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先生又和我開玩笑。”見到新垣真南笑了,加藤惠也是鼓了一下臉頰。
小手也是鬆開了。
新垣真南卻沒有道歉,只是說:“之前和你說的,你轉眼就忘了的話,我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加藤惠刻意微微別過臉去看風景。
含蓄一點啦。
不要因為只有兩個人的關係就這麼大膽。
只可惜,加藤惠的心聲新垣真南是註定聽不到的。
他還在琢磨著加藤惠快要升高中的事情,高中的時候估計就16歲了。
16歲就可以幹很多事情了……
新垣真南想著一些有的沒的,自然也沒忘記介紹周圍的情況。
“之前還沒有問哦,請問這間神社供奉的是哪位大人嗎,新垣先生?”
“是素盞鳴尊,原本離開了,這次又被我請回來了。”
“……總覺得其中發生了不太美妙的事情。”加藤惠露出迷茫的神情。
新垣真南手抵下巴地想了一下,“簡單解釋,那就是不敬鬼神膽大妄為者惹出來的事情,但也沒有值得說的必要。”
加藤惠輕輕應了一聲,也是沒有表露出甚麼不滿意,依舊是很好奇地看著周圍。
她這次是被帶過來參觀的。
她也沒有詢問新垣真南為甚麼不帶她去新宿那裡。
在她想來,這必定是有原因的。
“因為神社太小的關係,這邊只有一間本殿。”新垣真南帶著加藤惠遊覽並介紹。
本殿,是神棲息的場所。
是最神聖的部分,禁止人類進入。
一些大型的神社就好比前段時間進入的春日大社,可不僅僅有本殿,還有各種特別功能的建築。
“要去本殿看看?”新垣真南又繼續道。
加藤惠愣住了:“……這個應該不太好吧。”
新垣真南笑笑:“這位是全年無休的。”
覷見新垣真南不像在說笑,眼神也挺認真的,加藤惠低頭嘀咕了一聲:“總覺得您神神秘秘的。”
“別這麼說,如果我一見面就將身高體重年齡都報給你聽的話,我覺得這樣不光是你誰都得見著我就躲。”
“這種比喻很微妙呢。”
“那要去看嗎?”
“不會出現恐怖片那種可怕的場景吧……”
“你的想象力比我的豐富不少。”新垣真南難得扯了扯嘴角。
加藤惠撲哧一聲輕笑了起來:“我也在開玩笑哦。”
清秀的容顏上一副「很驚訝嗎」的表情。
新垣真南還能說甚麼。
當然是往本殿走去,嘴上說著,“殿內就只有神體、獻饌和御幣,本來是沒甚麼好看的,但你還是熟悉一下吧。”
加藤惠乖巧地跟了過去,墨色的眼眸閃動。
熟悉?
為甚麼要熟悉呢?
至於甚麼恐怖片的可怕場景。
加藤惠的確是開玩笑,自始至終都沒有擔心過,在她心目中,新垣真南是不會害她的。
終究兩人私底下的接觸並不少,可以說是相當之多,若是新垣真南真有甚麼不好的念頭,也不需要……
加藤惠沒再去想這些不應該想的。
到了本殿。
新垣真南開啟門,加藤惠先是行了一禮才跟著一起進去。
她還真的就是看到了神體、獻饌和御幣。
神體,就只是用石頭雕刻且看不清模樣的雕像。
獻饌,似乎是沒有……或者說是用好好聞的薰香代替?
御幣,中規中矩,就是一根木杆上垂下2條垂紙。
嗯?
忽地,加藤惠看了眼那薰香像是循著某種軌跡縈繞在那神體上……不覺頗感驚異。
“很有趣吧?”新垣真南笑笑。
加藤惠點點頭:“很神奇的樣子。”
視線又放在了那長有一米左右的太刀,只覺得那太刀給她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看了一眼就又將視線放在了新垣真南的身上,新垣真南則說:“一眼就將周圍的一切看完了,確實挺無聊的。”
“不會呢,”加藤惠搖頭,“……我很高興呢。”
新垣真南笑道:“我最喜歡你這麼會說話的性格了。”
加藤惠一臉默然,習慣性地將目光轉移到別處。
這是少女最近的套路。
每當聽到「我最喜歡你XXXX」之類的話都會這樣做。
“感覺性格最近得向素盞鳴尊學習一下,你大概也知道祂同樣也叫作「建速須佐之男命」,「建速」的有暴風雨般猛烈的意思。”
“……那個,在本殿內說這些比較瑣碎的小事不太合適呢。”
加藤惠瞟了依然在笑的新垣真南一眼,眼眸投注的方向再次放在別處。
就好像沒有偷看一下。
少女心中在想著。
和男性單獨待在一起果然是有些危險呢,感覺就像是看到甚麼食肉動物似的。
“也對,”新垣真南看著加藤惠臉色微紅的姿態心中好笑,轉身往門外走去,“反正帶你熟悉了這裡就無所謂了。”
呼~
加藤惠暗暗鬆了口氣,她還沒準備好呢。
再說了,地點也不合適。
之後。
兩人很快恢復了自然,到處遊覽了之後,新垣真南則是主動提出了下廚,“之前你做了些魚湯給我喝,現在輪到我了,雖然現在時間還早,但魚湯放到中午喝還是很新鮮的。”
加藤惠卻是拒絕:“這個不可以喔,感覺您這樣一做,我會失去身為女性的某種資格。”
“這是我表現男子力的時候,不要打攪我。”
新垣真南態度也挺堅決。
加藤惠忍不住吐槽了:“……原來您做飯之後,我就失去了女子力。”
吐槽屬性很強大。
正當新垣真南打算繼續說話的時候,一陣響聲響起——是加藤惠的!
“抱歉。”
“你先接聽吧。”新垣真南擺手表示不介意並走向一邊。
可沒走著,加藤惠拉住了他的衣襬。
新垣真南不覺對微赧的加藤惠露出淡淡笑容:好吧,接聽電話就不必這麼計較太多了,因為就兩人。
“……欸,是的,沒錯,我是在附近……好的,這個……沒有關係的,我會和朋友好好道歉的。”
通話結束。
加藤惠抬眸看著新垣真南,新垣真南卻率先開口:“是有甚麼麻煩嗎?”
“一個叫冬太郎的表弟在這邊的八町摔跤了,他家裡剛好沒人……”
“我明白了,一起過去吧,哪怕他有十歲我也不會有絲毫大意的!”
“……請不要打岔,新垣先生。”
“這個一點都不重要。”
新垣真南匆匆地往外走去。
加藤惠無奈地追上去了。
好讓人不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