
因此,在這方面,新垣真南對待女性都相當鄭重——像是異世界那樣就簡單許多了。
不提身為女僕、有著女僕覺悟的拉姆蕾姆和法蘭黛莉卡,就說愛蜜莉雅、庫珥修、安娜塔西亞對這方面都是有相當地步的容忍度。
大概就和中國古代三妻四妾一樣,這算是十分符合邏輯的事情。
老實說,這方面的事的確是很難處理。
但想讓放棄哪個的話,那還是直面這種很難處理的麻煩吧。
總而言之。
新垣真南又是飛快地動彈手指、開始用郵箱調戲起了加藤惠。
至於說甚麼讓感情純純潔潔之類的完全就是在開玩笑。
像離開前還要與庫珥修親密接觸那樣,那完全就是必須得要做的事情!
對待感情遲鈍到讓人絕望的女性,若是不把話給說明白,他敢肯定庫珥修真心不會有任何感覺。
不過,到底女人是一種感性動物,即便所謂的「戰姬」意志再怎麼堅定,還是有撬動的希望……這種過程是相當讓人著迷的。
行吧,新垣真南承認自己變得奇怪了些許。
……
到了翌日六點多的時候。
新垣真南已經是在藤原家的私機上與藤原豐實、藤原千花玩起了遊戲。
當摸牌的手抽起感覺到一股股阻力時,他奇怪地看著認真注視他的藤原千花:“怎麼?”
藤原千花抿著唇、目光像是渙散般混沌:“新垣先生要不考慮一下?”
此話一出,藤原豐實已經是笑出聲來了。
新垣真南只是點頭:“好啊。”
旋即手迅速轉到藤原千花手上的另一張,措手不及的藤原千花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只見新垣真南已經將手上的一張牌與從藤原千花手中拿到的那一張輕輕放在桌上。
“讓我勝利?還是主動認輸?”新垣真南頓了頓,又道,“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要求。”
“嗚嗚嗚……”
藤原千花發出了悲鳴聲,而藤原豐實已經是往藤原千花面前伸了伸手。
之後藤原千花就掏出了一張寫有「豪華郵輪晚宴招待券」的紙。
新垣真南搖了搖頭。
這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