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道夫象徵幫東海帝王掖好被子,看著她累得熟睡的樣子不由露出笑容,東海帝王年輕而充滿潛力,魯道夫象徵相信她有能力成為繼她之後的第二個無敗三冠賽馬娘,所以在合宿期間才一直給她特別“照顧”,到了晚上九點腦袋剛枕到枕頭就呼呼大睡。
畢竟她的夢想的目標就是我,不,應該還有鍾明吧……
魯道夫象徵還記幾年前她還在役的時候東海帝王就已經開始向她介紹鍾明瞭,但當時她全力應對著比賽並沒有時間去關注一個邊緣體育的選手,直到去年才開始關注到。
離開東海帝王幾個賽馬孃的房間,魯道夫象徵路過氣槽房間發現門沒有合緊,而且裡面的燈還亮著。
“氣槽,你還沒睡嗎?”魯道夫象徵推門進去,看到氣槽有些懷疑現實的表情。
“你這是……”
“魯道夫,我剛進入特雷森的論壇裡看了一下,好像傳出來一些奇怪的訊息。”氣槽回神,斟酌著詞彙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對魯道夫象徵說道。
“氣槽,我成為學生會長以來可還沒有甚麼訊息能讓我驚訝。”魯道夫象徵在氣槽床沿坐下,翹起二郎腿自信笑道。
“是嘛,也是……畢竟是你。”氣槽習慣誇獎了一句,頓了一下揉著眉頭道:“特雷森論壇中好像有人說目白阿爾丹向鍾明求婚了。”
“嗯,是這樣啊。”魯道夫象徵沉吟一句,笑道:“雖然有點驚奇,但訓練員和賽馬娘配對也並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氣槽看著她英氣的臉蛋微微嘆氣:“真希望我能有你這樣的大心臟。”
氣槽撐著臉蛋又嘆了一口氣,大概是她對鍾明心裡還有點不服輸,一想到目白家的大小姐向她求婚就感覺鮮花插在牛糞上,不,那傢伙還算有點本事,營養多一點,就當他是羊糞吧。
這傢伙不老老實實當訓練員,和賽馬娘扯甚麼關係,沒一點職業道德!
氣槽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從別府一下子跳到東京把他的狗頭打得紅一片白一片。
你這沉溺於女色的廢物竟然還妄稱少年劍聖,讓本少女劍聖把你狗頭打得稀巴爛!
“畢竟只是傳言,當不得真,具體的還得到時候回東京再看看吧。”魯道夫象徵安慰好氣槽之後輕輕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床上呆坐了許久,床頭燈散發著淡淡的光,許久之後她終於出聲。
“誒?”
魯道夫象徵看著夜色皺眉,如果這事是真的話那對她的‘最強賽馬娘育成計劃’確實是巨大的推進,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感覺心裡卻有點不舒服。
她是個理智的人,有問題立馬就開始研究,行動力快得驚人,坐在桌前拿起紙筆開始寫下自己可能不舒服的原因。
[1.最近溫泉泡太多著涼了身體不舒服,注:和鍾明的夜跑很有可能是誘因,泡澡後果然不應該夜跑。]
[2.氣槽對鍾明些許成見影響到了我,讓我對鍾明的成見也增加了,覺得兩人並不是最優解。]
[3.從中央特雷森的角度出發,我認為目白阿爾丹依舊是個有潛力的賽馬娘,不應該過早退役以及結婚,我對此表示遺憾。]
[4.可能在我的名單中目白阿爾丹還是需要劃掉,她雖然是GI賽馬娘,但腳腕並不強力,而且還可能孩子被目白家撫養導致成長得過於規矩沒有稜角。]
[5.我自己討厭這種情況,注:我對鍾明有惺惺相惜的感覺,有沒有可能我喜歡他?]
魯道夫象徵看著紙上的這五種可能雙手抱胸靠椅背慢慢思考。
首先第一個沒有問題,得益於選手時期的鍛鍊,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十足,有感冒徵兆的話她會知道的。
魯道夫象徵劃掉第一條理由,看向第二條,這也不太可能,氣槽雖然對於鍾明有意見,但並沒有敵意,不如說心中還十分欽佩以及信任,但大概是被鍾明打敗過的原因讓心高氣傲的她不服輸,但她沒有惡意的話也不可能會影響到自己。
第三條倒是有可能,但是魯道夫象徵其實也很關心目白阿爾丹的腳腕,如果她提前退役的話倒是會祝福她,並不會過於遺憾,所以這條也略過。
將上方三條都劃掉,魯道夫象徵看向第四和第五條,這第四條是最有可能的。
“阿爾丹確實不太合適成為目標,當時我可能稍微想岔了,所以一不注意就把她寫進名單裡了,現在冷靜一想其實阿爾丹作為選手的缺點似乎也不少,比如腳腕,泥地,長距離,追馬之類的……”
魯道夫象徵手裡的鋼筆在第四條理由前面點了兩下在空白的紙面上凝成兩顆墨點,並沒有劃掉,目光看向第五條理由。
“從理性角度來思考,這並不太可能。”魯道夫象徵皺起秀眉沉思了片刻,英氣的美人臉蛋露出些許頭疼的表情。
“譁——”
魯道夫象徵將第五條用鋼筆劃出一條冷硬的刪除線,點頭道:“確實不可能。”
她轉頭看著窗外深邃的夜色,搖了搖頭道:“我還是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帶著帝王她們訓練呢。”
魯道夫象徵連桌上的檯燈也沒關就躺進被窩裡熟熟睡下。
檯燈的橙黃燈光照著桌上的白色紙張,大方秀氣的字跡在上面寫出五行漂亮的字型,其中有四條都被劃掉了,只留下第四條。
而第五條的位置,魯道夫象徵一直劃到僅剩下最後的四個字和一個符號時戛然紙張,第五條變成了——
我喜歡他?
夜晚窗外的布穀鳥在枝頭輕快叫著,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叫得也越發歡快。
…………
“哐當!”
鍾明沒好氣地拿著樹枝把樹上的布穀鳥趕走,“布穀布穀”的吵死人了,他還在天台給自家三個賽馬娘做力量訓練呢。
公寓的天台平時都沒有甚麼人,晚上更沒甚麼人了,早在兩個月前就被鍾明徵用做了晚上訓練的場所。
嶄新光輝俯臥撐做到第五百個的時候已經趴在地上擺爛喘氣了,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則繼續做著引體向上,等兩人做夠數量後都停了下來落地喘著氣拿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
“那個啊拖累那……”嶄新光輝像翻車魚翻了面一樣仰躺在地上看著繁星忽然說道。
“甚麼事?”
“目白阿爾丹說結婚的時候你開心嗎?”嶄新光輝詢問,她的話一下子就吸引了旁邊兩個賽馬孃的注意力,抬頭集中精神看著鍾明。
鍾明想了想道:“你要說不開心那肯定是騙人的,畢竟那可是一個大小姐,而且長得那麼好看還是那麼多粉絲的夢中情人,額,情馬,這樣的美少女對你說結婚那肯定高興得不行。”
嶄新光輝也不意外,仰頭看著在她視線中是倒過來的鐘明繼續問道:“那你會答應嗎?”
“不會吧。”鍾明沒有猶豫道,在三個賽馬孃的視線中攤手道:“你們三個人就已經讓我耗費所有精力去培養了,我可沒有閒情去談情說愛,當然也不是說我不向往,但是……
“在你們制霸日本之前,我會一直將精力放在你們身上。”
嶄新光輝揚起兩邊嘴角,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對視一樣也露出了笑容。
雖然她們心裡知道鍾明會這麼說,但心裡有那麼一點,那麼一點的擔心和害怕。
如果鍾明真答應了怎麼辦?
但嶄新光輝的問題讓她們終於放下心來,鍾明果然是她們認識的鐘明,是個無血無淚,但又是世界上最關心她們的訓練員。
夜風吹來,城市裡的風吹得她們暖呼呼的,心裡也安心得不行,都開始昏昏欲睡了。
“不,等等。”嶄新光輝忽然驚道,坐起來看著鍾明認真道:“拖累那,要是我連GI都跑不到,那你豈不是要單身一輩子了?”
鍾明嘴角抽搐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沒好氣道:“那你就為了我未來的幸福而努力吧,可別讓我孤獨終老。”
“我會努力的!”嶄新光輝用力點頭,小臉蛋凝重,也不知道是會努力讓鍾明孤獨終老還是努力讓他早點結婚。
鍾明轉頭看向藤正進行曲:“雖然和目白阿爾丹發生了點意外,但既然是比賽的對手我們就無需多言,一定要……”
“獲勝!”藤正進行曲堅定道:“我會贏下來的!”
進行曲的鬥志比以往的比賽高了好多,看來目白阿爾丹的約戰讓她作為賽馬孃的好勝心也浮現了。
鍾明滿意點頭:
“兩連敗的些許挫折之後,我們繼續出發吧,
中央特雷森,不,日本的制霸之路!”
…………
“叩叩!”
次日一早,鍾明就帶著藤正進行曲敲著金剛八重垣流的道場門,過了兩三分鐘後被聞聲而來的宮崎師父迎進門。
大尾光紀念賽突然出現了目白阿爾丹一個強敵雖然十分令人驚訝,但最鍾明擔心的並不是對手,而是比賽的場地,是明王隊第一次遭遇的泥地!
鍾明作為還不到一年的訓練員經驗自然稀少,所以就來請教和他關係還不錯的宮崎訓練員。
但是看起來,他臉色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而且也不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