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鬥結束了,周圍卻充滿了寂靜。
沒有原著中一群人的勝利歡呼聲響攪動著這寂靜。
唯有一位老者在哭訴著甚麼。
新垣真南表示不便打攪,但也沒有放下警惕。
看了眼自己幹掉的兩個白鯨分身漸漸化為了霧氣散去,依舊是在這位老者的附近佈下守護術式後就往魔法塔走去。
走入了魔法塔內。
他也是看到了一群要過來戰鬥、結果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一下的人。
“相當抱歉,讓你們在這邊度過了一段乏味的時光。”
“又在這裡說一些讓人不開心的話了!”卡里多大笑著,大力地拍著新垣真南的肩膀。
新垣真南只是無奈笑笑,又歉意地看向其他人。
接著,庫珥修也是過來了:“新垣閣下消滅了禍亂四百多年歲月、威脅世界的霧之魔獸,功績實在宏偉。”
始終展現著男子氣概混合著特別的神韻,呈現一副美麗姿態的軍娘過來了。
新垣真南並沒有照單全收,只是道:“其中也有威爾海姆先生的一份功勞,而且實話實說,若不是它無緣無故來到這邊,我估計還不會如此盡心盡力。”
就和曾經想的那樣,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竟然能夠使用消滅之霧無視他的守護結界於無物,不幹掉都不可能!
新垣真南也想明白了。
說到底,由「暴食魔女」製作的三大魔獸身上皆是擁有魔女因子,而因魔女因子所引動的力量完全就是無視世界法則的力量。
因此,出現甚麼神奇荒謬情況都是格外正常。
就好比面前的庫珥修估計已經不知道菲利斯那個忠心耿耿的偽貓娘了,還一副十分正常的模樣,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的一幕。
新垣真南也是決定暗地裡找個合適的時機讓威爾海姆幫忙說。
為甚麼自己不親口多說?
大概是討厭看到那種傷心的面孔吧。
親眼見到「劍鬼」威爾海姆那充滿著極致震撼力的劍法,他的心靈隱隱有所觸動——畢竟,因為看過外傳完完本本知道威爾海姆經歷過甚麼,親眼目睹的他沒點情緒波動是不可能的。
只能說他經歷得還是太少了吧。
這種事也不能夠強求。
“這是了不起的貢獻,我想把閣下招入本家,並給予相應的回報。”庫珥修無視了新垣真南的實話實說,態度沒有太多改變。
所以,新垣真南真心對這種較真的人感到很無力。
想了想又說:“暫且先將此事放一邊吧,威爾海姆身上還有不少傷,這是塗抹在傷口的藥劑,算是他保護我領地不受到侵擾的一點小小感激。”
“……事情就先放一邊,”像是知道甚麼的庫珥修神情略微黯然,點了點頭沒再多言,接著又道,“我去看看威爾海姆。”
新垣真南迴之以一笑。
然後庫珥修離開了,魔法塔內就安靜了許多。
新垣真南掃了一眼。
有安安靜靜如同一幅畫的拉姆。
有抿著嘴,高興注視著他的愛蜜莉雅。
有用紅色扇子遮住嘴角,大大方方不掩飾大膽眼神盯著他的普莉希拉……
注意到這些的新垣真南腦海中莫名閃過「這樣似乎也不賴」的想法,算了,還是好好緬懷一下菲利斯這個偽貓娘吧。
還有,得好好去外面報一下平安。
……
到了晚上。
新垣真南也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同威爾海姆說了有關於菲利斯的問題。
“……原來如此,事實還真是足夠殘酷的,想必他一定是一位很為庫珥修大人著想的騎士吧。”
“確實。”像是聽出甚麼的新垣真南微愕地看向目前只能躺在床上休養的威爾海姆。
威爾海姆露出複雜又難過的神情,最後化為了一聲嘆息:“庫珥修若是知道了這件事,必定會更加努力地去向自己的目標前進,但再鋒利的寶劍也不能過多得打磨……”
新垣真南瞭然:“也是,任何人與事都是過猶不及的。”
原本已經夠努力了,又要因為莫名其妙、根本就想不起來的人而加倍努力,這確定不會加重負擔導致整個人陷入崩潰的邊緣?
若是菲利斯還能留下一句遺言,估計是希望誰都別想起他。
因為毫無印象,強行根據一些不存在的記憶編湊的人……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新垣真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與還想說幾句感激話的威爾海姆辭別,溜了溜了。
他還得琢磨有關於白鯨死後的問題……
此時此刻。
新垣真南已經是安慰了愛蜜莉雅一段時間,之後她也是與拉姆一同返回宅邸——這是那強買強賣老者的要求。
他自然懂是怎麼回事,同樣也沒強留。
他明白這就相當於是一種保證,他也預設了,免得那梅札斯家族的殘存者狗急跳牆。
畢竟光腳的還真是不怕穿鞋的。
同時,還有一位女僕即法蘭黛莉卡照顧他的日常,至於是監視還是其他?新垣真南沒有管這麼多。
只要察覺不到惡意,他是懶得理會其他事。
都是成年人了,想像小說主角那樣不妥協還橫衝直撞、你敢威脅我就硬碰硬啊之類的,完全就是將他前面的經歷當作是垃圾甩到了地上、還狠狠踩了兩腳。
只要不觸及底線,理智一點沒有甚麼不好。
太過真實的異世界已經是讓他不想去多費腦子了。
“新垣大人,需要暖床嗎?”
“並不需要,你也早點睡吧。”
才到了空蕩蕩的客廳,像古代丫鬟站規矩的法蘭黛莉卡先是對他行了一禮,還開口詢問他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
法蘭黛莉卡捂嘴笑笑:“要十點才能睡覺哦,若是有甚麼要緊事,哪怕是幾天幾夜也是沒問題的。”
新垣真南刻意忽略那顫動得離譜的渾圓,看著這位比正常女人高大、但對比他而言還是矮一些的女子。
想了想才說:“笑的時候不用捂嘴,其實看習慣了還是覺得沒甚麼的,在一些人看來也挺可愛的。”
試想著那指肚放在那半溫不冷的尖銳牙齒上的感覺,總覺得有些酸爽。
人類總有一種微妙的獵奇感。
新垣真南覺得自己應該很正常。
與此同時。
處在帝國、被【暴食】大罪司教湊著一起去隔壁河岸察看三大魔獸情況的【強欲】大罪司教,這一個身著簡樸的襯衫與褲子、右耳戴有藍色水滴狀的飾品,毫無粉飾的男子皺眉不爽看著向他倆大喊大叫、喊打喊殺的人。
“無法理解,為甚麼要吵吵鬧鬧侵犯我想要安靜的權利……”
說著,在地上撿起了一把沙子往那吵吵囔囔的人群、不,是城市擲去……曾經熟悉的一幕似曾相識……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