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賽馬場二十萬餘現場觀眾全部到位,上午九點鐘還沒有開場時就已經有眾多人在入口處等待,九點半開門後觀眾魚貫而入,聲勢浩大;網路上同步觀看的人在比賽開始前半個小時就已經達到一個高峰,七百萬觀眾正在觀看直播,而且數字還在逐漸增加。
在日本達比開始前各個電視臺就做足了宣傳,終於在今天效果完全爆發了出來,屬於賽馬娘粉絲的盛宴正式開始,在推特和雅虎5ch等論壇上簡直是屠殺,甚麼明星電影歌手還有首相的屁股問題都去角落方塊大的文字版塊擠吧,今天是屬於日本達比的一天!
賽馬娘比賽協會在東京賽馬場門口做足了粉絲經濟,專門販賣今天參賽的賽馬孃的寫真,人偶以及勝者舞臺官方錄影,價格很黑心地提高了一倍,但售賣量還是高得驚人,同時向協會本部的投訴也很多。
入場處貼著本次參與比賽的十八位GI賽馬孃的照片,每一位都穿著與GII那號碼牌比賽服不同的漂亮決勝服。
拿著門票入場的人在排隊的時候也看著照片互相討論。
“你支援誰?”
“當然是天狼星象徵,象徵家族是戰無不勝的。”
“我還是支援我的推,皇家王者,這次她不可能再是墊腳石了,不過明王隊還真派嶄新光輝參加啊,我還很期待明王參與呢。”
“要是她能參加就好了,不過她的粉絲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
“是啊,就像那樣子一樣……”
他們說著忽然看著旁邊一群穿著中世紀巫師服,上面貼滿了嶄新光輝頭像和直拍照片堪稱痛衣,一臉平靜的人遞票走進了東京賽馬場。
“那是甚麼?”
“不可接觸者吧……”
他們正說著,就聽到了東京賽馬場裡解說的激動熱情聲音。
“終於來到這一天,一年一度的日本達比,每個賽馬娘一生一次的夢想,到底誰能夠在今天拿下比賽的優勝呢……”
…………
“那我過去了。”
嶄新光輝穿著銀白色的似軍服又似禮服的決勝服,回頭看著休息室的鐘明三人,轉動門把手走向入場通道。
走廊裡沒人,馬蹄鐵踩在地板上傳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迴盪在走廊裡,嶄新光輝深呼吸一口氣徑直走向入場通道。
隨著她走近,站在入場通道處的賽馬娘身形越來越清晰,她們都是這場比賽的參加者,全員GI賽馬娘。
“首先入場的是這位,狄杜射手,要說鬥爭心的話無人能和她媲美,一賽道一號,人氣第一!”
“天狼星象徵,與‘皇帝’擁有同樣姓氏的賽馬娘,從海外歸來的賽馬娘!”
“皇家王者……”
“然後最後出場的是這一位,人氣第十,被稱為‘幸運的賽馬娘’,與最近攪動風雲的賽馬娘一樣都來自地方,她就是嶄新光輝!”
嶄新光輝走出入場通道,今天璀璨的陽光直射而下讓她感覺眼前有點眩暈,耳邊傳來的鋪天蓋地的觀眾呼喊聲彷彿振動著她的面板,讓她身體緊繃。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嶄新光輝心裡對自己不斷念道,揚起笑臉對觀賽席上的觀眾揮手,說起來那邊穿著巫師服的人是甚麼……
嶄新光輝走到馬閘前熱身。
“做好準備了嗎?我可不會留手哦!”皇家王者邊熱身邊對嶄新光輝笑道,她似乎是個自來熟的性格。
“嗯,當然!”嶄新光輝結結巴巴道,她看著旁邊正在熱身的賽馬娘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真的都是GI賽馬娘啊,我等一下就要和她們比賽對吧?
每一個看起來都好厲害,而且長得也很好看。
今天是個大晴天,賽道上的草都更綠了兩分,嶄新光輝在陽光照射下感覺心臟跳動得飛快,就像是想要跳出胸膛一樣猛烈,耳膜都充滿了心臟跳動的“咚”“咚”聲,尾部像是被人擰毛巾一樣轉著。
“時間差不多了,請參賽選手進入馬閘……”工作人員走過來,卻發現嶄新光輝臉色有些難看。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廁所。”
“當然!”
工作人影連忙道,在比賽開始前都會有一段時間做準備,但平時都是用來防止馬蹄鐵或決勝服等裝備出現意外的,而上廁所的還是日本達比上的第一次。
嶄新光輝在觀眾疑惑的視線下,穿著銀白色的決勝服捂著嘴巴低頭跑進旁邊的通道進入廁所。
她緊張得嘔吐了。
嶄新光輝在洗手檯洗臉,抬頭看著鏡子裡表情僵硬的自己,雙手用力拍了一下臉蛋讓表情自然一點,臉頰被拍得泛紅,她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鏡子裡眼神變得堅定的自己。
……
“光輝沒事吧?”小慄帽擔心道,“她的臉色很難看,吃壞肚子了嗎?”
“那一看就是緊張的吧。”藤正進行曲手刀切在小慄帽腦袋上說道,別說是嶄新光輝了,她站在賽道旁邊都感覺很緊張了。
“她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們相信她就行了。”鍾明說道。
…………
中央特雷森的餐廳裡也在同步直播著日本達比,賽馬娘們聚在一起抬頭看著電視。
“光輝出甚麼事了嗎?”優秀素質擔心道,她去鍾明家的時候除了鍾明就與嶄新光輝說的話最多,在她準備參加日本達比的時候也很驚喜,但她也很擔心嶄新光輝能不能跑出成績。
“有鍾明先生在的話肯定沒問題的。”米浴也連忙說道。
“說得也是。”優秀素質也道。
旁邊的東海帝王四人組也在討論。
“麥昆你是不相信明王大人嗎?”東海帝王不滿對目白麥昆道。
“不,我只是從客觀評價而已,嶄新光輝選手的勝率很低,這一點鐘明選手也是知道的。”目白麥昆抱胸說道。
“勝率再低也會有機會的!”
特別周聽著耳邊的爭吵,看向旁邊的黃金船問道:“黃金船怎麼覺得呢?”
“感覺很厲害。”黃金船臉色凝重道。
“誰,哪個賽馬娘?”特別周看向電視。
黃金船指著電視,道:“那些穿著巫師服正在施法的人。”
“……”特別周。
…………
上午十一點,日本達比正式開始。
嶄新光輝回來後站在自己的馬閘裡,十三號。
“真是個不吉利的數字,運氣好差……”嶄新光輝小聲道,從廁所回來之後她也緩了一口氣,不再那麼緊張了。
總之,不要留遺憾地全力以赴吧……
嶄新光輝睜開眼睛,橙色的眼眸直盯前方。
“砰!”
閘門開啟,所有賽馬娘開始起跑。
“起步成功,所有賽馬娘都成功起跑,排在第一的毋庸置疑是狄杜射手,第二的是皇家王者,第四是天狼星象徵,第十五是嶄新光輝……”
果然所有人都很厲害啊,我根本追不上……
嶄新光輝看著前方的賽馬娘心想,穿著決勝服白色蕾絲手套的拳頭握緊,腦海裡回想起鍾明的計劃——勝利的機會還是有的,首先就是日本達比的第一個下坡,在這之前絕不能被落得太遠。
一定要咬緊。嶄新光輝緊盯著跑在第一的狄杜射手。
三百米,三百米處就是第一個下坡了!
…………
“沒有動作嗎?”狄杜射手眯眼觀察著跑在最後面的嶄新光輝,虧她還因為對方是明王隊的賽馬娘所以多戒備了一下,但比賽開始了都快一分鐘了還保持在最後方,她可不是很厲害的追馬。
果然是實力差距嗎?
狄杜射手目光看向前方,這裡就是日本達比的第一個下坡了。
“嗒!”
忽然狄杜射手發現旁邊有賽馬娘衝過來,頓時瞳孔一縮,嶄新光輝嗎?不,這是天狼星象徵,她不是不喜歡在比賽剛開始時就搶先的嗎?
狄杜射手這時發現天狼星象徵臉上也有無奈,她是被擠過來的。
從進入下坡的時候開始,所有的賽馬娘都擠在了一起,像是初學者賽馬娘不習慣下坡一樣失速地貼近,並且在竭力避免和其他賽馬孃的碰撞,場面混亂不已。
而狄杜射手發現,在這混亂到連她都覺得頭皮發麻的場面,有一個穿著銀白色決勝服的賽馬娘如魚入水一樣衝了上來,混亂的場面彷彿才是她最擅長的地方。
…………
“七號賽馬娘不喜歡有人喜歡跑在她的旁邊,所以會加速或者減速,基於日本達比的壓力她會選擇加速;而她旁邊的是十六號,她是焦躁的性格,如果有人追上來她會十分驚慌,帶動周圍的賽馬娘;天狼星象徵不喜歡先行,但如果場面太過混亂她肯定會選擇加速,這樣就把前面的狄杜射手也籠罩在一起了……”
一場GI賽馬孃的混亂由精心的策劃在下坡的瞬間如同兇獸一樣由後向前逐一吞噬著賽馬娘,最後呈現在觀眾面前的就是一群實力和經驗都十分強大的賽馬娘卻像新人賽馬娘一樣互相擠壓在一小塊區域,彷彿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鎖住一樣。
而在讓他們目瞪口呆的這場驚世混亂之中,有一個嬌小的穿著銀白色決勝服的賽馬娘陡然衝出,來到排名第一的狄杜射手的旁邊!
“更險惡的環境,我都早已經和拖累那一起經歷過了,這點混亂壓根不算甚麼……”嶄新光輝看著狄杜射手瞪大的眼睛心中說道。
她是明王隊內鍾明培養的,最適應各種環境的全面賽馬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