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離開公寓下樓走到中央特雷森門口,門口壯碩高大的幾個門衛看到鍾明後抬手打招呼,鍾明現在在中央特雷森裡也是個名人了,不少賽馬娘下課休息還有走路的時候都經常在談論和鍾明有關的事情,而且今天他們也看到了笠松地震的訊息,他們記得鍾明和明王隊就是笠松出身的。
“早上好鍾明訓練員,聽說笠松那邊受災了,不過幸好沒有人死亡,明王隊的賽馬娘都是笠松人吧,需要我們過去幫忙的話不用客氣,這週末我們幾個都有空餘時間可以開車過去幫忙……”門衛對鍾明擔憂道。
“十分感謝。”鍾明點頭沒有拒絕他們的好意,“家裡人都沒事,不過笠松那邊倒了不少屋子,電線杆也斷了幾十根,如果有需要幫助的話我會拜託你們的。”
門衛也點頭,鍾明之前經常給他們送禮,水果又甜又大,是在超市裡買不到的高階貨,他們早就想回報鍾明瞭,他們問道:“鍾明訓練員是打算來請假回笠松探望的嗎?”
畢竟出了天災,請假回去探望家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嗯,一半是這個緣故吧……”鍾明笑了笑沒有多解釋就走進中央特雷森,畢竟這事還不一定能成功呢,要先得到魯道夫象徵的允許才行。
…………
中央特雷森,學生會室。
“拯救笠松計劃嗎?”魯道夫象徵摸著白皙的下巴,坐在學生會長椅子上沉思道。
“沒錯,笠松是小慄帽她們三人的故鄉,我也在那裡經過了半年的新人訓練員生涯,不想讓它在苦難中沉淪太久,希望它儘快恢復活力,如果能夠讓有名望的賽馬娘去笠松賽馬場參加比賽的話,一定能夠吸引全日本的注意力。”鍾明說道。
魯道夫象徵沉吟片刻,抬頭看向鍾明道:“你希望我也能夠參加嗎?”
“是的,作為日本最優秀的賽馬娘,只要你出場的話笠松一瞬間就會變成最火熱的地方。”鍾明點頭,他心裡有點緊張,畢竟魯道夫象徵完全沒有理由答應他這個無理的要求,她的人氣已經到達了頂峰,完全不需要再多幹其他事情來助長自己的名氣。
魯道夫象徵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下巴抵著手掌笑道:“既然是中央目前炙手可熱的新人訓練員提的要求,那我也只好答應了。”
鍾明臉上露出喜色。
“不過……”魯道夫象徵抬起纖細的手指指著鍾明,露出明媚的笑容道:“這次算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可要還哦。”
“當然!”鍾明開心點頭道。
能夠得到魯道夫象徵的應允,只是欠人情而已簡直再便宜不過了。
“就算讓我去刺殺美國總統都可以。”鍾明笑道。
魯道夫象徵無奈道:“我會提的要求可沒有那麼過分,肯定是你能夠輕易做到的事情。”
她漂亮的臉蛋看著鍾明,眯起月牙眼輕輕笑了一下。
鍾明正要說話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是不是忘記這裡還有一個人了?”氣槽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抱胸不滿看著鍾明:“你這是甚麼意思,覺得魯道夫比我厲害就看不起我是嗎?完全沒想過來邀請我?”
“不,我本來就打算來邀請的,只不過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氣槽撇嘴,拿起咖啡抿了一口道:“我想也是這樣。”
她轉頭看到鍾明站在那裡看著她,不由眼角一抖沒好氣道:“你倒是問我要不要參加啊!”
“額……氣槽副會長要參加嗎?”
“當然了!這對中央特雷森來說也是一個宣傳的好機會。”氣槽道,她塗了豔紅眼影的細長眼眸瞥了鍾明一眼,不經意道:“但是你還是欠我人情,給記住了,我的出場費可不低的。”
她連忙補了一句:“當然我知道你窮得很,就用其他東西來補償我吧,等我想到再讓你給吧。”
“沒問題!”鍾明豎起大拇指,心裡開心,沒想到一下子就得到了兩個人氣頂級的GI賽馬孃的應允,果然平時做好人好事是正確的。
魯道夫象徵也點頭,想了想道:“中央裡其他的賽馬娘我也會去詢問一下的,但只有日蝕的出場……”
“她會答應的,這一點我能保證。”鍾明毫不懷疑道。
那個心比天高同時實力超群的賽馬娘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和他比賽的機會的,她都會把生孩子當作賭注了,現在參加一場平平無奇的笠松比賽她肯定沒有一件,別說是在笠松賽馬場,就算是在月球舉辦她大概都會想辦法衝上去。
魯道夫象徵意外看了一眼鍾明,沒想到鍾明這麼有自信。
他和日蝕平時原來有接觸嗎?
但是沒怎麼聽說過啊……魯道夫象徵想了想道:“如果有日蝕的參與的話,那大概會有很多賽馬娘也想參與,那麼明王呢?”
“她會參加。”
“嗯,那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賽馬娘比賽協會那邊的意見。”魯道夫象徵說道,沒有協會的答應的話,她們想辦也辦不成,畢竟中央的賽馬娘突然跑到地方去參加比賽這種事情也太突破常規了人,而且還是GI賽馬娘。
“我們一起過去吧。”
鍾明用力點頭。
…………
藤本靜香乖巧站在理事辦公室旁邊,感受著這裡沉默的空氣不時好奇看了一眼高橋理事,又看向剛才突如其來的客人,鍾明和魯道夫象徵。
高橋理事終於翻完了手上的計劃書,點頭道:“你們的要求我都知道了。”
“那結論呢?”鍾明連忙問道。
“我很難答應。”高橋理事放下手裡的計劃書,對鍾明和魯道夫象徵說道。
鍾明皺眉,高橋理事平靜道:“誠心而論你們的計劃十分好,我也想要透過你們的請求,但我不能這麼做。”
“請告訴我們理由。”魯道夫象徵站起來道。
“安全。”高橋理事說道,目光掃過鍾明和魯道夫象徵:“協會的目的是推廣和保護賽馬娘,這個計劃確實做到了推廣的目的,但是誰也不知道笠松接下來會不會發生餘震,我作為協會的理事必須保護每一個賽馬孃的安全,所以哪怕這個計劃十分美好,我也不能答應。”
“但是……”鍾明皺眉。
“鍾明。”高橋理事轉頭看向鍾明認真道:“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但就算是你面對天災也沒有辦法吧?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但你能保證參與的所有賽馬孃的安全嗎?”
她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這還是太過危險了。”
“高橋理事。”鍾明忽然道,他也一樣認真看著高橋理事道:“你真的認為賽馬娘需要我保護嗎?她們在成長的過程中不知道面對多少困難和阻礙,但卻一直未曾放棄努力到現在,她們是我見過最堅強的人……換句話說,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
“我會把她們全部保護好,這是我的承諾!”
藤本靜香驚訝張大了眼睛,高橋理事也怔了片刻,她三十二歲充滿風韻的成熟臉龐上直直看著鍾明,過了一分鐘後無奈嘆氣:“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無可奈何……不過,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
“無論是甚麼都可以。”
“嗯,也不是甚麼過於困難的事情,這次明王隊的賽馬娘包括明王都要配合協會的宣傳,上電視和海報都由協會來安排。”高橋理事往後輕鬆靠著椅背,淡淡道。
鍾明愣了一下,這個話題轉換得有點快了,讓鍾明腦子思索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嘴角抽搐。
高橋大媽這個母狐狸在聽到他們的來意之後從一開始就打算答應鐘明和魯道夫象徵的計劃書,而她翻計劃書的那段時間完全就沒有看上面的字,根本就是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從鍾明那裡把明王隊幾個賽馬娘,尤其是明王都拉去當宣傳材料,為此還故意裝出一副死人臉,就是為了讓鍾明用力反駁好讓人覺得她讓步了很多。
“你這個狡詐的大媽。”鍾明腦門青筋直跳。
“我可沒逼過你。”高橋理事看著鍾明氣惱的樣子,嘴角若有若無揚起一抹笑意又瞬間歸於平靜,“還有餘震也確實有可能,不過根據東京派過去的研究組報告來說,發生的可能性就只有千萬分之一,就和夏天的時候天上掉冰雹的機率差不多。”
鍾明聞言嘴角抽搐,果然高橋大媽確實是只母狐狸,而且還是隻老狐狸!
“況且,對賽馬娘宣傳這麼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放棄,這個配置就相當於賽馬娘夢之杯一樣的比賽,而且這是為了災區而比賽的,關注的人會更多。”高橋理事說道。
感情我就是過來被你耍一下智商的是吧?鍾明翻了個白眼。
“那就這樣吧,我走了。”鍾明和魯道夫象徵走向門口,忽然聽到高橋理事的話,她的聲音有點猶豫。
“不過……我說危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鍾明回頭看著高橋理事那張成熟風韻的臉蛋,她平靜看著鍾明說道:“對我來說,千萬分之一的危險也足以讓我擔心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百分百安全的地方。”
鍾明頓了一下,轉身繼續離開,揮了揮手道:“你擔心得太多了,我可是最優秀的選手,高橋大媽,相信我就是了。”
高橋理事看著鍾明的背影完全離開,平靜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高橋理事,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藤本靜香終於忍不住走過來了,她臉上滿是興奮甚至都要哭了。
我們賽馬娘比賽協會終於開始做一件不太容易會被罵的事情了,組織一場拯救笠松的賽馬娘比賽總歸是好事吧,求求各大粉絲們千萬不要再打爆我們的電話了,尤其是明王選手的粉絲請不要大半夜打電話過來傳教了,我寧願你們來辱罵我們!
高橋理事也點了點頭,看著桌上相框放著的照片。
“這是以前和鍾明訓練員的合照吧,他看起來對您很不滿的樣子,照片上也一副彆扭的樣子,不過倒是挺年輕的。”藤本靜香好奇道。
“畢竟我總是提出沒道理的要求,雖然在我的角度來看是正常的,但是他是個個性頑強的人。”高橋理事竟然露出了笑容:“不過他對我大概不是不滿,而是嫌棄吧……在我離開日本體育比賽協會的時候,他以為我被貶職了,還專門說要是下半輩子沒地方住可以去他家裡借住呢。”
“還是個好年輕人呢。”藤本靜香感慨,“不過理事怎麼可能會有這一天呢。”
高橋理事在協會的話語權最近可是蒸蒸日上,連看不起女性的那幾個頑固理事最近見了她都有些發慫,讓藤本靜香看了都爽得不行,走路都帶著風。
“不,我就是這麼打算的。”高橋理事忽然道。
“誒?”
“畢竟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會和甚麼樣的女性結婚,不去見見那就太遺憾了。”高橋理事露出笑容道。
以前他專心於比賽沒有注意到學校裡的女高中生,現在到了中央好像有一點變化了。
…………
“計劃大成功,比賽在七月中旬,是我們之前在笠松參加過的笠松特別賽。”鍾明回到家裡叉腰對三個賽馬娘說道。
“笠松特別賽,當時差點輸給進行曲了。”小慄帽盤腿坐在地板上,晃著身子道。
“唔……”藤正進行曲鼓起嘴巴。
“我也參加了,雖然是倒數。”嶄新光輝道。
鍾明笑道:“雖然有點早,但我們現在就回笠松吧,其他事情就交給高橋大媽做好了,誰讓她坑了我們一把。”
三個賽馬娘連忙點頭,她們也想早點回笠松去。
鍾明訂了當天下午的票,很快就回到了笠松,前來迎接的是笠松特雷森的訓練員柴崎。
柴崎在月臺上看到藤正進行曲也是很感慨,沒想到原本只是個地方新星賽馬孃的她,現在已經是能夠和中央的GI賽馬娘相媲美的厲害賽馬娘了。
果然當初讓進行曲和鍾明一起去中央是正確的選擇。
“放心好了,和新聞上說的一樣只有少部分人受傷以及一些地區震塌了,正常生活還是能夠持續的。”柴崎說道,“你們就住原來的地方好了,那位房東一直把房間給你們留著呢。”
鍾明回到半年未歸的笠松也是滿心感慨,這時柴崎忽然拉著他走到一邊,鍾明正疑惑的時候就看到柴崎把一袋東西塞進他手裡
“這是?”鍾明疑惑開啟,發現裡面是滿滿的橡膠氣球,頓時嘴角一抽。
“杜O斯。”柴崎按著鍾明肩膀低聲道:“別說進行曲了,小慄帽和嶄新光輝年紀都還沒到結婚的時候,未婚先孕可不是好事,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你在逗我?”
“你意思是說你不想用?”柴崎大怒,那至少避O藥要用上吧,想讓她們年紀輕輕就懷孕嗎?
“放屁,我是說根本用不上,你把我們的關係想成甚麼樣了?”鍾明沒好氣道。
柴崎這才打量了鍾明一下,他看藤正進行曲的眼神早就看出她相當依賴鍾明,而且他們在中央一直住在一個屋簷下,還以為早就成事了,畢竟鍾明一個氣血旺盛而且身體強壯的年輕人和三個年輕貌美的賽馬娘在一屋子底下生活一年時間,出事機率不說是零,只能說是百分之九十九。
柴崎也是犯了沒有去過中央特雷森的鄉下訓練員思想問題。
他還以為中央特雷森和地方一樣都是訓練員和賽馬娘一輩子的交情,只要不出甚麼問題,而且訓練員和賽馬娘年齡對得上,下半輩子幾乎不用多說就在一起了。
但是中央特雷森雖然也是如此,但因為競爭激烈,換訓練員的情況雖然罕見但數量也不少,不像地方特雷森一樣一生一訓練員,所以才以為鍾明早已經和小慄帽三人定好下半輩子。
不過看進行曲的眼神,好像也早就預設了一生一訓練員的情況啊……柴崎有點疑惑,不過物件是鍾明的話他也不擔心,要是擔心鍾明人品的話當初他就不會讓藤正進行曲和他一起去中央了。
“行了,你們先去休息吧,來笠松的理由我也聽說了。”柴崎對鍾明笑道:“和夢之杯一樣的超級比賽對吧,現在已經是我只在電視上看到的級別了,不過既然要參加的話,你一定要贏啊!”
“當然!”鍾明也笑道:“出身笠松的明王隊當然要在笠松贏下比賽。”
鍾明帶著三個賽馬娘回到之前租過的房間裡,收到房東阿姨親切送來的水果,在房間裡放下行李,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這裡雖然窄了一點,但果然還是很舒服啊……
第一次見到小慄帽和嶄新光輝與藤正進行曲的時候,也是住在這裡,而且也是這麼炎熱的夏天。
“既然我們全隊都要參加比賽,那這十天裡我們也要努力訓練,可別讓身為東道主的我們跑了一個最差的成績。”鍾明對小慄帽三人說道。
“嗯!”小慄帽。
“我會盡力的。”藤正進行曲。
“不要對我抱有期望。”嶄新光輝。
鍾明無視最後一個沒志氣的傢伙,先把今晚睡覺的床鋪拿出來。
四個人……有點擠啊。鍾明看著地上的榻榻米心想。
整理好房間最後,鍾明拿起手機發現網路上高橋大媽的宣傳戰術也已經開始了,不少人都是驚疑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