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郊外長滿各種蘊含魔力植物的地方。
新垣真南手中也是出現了各種各樣類似化學實驗器具的物品,開始了有條不紊的研究工作。
有猛獸過來也是直接被他用魔法捆了起來,並且對它們投以看實驗動物的目光。
【這是要當神農?這也太秀了吧?】
【原來當魔法師還得對各種各樣的動物植物進行分析與研究……受教!告辭!】
【那位叫萊月昴的平成阿宅哪裡去了?我對於他的裝逼挺感興趣的。】
【強行裝逼,最為致命!感覺那位要多學學新垣大大的學習精神。】
【突然發現手中的饅頭索然無味,懷念那時一頓吃數份的新垣真南。】
大唐帝國。
在能夠輕易聆聽各種聲音的酒樓包廂裡,李恪獨自喝酒且聽著其他人在說話——
“這新垣道長也太穩重了吧?一天到晚似乎都沒看到他喝個酒甚麼的。”
“不一定啊,現在晚上不是沒直播了?說不準他那時候有嘿……”
“噤聲!噤聲!!按照新垣道長這樣的發展趨勢,萬一成為了全知全能的神,你還有好果子吃?”
“我說,新垣道長極大可能會成為地府之主的存在,你這種大不敬唉……你好自為之吧。”
“離這人遠點!遲早被他給害死!”
驀地,還傳來一陣更大吵鬧的聲音。
李恪暗暗嘆了口氣。
是啊,他也是如此覺得的。
見證著新垣真南一步步成長,他實在難以認為新垣真南未來如果還生存著能夠繼續平凡下去。
也無怪乎父親李世民會讓皇姐長樂公主在直播間發言……可惜,終究是比不過另一世界的墨清弦。
新垣真南名義上的未婚妻,那與新垣真南同居大半年、還像母雞護崽一樣護著他的墨清弦。
根本沒法比!
至於被李恪提到的墨清弦。
她才剛獨自應付完從異世界過來與她見面的長樂公主、晉陽公主。
她用手指輕輕地撓了一下臉。
只感覺情況挺複雜的。
未婚夫新垣真南應該不是挺喜歡他們李唐皇室的,因此她感覺不好去太接近。
再加上新垣真南剛快遞給東西,還有自己、爺爺、以及啟明帝國的立場,所以……
“抱歉。”墨清弦在心中說了一句。
隨即繼續將目光放在了手中的電子裝置上,螢幕上的未婚夫依然很好呢。
就是不知道哪一天能不能把自己快遞過去……
唔。
新垣真南鼻子微癢,也沒多理會,依舊在做著實驗。
不管怎麼說,既然是免費且還算珍貴的東西,沒理由不去使用?
得虧這世界對於醫藥的技術太過淺薄,特別是對於魔法元素濃厚的藥物。
就如此,一週時間過去。
新垣真南就在郊外生存著。
除了晚上做日常任務般與雀躍得如同小孩子的愛蜜莉雅交流外,同時他也順手治療了一些主動過來找他的貧民——因為生病而絕望的貧民。
他剛好也拿來試藥。
自然,不會是那種毫無人性的,總而言之,他都會在治療前把醜話說在前頭。
王城。
原本因為支持者羅茲瓦爾應召回到其領地的愛蜜莉雅、因為這次王城的巨大盛會再次返回了這裡。
候選者的競選並沒有開始。
這次是因為那可以讓女性年輕的神秘藥劑而造就的盛會。
數年難得一見!
“……新垣是在郊外那裡。”愛蜜莉雅暗道,內心格外糾結。
“莉雅,在想甚麼呢?你這樣子可是很讓人起疑哦。”
頗為中性的聲音響起。
那是擁有巴掌大的嬌小身軀,與快和身體一樣長的尾巴,用雙腳步行的小貓精靈——帕克。
是愛蜜莉雅父親般的存在。
“……才沒有啦!一點都不讓人起疑!”愛蜜莉雅立刻反駁道,內心十分羞赧。
作為女性,在一些事情上肯定是有著一些不想被任何人都知道的秘密。
毫無疑問,愛蜜莉雅也是這樣。
加上新垣真南刻意選擇了與愛蜜莉雅在晚上交流,避免了帕克的任何一點參與……這就造就了愛蜜莉雅也是下意識地迴避帕克、甚至是其他人,不想讓他們清楚這方面的事情。
這就好比一個人所謂的「秘密花園」那樣——那是除了自己外、絕對不希望任何人都踏入的領域!!
這是小心翼翼佈局的新垣真南試圖在一步步地將愛蜜莉雅掌控著。
的確。
除了兩人外,確確實實是沒有誰知道。
“是想起那剛醒沒多久、對你也不排斥的小夥子嗎?”
“帕克,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愛蜜莉雅表情平淡,語氣更是冷淡,淡紫色的好看眸子也是那樣。
哎、哎!
帕克瞬間被嚇到,毛都被嚇得炸了起來——好恐怖啊!莉雅變得好恐怖!難道她討厭那個說話奇奇怪怪但性子其實還不錯的孩子?
不行!趕緊先道歉!!
“對、對不起……莉雅!”
“抱歉,帕克,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這樣……”
愛蜜莉雅也是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帕克用手攥拳錘了一下腦袋,並歪頭吐了吐舌頭:“沒啦,莉雅這樣對我,我感覺更棒囉~”
愛蜜莉雅嘟起嘴巴:“帕克也不可以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
帕克一副累感無愛的姿態:“啊……這樣會死的。”
愛蜜莉雅翻了翻白眼。
心頭也有些奇怪——剛才是不是生氣了?自己好過分……
但她確實是覺得沒有必要和其他人扯上關係。
幫助過自己、名叫萊月昴的男人醒過來,她再次重演了之前的那一幕,將「恩情」拿出來只為了知道她的名字、並且還決定身體徹底好了之後要在宅邸工作……
不覺間,她就忍不住拿新垣真南救助過她的情形作比較。
愛蜜莉雅本不想做這種無聊的事。
但腦袋的想法哪裡可以由自己控制得住,然後就邏輯而言——她反而更贊同新垣真南那種做法。
生為半精靈,還是銀髮,給無數人帶來無窮困擾已經是她莫大的罪過。
她不想再讓其他人莫名其妙地為她付出……
她情願所有人如同新垣真南說的那樣,幫忙只是順手之舉……真的沒必要去勉強自己……
不對!
愛蜜莉雅又想到一個問題:“我和新垣已經是朋友了,他願意為我……”
一想到前些天的鏗鏘有力的宣言,這位銀髮少女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她只希望新垣真南這個朋友少幫她一些,她自己也要儘量減少困惑才好,真的有那也只能按照約定晚上……
莫名的,愛蜜莉雅陷入了某種微妙的期待與忐忑。
唉。
帕克在嘆氣。
看著愛蜜莉雅陷入短暫的恍惚,頗為無可奈何。
女兒長大了,由不得自己了。
是那個打扮陰鬱風格的男人嗎?那個莉雅的品味……
忽地。
一群亞人拖拽著像是病重的傷員往外走:“……快、快!醫師大人還有兩小時就離開了,那時候他就會去幹自己的事!”
“父親,你一定要撐住!那位醫師大人是神醫,雖然說話難聽了一點,還性格古怪,但他……”
“衝啊!再不快點,他就走了!”
一群人拖曳著煙塵走了。
細看,不只有亞人,也有人類,相同的特點就是衣服破舊。
帕克聽他們交流聽得很仔細。
也是知曉了大概。
就是有個醫師住在王城郊外,完全免費治療,而且只要沒死幾乎都能救活。
同時也不分人種,據說連一位罕見的半妖精趕過去都乾脆救了。
性格也很怪。
就是除非病人真要死了,不然誰打攪他做事直接說「袞」,甚至會動手,身份為魔法師……
“這性格好那個啊……”帕克有些哭笑不得。
而愛蜜莉雅抿了抿唇,內心微妙得有些雀躍:對事不對人……新垣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