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帝王看著手機網路上快要溢位來的關於笠松特別賽的訊息,鼓著鬱悶生氣,盤腿坐在床上用手撐著下巴眼角一直在抖著。
“可惡!”東海帝王忍不住對著枕頭用力一拳,鬱悶道:“我明明和會長說了我也想去參加,但竟然被拒絕了,可惡,這可是幫助明王大人的好機會啊!”
房間裡目白麥昆和特別周幾人也在,因為今天聽到的訊息有點令人驚訝,所以就晚上過來一起討論了。
目白麥昆坐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不在意道:“畢竟參加的都是GI賽馬娘,對我們來說還差一點呢,而且就算你去參加了也沒用吧,無論是會長還是高峰姐姐你都贏不了,更別說賽馬娘明王了。”
東海帝王憋紅了臉,氣惱揮著手臂道:“重點是能幫上明王大人的忙,我可是很有用的!”
我是看不出……目白麥昆心想。
今天的這個訊息連中央特雷森的賽馬娘們都嚇了一跳,不少人在午餐的時候就聚在一起相互討論,對賽馬娘來說如此,對中央以外的賽馬娘粉絲就更加震驚了。
“這些賽馬娘一起參與比賽,在中央也是一件大事,現在大概已經成為一個全國性質的話題了。”目白麥昆既興奮於自己兩個姐姐能夠參加這樣的比賽,又為自己還沒能力參加而感到急切。
“嘖嘖……”東海帝王忽然咂舌晃了晃食指,得意道:“現在要參加還是有可能的。”
“甚麼意思?”目白麥昆抬起眼簾問道,雖然東海帝王總是說些笨蛋話題,但這確實讓她感到好奇了。
“笠松特別賽的滿配人員是十位賽馬娘,而現在總共參與的才只有包括會長的九人,而最後的這一個毫無疑問,只能是由中央特雷森新星的我來參加了!”東海帝王驕傲挺起胸膛。
目白麥昆訝異,上網搜了一下發現竟然是真的,而且現在網路上已經有好多人開始激烈猜測最後那一位參加的賽馬娘是誰了。
……
[明王粉差不多得了:哈哈哈,這場比賽就是明王露出真實面目的時候了,她連綁上雙腳跑贏‘皇帝’都做不到,粉絲還說甚麼當代最強賽馬娘呢,笑死我了,不過明王畢竟是我老婆,我也是很寬容的,希望大家少罵一點。]
[賽馬娘都是我的天使:中央特雷森竟然會派出GI賽馬娘參加地方比賽,以往不是沒有過,但是這麼大數量的還是第一次,我總感覺裡面有甚麼內幕,總之先把協會罵了再說(樂)。]
[明王隊神教:這次比賽真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全員都是超水準以上的賽馬娘,就連光輝大明神都是幸運爆棚的賽馬娘,明王想要獲勝大概也會遇到不少困難,更何況還有魯道夫象徵在,說不定能夠看到明王深不見底的實力了,不過說起來到底有沒有第十個參賽賽馬娘,賽馬娘比賽協會到現在也還在躺屍,難道是大家猜測得太過他們自己都沒想到,所以只能假裝沒聽到吧?]
[冬季的特雷森藍:第十位參賽選手說不定意外的普通,就是笠松的地方賽馬娘,這畢竟是給笠松災後應援的比賽,有當地賽馬娘參與更合適……不對啊,要說笠松最受喜歡的賽馬娘那應該是明王隊才對,他們雖然已經入籍中央,但笠松人還是認作是笠松本地的隊伍,這個名額應該已經被明王隊拿下來才對。]
[誰看到我老婆明王了嗎:關於第十位參賽選手,我不想說得太失禮……日蝕,請做好準備。我已經忍不住翻開我的名人名言了。
我不會賽跑,我只是在模仿明王而已——日蝕;
公元前,明王用自己的肋骨和泥土創造了三女神——《創世書》;
我每次獲得勝利沒有喜悅,只有慶幸,我逃脫了明王被處決的命運——魯道夫象徵。]
[快樂賽馬娘圖鑑:額額,你們這麼狂,就不怕日蝕真的找上門來嗎?]
[備考三年訓練員:真正的強者是不會恐懼的。]
…………
七月七日,賽馬娘比賽協會在這天發出了最新的推文——第十位參賽賽馬娘,日蝕。
所有看到這個訊息的日本人都懵了,甚至下意識地以為是協會打錯了名字,因為這條推文除了文字之外並不像之前其他幾條推文一樣有寫真照片,但是等了一個小時都沒見到賽馬娘比賽協會把推文刪除,這份懷疑逐漸變成震驚和疑惑。
如果說本來只是日本的狂歡,那這一次日蝕的參與連海外的粉絲和賽馬娘都開始將目光看了過來,日蝕的實力無人懷疑,但問題是她為甚麼要參加這場比賽?
答案很快就得出來了——明王!
只有最近在日本如火箭般躥升的明王才能夠讓日蝕關注,讓她選擇參加這場比賽。
日蝕的參與讓所有人都受到了衝擊,就連明王的粉絲都沒有想到,他們平時經常編排日蝕並不是因為她弱,而是因為她強得過分了所以才會這麼說,對於普通人來說她就是最強的賽馬娘,下意識裡幾乎不會想到她站在賽場上。
但是今天,她決定參加笠松特別賽了。
這讓明王粉絲也興奮又惶恐了起來——瞧,只有我們的推明王才能夠讓日蝕看得上,其他賽馬娘做得到嗎?
但是他們心裡也很慌,明王雖然一直在比賽中佔據優勢,但這次比賽可是日蝕啊,想要贏下她真的可能嗎?
就算是明王也感覺很吃力吧。
哪些混蛋一直那麼狂的,這下日蝕真來了!
哦,
原來是我們明王粉啊,那沒事了。
網路上的討論之聲越發激烈,如同即將爆發的火藥桶,一切只等待幾天之後的笠松特別賽。
…………
而製造了這一切輿論話題中心的明王隊,現在已經快在房間裡被熱暈了。
鍾明四人像是躺屍一樣躺在榻榻米上,背部的汗透過上衣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個深色的背印,房間裡也安靜得像是躺屍間,除了窗戶外傳來的蛙鳴和蟬聲之外就只剩下燦爛得過分的陽光了。
別說理會網路上的各個話題了,現在讓鍾明四人坐起來都覺得熱得慌。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出去避暑,但一走出房間就感覺空氣中一陣被太陽和金色陽光曬得扭曲的風景,嚇得他們趕緊回來。
“受不了了。”鍾明坐起來,把浴室裡的浴缸裝滿水,讓四人輪流進去泡澡解暑,雖然從浴室出來之後很快也會熱得直流汗,但總歸能夠涼爽一陣子,除了嶄新光輝耍賴想要多泡一會被鍾明趕出來之外,四人一直順利泡澡到晚上。
他們四人正想著晚上的酷熱該怎麼解決,畢竟昨天晚上他們都被熱得像是桑拿一樣了。
嶄新光輝拿起遙控器對著空調按著,嘆氣道:“要是有電就好了。”
她剛說完就發現牆壁上老舊的空調像老人一樣慢慢起步,咳嗽了好幾下後終於開始充滿機械聲地執行——雖然老舊,但吹出來的真的是涼爽的空氣!
鍾明瞪大眼睛,轉頭看著也張大嘴巴的嶄新光輝。
這傻馬難道真是幸運女神,隨便按一下就把空調的冷風給按出來了,我們這裡的柴油機哪有這麼大功率能給空調供電啊!
正在四人都一臉茫然的時候,門外傳來房東阿姨的聲音:
“因為我們這片地方年輕人比較多,所以在七夕節這天先搶修了我們這裡的電線,接下來有電用了,不過電壓還不穩定你們要小心點,我在門口給你們放了笹竹,記得自己拿進去哦。”
七夕節?
鍾明和三個賽馬娘們對視一眼,開啟房門把門口的幾條笹竹給拿了進來——一種細長的竹子。
日本也是有七夕節的,本來也隨著中國是過農曆節日,但是在改為公元紀年之後七夕節也開始改為陽曆節日了,在這一天日本人會掛上掛紙衣襬和千紙鶴,祈求自己有好手藝以及健康百歲,也會作為習俗吃上素面,並且在笹竹上綁上彩籤許願。
彩籤代表金木水火土,金(白色)代表履行義務和遵守約定;木(青色和綠色)代表提高為人處世的能力,希望行善積德;水(黑色和紫色)代表學業順利,步步高昇;火(紅色)代表感謝父母和祖先;土(黃色)代表信任和善待他人。
“如果是平時的話笠松肯定會舉辦祭典,但是現在畢竟剛地震過,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感受節日氛圍了。”鍾明晃了晃手裡的笹竹,房東阿姨還順帶給了一疊彩籤。
“要許願嗎?”
“要要要!”
空調開始運轉之後,三個賽馬娘頓時也恢復了活力,連鍾明也開始感覺有精神了不少。
果然空調才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啊……鍾明感慨。
鍾明看著手裡的彩籤,拿出一張黑色的簽寫上“希望明王隊獲得好成績”的願望後綁在笹竹上。
他雖然不怎麼信神會實現願望,但在節日氛圍下順手做一下也沒甚麼不好。
鍾明轉頭髮現小慄帽三人都拿著白色的簽寫著願望綁在笹竹上,好奇問道:“你們都寫了甚麼?”
“要是說出來就不靈了吧?”小慄帽道。
“就是就是,拖累那讀點空氣啊!”嶄新光輝。
“是和現在生活有關的。”藤正進行曲笑道。
鍾明見她們不願意說也就不提了,四人一起坐在房間裡看著笹竹,空調的恢復和送來的笹竹都讓他們感覺開心了不少,心情愉悅。
“砰!”
鍾明忽然聽到窗外傳來穿得極遠的爆裂聲,彩色的光線把夜空照亮透過窗戶照進房間裡。
“煙花?”鍾明意外看著在夜空中不斷升起後炸開的煙花,這些火樹銀花在夜空中蔓延綻放,瞬間就把夜空添上了各色的顏色。
“看這個距離應該是在居民區裡吧,這已經違反規定了吧。”鍾明開啟窗戶看著夜空的煙花道,不過現在這個情況有沒有人抓也不一定,說不定剛休息的搶修人員也坐在地上看著夜空的煙花。
在這個七夕的晚上,就算是違規了這個煙花也讓人心裡綻放出溫暖。
“砰!”
忽然煙花又炸開了,這個煙花在半空中印出明王平靜的臉龐,不等鍾明驚訝,接連不斷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印出小慄帽,嶄新光輝,藤正進行曲三個賽馬孃的樣子。
“看來你們正式在笠松成為大明星了啊。”鍾明看著她們笑道,但她們三人卻連忙抓著鍾明指著夜空讓他看過去。
鍾明疑惑看去,發現一個煙花升起在夜空中綻放,印出鍾明的臉。
雖然比起四個賽馬娘來說少了許多,但是他也被煙花刻在了夜空上。
鍾明微微一愣,眼睛充滿了煙花的光輝,過了一會臉上露出柔軟的笑容。
“砰!”
ありがとう(十分感謝)!
夜空中印出這行字。
中央賽馬娘和日蝕參加比賽讓許多人注意到笠松的困境,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向笠松伸出援手,而笠松裡當然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切,或許也是賽馬娘比賽協會特意暗暗說出來的,他們可不能接受自己和明王隊做了好事卻不被人知道,肯定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做好事了!
靠在窗邊的鐘明四人被煙花照得臉龐明亮,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幾乎是同時的四人對視一眼,皆是開心地笑出了聲。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用煙花感謝。”嶄新光輝臉蛋撲紅,眼裡含水興奮道。
“而且還有鍾明,只是有點少。”小慄帽也笑道。
“但無論如何,明王隊全員湊齊了。”藤正進行曲笑道。
她們三人看向鍾明。
鍾明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著窗外已經歸於平靜的夜空道:“是啊,既然被人這麼正式地感謝了,那我們也要努力了,在笠松的地上作為笠松出身的隊伍可不能輸得太難看,而且現在已經有空調可以好好休息了,要加油把笠松特別賽贏下來了!”
小慄帽,嶄新光輝和藤正進行曲對視一眼,舉起手用力笑道: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