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小貓代表著乖巧、代表著溫順、代表著可愛。
如同小貓一樣的少女慄山未來被新垣真南抱在懷裡,令新垣真南不覺產生了強烈的情緒波動。
沒多久,餘震消失時,新垣真南也是放開了低頭也不掙扎不反抗的慄山未來。
解除視覺共享。
他看向雪之下陽乃:“事情已經解決,一天後就能看到成效,到那時再說如何?”
雪之下陽乃神情沒有太大變化。
微笑道:“我當然相信新垣先生,可不知道您方便解釋一些具體細節好讓我回去交差……”
“具體細節,”新垣真南沉吟一聲,徑直道,“其實也沒有太多具體細節,那大樓與人工河的圖案你也看到了。”
“它就如同一把弓,而放在十四樓的兇器則為一把箭,蓄勢待發的箭,我剛才所做的就是把那人工河即「弓弦」上的煞氣引爆、導引,最後流入罪魁禍首身上。”
簡簡單單的一段話,並不出乎雪之下陽乃的預料。
雪之下陽乃比一般人聰明許多,因此如此淺顯易懂的一系列畫面一下子就讓她猜到了原因。
如今,聽到了新垣真南的確認,她也是格外得滿意。
“此事已了,我也該告辭,就不打攪雪之下陽乃小姐回去交差了。”新垣真南道。
雪之下陽乃微笑告別。
想走的人留不住,想留的人不會走。
她也不強求。
即便清楚新垣真南的能力對雪之下家族的建築公司、甚至是其他事很有用,但她也不認為能夠如此容易就能夠拉攏。
短短的相處就能夠明白這件事。
【我已經買了無數本有關堪輿的書籍了。】
【不要買盜版不要買盜版不要買盜版!我貪便宜買了盜版好多錯字,我要走火入魔啦!】
【風水之術,恐怖如斯!】
【最近發現一些大家族已經請人去保護自己的祖墳宗祠了……】
【難道我們就要進入「大風水時代」了嗎?】
在無數直播的瘋狂感慨評論下。
新垣真南與慄山未來再次被轎車載回到臨時住處。
“你是繼續待在裡頭?”
“嗯。”
“有空去走走,這是扣掉你手機費用電話費用的報酬。”新垣真南將一張信封遞給了慄山未來。
慄山未來接過,又嗯了一聲。
新垣真南也是習慣了,想了想又說:“出去的時候如果遇到奇怪的人儘量不要隱瞞和我說,因為這些人大概會用各種手段來算計你和我。”
“……”
慄山未來怔了一下,用著無可言喻的微妙表情看著新垣真南,就如此靜靜看著。
持續了四五秒時間後她又低下了頭。
就如同落敗的小貓那樣。
女人的心情就是她這種情況,恍若天氣,陰晴不定。
最近都不專注於賣萌了,而是專注於如何把自己變得憂鬱。
看在眼裡的新垣真南也沒有去勸。
因為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摻和的——他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和許多番劇裡的男主角一樣憑著嘴炮將女主角給說服。
他更傾向於簡單勸一勸,然後看情況來處理。
他要處理其餘事了。
“……新垣先生。”驀地,慄山未來難得且主動地說了一句,並且又抬頭看向新垣真南。
正想提出告辭的新垣真南心中訝然:“怎麼了?”
慄山未來認真地看著新垣真南說道:“……你幸福嗎?”
聽到這回答,新垣真南立刻就想到某個梗,差點就想下意識地接上那個梗。
但還是死死剎車止住了。
真若是那樣做的話,估計前面的好感度就算沒清零也要削一大半。
五個肉包、以及有關於雪之下陽乃釋出的任務、還有各種勞心勞力都白費了。
之後,新垣真南僅僅只是過了一秒後便回答:“幸福,現在就很幸福,我相信未來也是一樣。”
似乎是很隨意的一句話。
慄山未來聽到熟悉的詞彙後在思考了幾秒後,看向新垣真南的同時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表情很不錯嘛。
新垣真南輕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但頓了頓還是停住了前進的動作。
用著臺詞棒讀一樣的口氣說:“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這多讀些書都知道。”
而後又換了一種無奈的口氣繼續道:“你最近總是散發著一股「過著開開心心的幸福生活是不被允許的」氣息太過明顯了,我也沒甚麼資格管你太多事,我只能說,你開心就好。”
“等哪一天你想不開要自殺的時候,我再將你那好友請過來,讓她好好安慰你吧。”
“……你果然可以將唯召喚過來。”
“原來你做這麼多就是引誘我說這句話?”
“沒有!沒這回事!真的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慄山未來焦急走上前,使勁地扯著新垣真南的衣角。
“嗯,我明白了,”新垣真南依舊用著不急不緩地語調說道,“還以為你能想到這麼巧妙的主意,差點讓我要開始高估你到某種不可思議的界限。”
慄山未來反應很快,瞪大眼睛:“……你在小瞧我?”
“是的,”新垣真南承認,“行吧,你調整好心情。”
慄山未來撇了一下嘴,低頭道:“……知道了。”
“……”
新垣真南默然,只是抬眸看著前方,一動不動著。
持續了十多分鐘,隨著一叮咚聲響起、不遠處的電梯門開也是唰拉一下開啟。
一位氣質清冷的少女走了出來。
是雪之下雪乃。
她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一位一手持白色信封、一手拉著某男性衣角的短髮眼鏡少女低著頭,又看了眼神情平靜保持矗立動作的男性。
想了想,便說:“慄山同學,新垣先生,你們好。”
“啊!”
慄山未來終於反應了過來驚呼了一聲,隨即雙手捂著腦袋啊啊大叫緊接著迅速開門!猛然又關門!砰!……動作一蹴而就,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
見此一幕的新垣真南搖了搖頭。
心道,就等你這一刻的社死。
隨即他就對沉默的雪之下雪乃點了一下頭,往房間走去,他是打算回原來的綜漫世界處理一些事,這邊耗費自己從直播間得來的收益讓時間暫停。
至於雪之下雪乃。
她只是對新垣真南點了一下頭後就往自己的住處走去,並沒有理會太多。
她明白。
對任何人任何事,不瞭解就沒有發言權。
好比她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