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嶄新光輝還是被鍾明這句話驚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你已經跑了日本達比,進行曲跑了皋月賞,那菊花賞不就輪到小慄帽了嗎?”鍾明道。
“這又不是連連線!”嶄新光輝捂著腦袋跪在榻榻米上哀嚎。
鍾明不在意,拍了拍牆上的日曆道:“九月份先舉行菊花賞,十月份才到秋季天皇賞,你還有大把的時間訓練呢。”
“……”嶄新光輝死屍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知道拒絕不了,只能用這種方式表示她的不情願。
“記得要贏下來,否則的話我們日本製霸就缺了一環,到時候會被人看笑話的。”鍾明抬腳往嶄新光輝屁股上輕踩了兩腳提醒道。
嶄新光輝裝不了死屍只能有氣無力地“嗯嗯”兩聲,有了上一次日本達比的經驗,她雖然感覺還是很震驚,但已經有點習慣了。
“距離日本製霸也越來越近了。”鍾明感慨,他看著房間裡看著她的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還有躺屍的嶄新光輝,想了想道:“到了秋季天皇賞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小慄帽疑問,三個賽馬娘都抬頭看向鍾明。
“當然是我們接下來的目標了。”鍾明在桌子旁邊坐下看著她們三人漂亮的臉蛋道:“等到秋季天皇賞的時候就算我們不說,也有很多粉絲會開始說明王隊已經制霸了日本,那麼我們的目標其實也已經算是完成了,有馬紀念只是我個人對你們的期許而已,就算做不到包攬前三著也不會有人質疑你們的實力。”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都坐正看向鍾明,嶄新光輝也爬起來在桌子旁坐好。
“到那時候你們已經有獨立的實力了,如果想要繼續留在明王隊我也很開心。”鍾明對她們三人笑道:“不用急著說甚麼,等到時候再說吧。”
他想說的不只有這個,還有關於她們和自己的關係。
“我還以為要說甚麼呢,就這點事啊。”嶄新光輝鄙視道。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兩人也對視一笑。
鍾明也不介意被她們笑,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警鳴聲,他奇怪走到陽臺上。
來東京這麼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警鳴聲,而且這裡可是中央特雷森附近,治安比皇宮附近都好,就算天皇在皇宮裡被日服男槍蹦了胸懷大開這附近都不會有一位賽馬娘受傷。
他探頭一看頓時一愣,好幾個沒穿衣服的人在大街上狂奔,而後面的警車不斷響著喇叭讓他們停下。
O奔……對了,賽前不是有人互相打賭證明藤正進行曲的實力,誰輸了誰就去當街O奔嗎?
竟然還真的做了。
鍾明被日本人震驚到了,他看著警車追著這群不穿衣服的人跑到街頭後越跑越遠,開啟手機上網翻看了一下,果不其然現在討論得最多的就是皋月賞的勝負。
[請不要傷害皇家王者:美浦波旁好厲害,她原來有這麼厲害嗎?而且藤正進行曲也是真的好強,我還以為會是她們和皇家王者三強爭霸的局面,果然最後還是皇家王者變成了墊腳石(笑)。]
[明王隊推:等下,明王隊是不是快集齊無敗三冠了,‘最快的皋月賞,最強的菊花賞,最幸運的日本達比’,藤正進行曲拿下了皋月賞,嶄新光輝拿下了日本達比,小慄帽只要獲得菊花賞優勝,那明王隊就成為傳說了啊!]
[訓練員考試準備中:我有點興奮了,我們好像在見證一個傳奇隊伍的誕生,小慄帽三人加上明王,這已經是世界一流水平的隊伍了吧?]
[獅子的目光:那些說藤正進行曲水平一般的呢?出列!啊……他們已經去O奔了啊,那沒事了。]
[明王我老婆:大舅哥,能不能拿下有馬紀念,這場只要拿下了就鐵定的日本製霸了啊!]
……
人們樂於看巴別塔崩塌,但同時樂於看到新神冉冉升起,明王隊無疑是本年度中央特雷森最閃亮的一顆星,當他們從笠松來到中央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只認為又是一個來挑戰夢想,很快就會回到鄉下的隊伍。
但明王隊已自己的韌性和實力從GIII以閃電般的速度,只花了半年的時候就在五月份的最後一天拿到了除明王外的第一個GI優勝,而後又以暴風一般的速度出現了嶄新光輝這個誰也沒有想到的日本達比新霸主,而藤正進行曲也緊隨其後拿下了自己的GI優勝。
明王隊來到中央的時候所有人的粉絲加起來還不到七十萬,但現在大半個日本都已經將目光投向她們,中央的旅途從默默無聞再到被懷疑是流星,遇到強敵後被質疑,而現在所有人都在期望她們創造一個傳奇——
日本製霸!
成為中央特雷森史無前例,以GI全勝無敗贏下來日本最強隊伍!
“好多人在給我們應援。”藤正進行曲有些驚訝。
“畢竟以前我們都只能算是跑別人的主場,而現在賽馬場裡的觀眾我們的粉絲才是最多的,新生的賽馬娘已經以我們為目標開始努力了,你們可以自豪一點,因為你們是很厲害的賽馬娘。”鍾明對她們說道。
三個賽馬娘對視一眼,都有些害羞卻興奮地“哈哈”笑了出來。
鍾明看著三人開心笑著也很高興,忽然發現她們三人都看向自己。
“拖累那你怎麼一副局外人的樣子。”嶄新光輝拉起鍾明的手興奮道:“我們能有這個成績要多虧了拖累那才對,雖然在比賽上跑的是我們,但我們知道你才是最厲害的那個人。”
“謝謝你,鍾明。”小慄帽對鍾明笑道。
“接下來的訓練我也會努力的。”藤正進行曲點頭微笑。
鍾明看著她們三人漂亮認真的臉龐,眼眸微微抖動,閉上眼睛又睜開看著她們三人認真道:“對我來說,你們三人是世界上最有天賦,同時也是最值得我敬佩的選手,你們被我蠻不講理又自私的夢想帶到中央並且努力到現在,
“我,
“十分感謝你們。”
“說錯了。”小慄帽看著鍾明詫異的臉更正,笑道:“是我們的夢想才對。”
鍾明愣了一下露出笑容:“是啊,我們的夢想。”
過了一會鍾明道:“都別太開心了,我們還沒有完全實現夢想呢,你們都沒有忘記我們的最終目標吧?”
“當然了!”小慄帽三人對視一眼,露出笑容。
“有馬紀念!”
“有馬紀念!”
“有馬紀念!”
對,十二月份的有馬紀念……鍾明轉頭看著日曆上被紅筆畫上圈的日期,心中的澎湃隨著賽馬娘們的聲音越發堅定。
…………
在贏下皋月賞之後的兩個星期後,日本正式踏入了秋天的季節,街道上被泛黃的樹葉鋪滿,風一吹還以為是漫天的楓葉;在螃蟹黃多油滿的這個季節裡街邊的商店裡也開始擺上了肥美的螃蟹;天氣略有轉涼,但秋老虎的到來又讓氣溫頓時回升,鍾明家的空調依舊在辛勤堅持著。
而在剛進入秋季的九月二號,有一個在日本鬧得沸沸揚揚,但在明王隊內十分尋常的一個訊息——小慄帽獲得了菊花賞的優勝。
至此明王隊成功獲得了“無敗三冠散裝版”,但並沒有人質疑明王隊的含金量,大多數人都希望明王隊能夠贏下來接下來的GI比賽,本年度最後兩個重量級的比賽,秋季天皇賞和有馬紀念。
而在這個時候,鍾明收到了目白家的邀請函——一位穿著體面燕尾服,打扮一絲不苟看起來名字就像是“塞巴斯蒂安”的頭髮花白管家親自送過來的。
“豐收祭,好像是她們家每年秋季都會舉辦的宴會。”鍾明看著邀請函上附帶的介紹說道。
“聽起來像是大小姐之間交流的宴會,我們能去嗎?”小慄帽好奇道。
“都給我們送來邀請函了,應該是可以去的吧,上面還寫了其他參加宴會的賽馬娘,魯道夫象徵,氣槽……基本我們認識的賽馬娘都會到場,所以也不用擔心是甚麼尷尬的陌生人聚會。”鍾明道。
“那就去吧,我也想體會一下上流社會的感覺!”嶄新光輝興奮道,她最近都因為網路上的人過於期待秋季天皇賞已經壓力大得快要掉頭髮了,現在有個機會能休息一下當然要參與。
鍾明也點頭:“那我們就去吧。”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她們三人道:“說起來你們有禮服嗎?”
三個賽馬娘迷茫對視一眼,齊聲道:“沒有”
“真巧,我也沒有。”鍾明道,不過倒不用他自己去買,中央特雷森就有租賃禮服的服務,能夠讓賽馬娘們低價就穿到十分上流的禮服。
…………
目白家宅邸,目白阿爾丹看著侍者正在裝扮的宴會大廳,深呼吸一口氣掩蓋有些忐忑的心情。
“要決定和他告白了嗎?”目白高峰走過來輕笑道。
目白阿爾丹對自己姐姐有點生氣,但因為從小到大的“姐壓”只能嘟嘴表現不滿:“如果我不說的話,姐姐就要說了吧?”
“當然,我就是這麼打算才提前開始豐收祭宴會的。”目白高峰微笑,“畢竟我也很喜歡鐘明訓練員嘛。”
目白阿爾丹不理會姐姐的話,握緊拳頭目光堅定.
她要向鍾明傾述她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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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這個月就能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