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叮鈴——”
山地腳踏車輪胎飛快抓著地面向前推進,於街道中衝出肆無忌憚的身影,路人見狀連忙向路邊避開,有幾人被嚇得後退。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到後面又有一道高大的人影飛快追了上來。
鍾明看到前面那個騎著山地腳踏車的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騎行服,頭上戴著頭盔擋住了臉,雙腳踩在腳踏板上不斷踩圈,捲起一陣氣浪,手中抓著一件隨風飄蕩的粉紅色內衣。
腳踏車的速度是人類自身能夠達到的最高速度,最優秀的腳踏車手能夠把速度提到兩百公里以上,上世紀荷蘭的選手曾經達到了公里,肉眼看去就和一道黑影閃過一樣。
眼前這個人雖然比不上,但速度也相當之快,在居民區裡橫衝直撞肆無忌憚,此時正是吃完晚飯外出走動休息的時候,他這麼做頓時讓街道上不少人驚慌失措。
鍾明微微皺眉,一邊跑動著邊從路邊踢起一塊石子,半空中“啪”的一下攥住,右腳往前踏身體呈弓狀,像丟出棒球一樣將石子丟出。
“簌!”
尖銳刺耳的聲音讓騎手奇怪回頭,看到一道細小的黑影猛地刺來,穿透他的腳踏車把車鏈擊碎了,在黑夜中閃起短暫而明亮的火花。
騎手的小腿被火花燙到驚得叫出聲。
“混蛋!”
騎手一時慌亂,連忙穩住龍頭,在抓著車把晃了幾下後總算穩住了,他這時才回頭看到後面追過來的鐘明,恨恨瞪了他一眼,看向前方露出輕鬆的表情。
前面就是下坡了,哪怕車鏈斷了也沒關係,等他坐車滑下去的時候速度也夠開溜了。
“咕嚕……”
山地腳踏車到了下坡後開始利用重力勢能加速,騎手感到迎面吹來的風,對著後面追來的人發出嗤笑。
“呵……”
“你看起來很開心,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騎手愣了一下,轉頭看到一個年輕人在他旁邊跑著,他腦袋頓時嗡鳴懵了一下。
等等,
我這是在下坡啊,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就算你追得上,你不怕失速摔倒嗎?
鍾明毫不客氣伸手抓住騎手的衣領。
騎手眼神一狠,握拳就對著鍾明臉龐正中間揍下,這位置能打得人鼻血直噴頭腦發昏,但打到一半的時候他就發現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抓住手腕擋開。
鍾明見他行事這麼不客氣也不再禮貌,握拳給了他腹腔一個刺拳。
騎手瞬間身體像蝦狀弓起身子,眼球突出,瞳孔猛縮,嘴鼻像是受了劇烈的刺激一樣鼻涕口水頓時噴出,他腦袋瞬間空白,感覺自己不是被人打了一拳,而是被一輛大卡車直接撞中了胸膛。
咔嚓——
他聽到了自己肋骨骨折的聲音,劇烈的疼痛湧上讓他不到兩秒就兩眼翻白瞬間昏厥,但兩秒後又被痛意折磨清醒過來。
鍾明拉著他的後領將他丟在地上,順腳一踹腳踏車讓其倒向一旁停下,免得衝下去撞到人。
“救,救命……”騎手躺在地上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他痛苦道:“120,不……打110,讓我進牢吧,快點!”
進120可能還會被這個人揍,進110至少有警察和牢房保護我。
鍾明從他手上把丸善斯基的內衣拿回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瞥了他一眼道:“放心吧死不了,斷了兩條肋骨而已,連內臟都沒傷到,你進醫院躺幾個月就行了。”
騎手一聽沒有感覺安心,反而更恐懼了。
天啊,這個人怎麼對人體這麼熟悉,而且力道這麼足,不會是甚麼沒被抓歸案的殺人犯吧。
我只有偷東西的膽子,沒有幹殺人的膽量啊!
“1……110,救命啊。”騎手抓著兜裡的手機,最後還是沒力氣打電話兩眼一翻昏過去了。
鍾明低頭看了他一眼,拿著內衣正打算喊個警察過來把這人逮捕歸案,忽然聽到旁邊有急促的腳步聲靠近。
“我聽到有很大的聲音,出甚麼事了?”
氣槽穿著夾克外套一副休閒打扮跑了過來,看到地上躺著滿臉痛苦的人後頓時一驚,抬頭看到鍾明,又瞄向他手裡的粉紅內衣。
“你……”氣槽眼角一抖,低頭看著那個騎手道:“這傢伙是搶劫的?”
“副會長明察秋毫。”鍾明點頭道。
“誇甚麼呢,這傢伙沒事吧,中央訓練員可沒有法外豁免權,殺人也會被關進牢裡的!”氣槽連忙走到騎手旁邊確認他脖子還有沒有血管跳動,見其還活著後鬆了口氣。
“放心,我對殺人的力度是知道的,這點死不了人。”鍾明安慰道。
“這樣讓我更不安了。”氣槽撇嘴,正想還嘴說兩句,但發現自己竟然也說不了甚麼,因為昨天晚上夢裡的鐘明力度確實把握得相當之精準,把她打得遍體鱗傷就是沒昏倒沒受重傷。
如果說上一次鍾明還能成為“少年劍聖”的話,那這一次可以把少年兩字去掉,直接稱呼“劍聖”了。
氣槽眉毛微挑打量著鍾明,這傢伙現在的實力又怎麼樣,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原地踏步,或許比以前強了一個檔次。
她又看到了鍾明手裡的粉紅內衣,臉色一沉從他手裡拿走道:“這是誰的,地上這傢伙從哪裡搶來的?”
而且型號這麼大……
鍾明如實解釋:“我幫丸善斯基去洗衣店拿衣服,拿著衣服雙手騰不開就被他順手牽羊拿了一件。”
丸善斯基的啊……氣槽眯著眼睛看著手裡的內衣撇嘴。
“這東西我交給丸善斯基就可以了,你回去吧。”氣槽揮手趕人道。
鍾明點頭,畢竟氣槽是東京一霸,交給她處理肯定是沒問題的,他一轉頭就看到丸善斯基已經跑過來了,在他們兩人面前停下。
“跑得真快,誒……已經被打倒了嗎?”丸善斯基看著地上昏厥的騎手,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甚麼令人恐懼的事物,臉上滿是不安和驚恐。
“我把衣服放在洗衣店了,看來我們又要去拿了。”丸善斯基對鍾明笑道,轉頭看到氣槽道:“那這裡就拜託你了,氣槽。”
“嗯……”氣槽抱胸,發出一個沒甚麼情緒的鼻音。
“快點吧,小心又被人拿走了。”丸善斯基帶著鍾明往回走,路上饒有興趣對鍾明道:“你的腳力還不差嘛。”
“還行,單純的跑步我並不擅長。”鍾明道,他沒有謙虛,畢竟之前他參與的專案並沒有短跑和長跑這些專案,跑步只是他在棒球和足球中學會的副產品,比起專門研究的賽馬娘技巧上肯定更弱一籌。
“是嘛。”丸善斯基好奇看著鍾明,“說起來我聽說你以前是個選手,成績肯定很好吧?”
“咳,不才只有十七個冠軍。”說到這裡鍾明稍微站直了一點,謙虛道。
丸善斯基看出他的驕傲,不由微微一笑,眼睛一轉道:“對了,如果我對那些運動有興趣的話能找你嗎,畢竟我周圍好像只有你一個人比較懂。”
鍾明想了想道:“最近我要忙明王隊內的工作,你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那我們交換一下line吧!”丸善斯基嘴角揚起開心笑道。
(官方資料氣槽胸圍B90,丸善斯基B92)
…………
鍾明回到家裡之後等夜深了就開始睡覺,而屬於有些賽馬孃的夢現在才開始。
“嗚哇!”
聖王光環睜開了眼睛,左右擺頭髮現自己竟然又夢到了這個夢。
藍色的場地用白色的線直直方方地勾勒出一個長方形場地,中間用米的白網劃開,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年輕人,他叫鍾明。
“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一流’……”聖王光環拋開疑惑,拿起網球拍指著鍾明說道。
雖然沒有說過,
但我爸爸可是職業選手!
海邊的泳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