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知院學園的學生啊。
新垣真南心中感嘆著,又瞟了一眼後退狀似乎準備撤的霞之丘詩羽,不覺好笑。
十分鐘……
一陣交流。
新垣真南也是認識了兩位少女——一位叫作安永芽衣,另一位叫作不知火衣。
前者是中川稔與坐在他旁邊的前妻安永留美子所生的女兒。
後者嘛。
是安永芽衣的朋友,現役偶像不知火衣。
就是一起作死的小夥伴。
新垣真南也發現了。
這不知火衣是《輝夜大小姐》番劇中的一個角色,為問題少女。
剛好和旁邊的朋友組成「問題少女組合」。
“事情我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新垣真南也沒去喝擺在面前的熱茶。
只是看向兩位神情看上去也沒多驚懼的少女:“如果你們足夠聽話,那麼未來可期,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你們覺得如何?”
“新垣法師,我聽你的,你說甚麼我就做甚麼。”
“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安永芽衣、不知火衣十分乖巧地先後回應。
坐在一旁的其餘兩位成年人都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聽到了回答的新垣真南輕嗯了一聲。
又看向神情變化多次的霞之丘詩羽:“你怎麼想?要去鬼屋看一看?就是天花板的那位置。”
“……?!”
霞之丘詩羽瞪大眼睛,霎時就說不出話來。
新垣真南也沒給她多考慮的時間:“畢竟想接觸一些新鮮的東西,總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就好比已經死去的兩位無名氏同學那樣。”
話音剛落。
本來就顯得幾分壓抑的氛圍一下子就變得僵硬起來。
安永芽衣、不知火衣神色終於變得驚畏,之後她們又忍不住看向比她們年紀沒差多少的女生,神情依稀能看出幾分好奇。
被所有人盯著的霞之丘詩羽這時才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因為想要了解事實真相,導致她摻和進了這不相關的靈異事件。
“我,那個……”
“害怕的話其實就不應該去接觸。”新垣真南見霞之丘詩羽吞吞吐吐,便直接開口繼續道。
霞之丘詩羽神色一滯,情緒格外不愉,腦海中瞬間已經幻想出了數個暴打新垣真南的畫面。
讓她這麼丟臉有意思嗎?!
努力露出自然的表情,她用著冷淡的口氣說道:“那你帶我過來這裡幹嘛?用言語擠兌挖苦我嗎?如果是的話,你成功了。”
“那倒沒有,我只是認為如此優秀的你不應該像某些人一樣白白丟掉性命,所以想了想,乾脆讓你見識一下,多點敬畏感。”
新垣真南用著懇切認真的語氣說道。
原本想要開的玩笑弄成這樣,他有責任。
此時此刻他是想讓霞之丘詩羽不要輕易涉足危險。
初中生階段的學姐太稀罕了,可不能如此輕易就死掉。
知錯就認錯。
新垣真南從來不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就絕對正確。
真若是發現錯誤,他也會努力地去改正——這叫作成長。
而聽到解釋的霞之丘詩羽乾咳了一聲,微微別過頭。
似乎是承受不了新垣真南在這麼多人面前誇讚她的某種榮譽,聲音也變得平和了下來,“……我明白了,是我失禮了,我馬上就離開。”
新垣真南對霞之丘詩羽做出的決定也不驚訝,只是遞過一張包成三角的符篆。
並說:“晚上睡個好覺。”
“吶,我可沒有錢。”
“這是玩笑開大的賠禮。”
“……那我不客氣了。”霞之丘詩羽臉上終於露出淡淡的笑容,暗道,成年人也會向小孩子道歉?
接過後也沒多問甚麼,她對其他人歉意地點頭、告別後就往門外走去了。
見此一幕的新垣真南心中微動,也沒再拖沓,看向安永芽衣與不知火衣。
說:“事情還不算太嚴重,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又看向中川稔:“走,送我們去那裡吧。”
只是一句話,其餘人都是變了臉色——真不是在看玩笑!
“新垣先生……”
“恕我直言,中川導演。你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在著手調查伽椰子的事情,時間確實很緊,並沒有空去處理多餘的事情。”
“……非常抱歉!”中川稔深深地低下頭,聲音非常響亮。
新垣真南禮節性地點了一下頭,沒再多言。
他對霞之丘詩羽好說話,並不代表對其他人好說話。
一視同仁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
……
不久。
中川稔就駕車把新垣真南以及其他人載到了目的地,也就是伽椰子住所附近。
“走到二樓的第一個房間,拉開角落的壁櫥門,再將上面的一層拉門拉起,開啟電筒看到一具女屍就可以回來了。”
“您……不跟著一起去嗎?”表現得一直很乖巧的安永芽衣一臉不可思議,顫聲道。
就連一開始還算是淡定的不知火衣也是慌了。
新垣真南抬手阻止想要開口說話的中川稔與他前妻:“想要活命就照我說的話來做,不然,那就另請高就。”
“接下來我會在你們身上佈置十分鐘的保護法術,時間有限,做事不要拖拉。”
“順帶一提,我不進去的原因,是因為我或者中川先生一進去,伽椰子就會瞬間失控。”
“屆時,我、包括之前踏入屋子的劇組成員以及你們全部都會成為目標,所以……你們自己看著辦。”
新垣真南很乾脆地將事情給解釋清楚。
他說的是實話。
他之前已經強化了伽椰子本身的「概念」。
如今,完全是可以把她當成一個民間故事、民間傳說來看待。
能力在加強的同時,也在被規則所束縛,她就會按照特定的軌跡來行動。
在西方的故事當中。
冒犯者觸犯禁令會承受各種各樣的懲罰,一般為【死亡】。
而在東方曰本這邊。
冒犯者一般會得到【不罰】、【無】的結果。
最廣泛流傳的有《古事記》中的神話即火遠理命無視妻子豐玉比賣命禁令偷看她生產,最後就是妻子遁走。
或者是之前霞之丘詩羽所提的《鶴妻》,丈夫無視妻子禁令,偷看她織布,最後妻子化為鶴遁走……
冒犯禁令者,自始至終都是得到【不罰】的結果。
現在嘛。
安永芽衣與不知火衣要做的就是類似的事情,得到【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