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佐敦表情有點懵,不是沒有過在跑步的時候被攝像機對準的經歷,但那都是攝像機在賽道旁邊的軌道上對準滑動的,絕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邊跑邊拿攝像機對準著。
時尚辣妹的臉有點僵硬,旁邊看到這一幕的小林歷奇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呆滯看著鍾明。
不是,
請問您是人嗎?
這條紫藤花隧道雖然長,但以賽馬孃的速度不用半分鐘也跑完了,但兩個賽馬娘依舊矇蔽看著鍾明,他滿臉平靜甚至還回放著錄影觀看有沒有拍好,東瀛佐敦和小林歷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鍾明往隧道回跑回去,繼續拍下一對賽馬娘,沒到半分鐘東瀛佐敦兩人就看到兩臉呆滯的中山慶典和醒目飛鷹跑了出來,然後鍾明又往回跑去拍人了。
“那個,你們剛才……”中山慶典遲疑了一下對東瀛佐敦兩人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剛才看到的場景,斟酌了一下詞彙猶豫道:“追上了嗎?”
“就,就差一點。”東瀛佐敦眼睛咕嚕一轉,扭著頭磕磕巴巴道。
“是嘛。”中山慶典道,果然她們也被輕而易舉被那位訓練員領跑了嗎?
怪不得東海帝王經常在特雷森的校內網路上宣傳這個人,被封了好幾個號還死性不改,原來真的很厲害啊。
“呵啊啊啊啊啊啊!!”
紫藤花隧道里傳來互相較量的聲音,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臉都憋紅了跑得飛快,兩個宿敵完全不想輸給對方,到達隧道出口時幾乎是撲出來摔倒在地上的,兩人連忙轉頭看向旁邊的鐘明道:
“請問誰快!?”
“明王大人,誰更快!?”
鍾明也不多說,在她們面前回放了一下攝像機的錄影,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兩人互相頂著腦袋擠在小小的螢幕面前看著,放慢了影片速度之後她們看到兩人是同時跑過隧道出口的。
“等下,我的頭髮稍微快麥昆一點出來吧?”東海帝王頓時抱胸說道。
“哼,如果頭髮也算的話,那我的裙子還快你兩厘米呢。”目白麥昆也抱胸好不相讓針鋒相對。
等鍾明又跑回去紫藤花隧道開頭錄影後,旁邊的東瀛佐敦這時候打斷她們,帶著旁邊三個賽馬孃的疑惑走過來小聲問道:“這位鍾明訓練員,不會是三女神捏我們賽馬娘時候做的初版吧?”
“並不是這樣的。”東海帝王舉起手理直氣壯反駁道:“明王大人是中國大陸第五個千年出現的現人神,他在十三歲的時候在桃子裡睡覺的時候飄到了北海道,被北海道高中的校長一刀劈開,所以他才出現在了日本,而他在部門裡還有幾個叫狗大郎,猴次郎,雞三郎的夥伴……”
目白麥昆一手刀劈在東海帝王的腦袋上,無語道:“不要隨便傳播奇怪的知識,這根本不是事實,你說的那是桃太郎的故事。”
東海帝王撓了撓頭道:“我這不是想稍微改編一下嘛。”
根本不需要改編啊……東瀛佐敦四個賽馬娘心裡吐槽。
“根本不需要改編啊。”目白麥昆沒好氣道,轉頭對東瀛佐敦四人微笑道:“你們要是對鍾明訓練員感興趣的話,我家裡有三十九本關於鍾明的比賽官方記錄,還有二十二本賽事分析,他的個人語錄收集也有兩本,等回到東京之後我帶你們去看一下吧。”
“……”東瀛佐敦四人。
這位也是重量級。
“不不,不用了,我就是好奇這位訓練員怎麼這麼厲害。”東瀛佐敦連忙擺手道,再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辣妹道就要被強行更改成明王道了,雖然她很好奇,但辣妹是信仰,絕對不可以改變的。
她和黃金城市以及大拓太陽神可是辣妹三姐妹……唔,三姐妹會不會有點少了,是不是叫四姐妹會更好一點,但是加誰呢?
“鍾明訓練員,他……”目白麥昆正想說話,忽然聽到旁邊的東海帝王插嘴。
“明王大人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厲害的,他在剛開始比賽的時候也有過很不利,很狼狽的情況,在訓練賽中也輸得很多,但每次到了正式賽後他總是會贏,因為他是對待比賽最認真的人,所以肯定上天也會給予他獎勵,明王大人就是這樣連上天都會動容的男人!”東海帝王豎起大拇指道。
雖然東海帝王說得很誇張,但目白麥昆並沒有反駁,要論看鐘明比賽的資歷的話她其實比東海帝王還晚,在她所認識的人裡還沒有比東海帝王還早開始給鍾明應援的,在她第一次去看鐘明的棒球比賽時東海帝王就已經在旁邊的座位上坐著了。
要論對鍾明的瞭解她才是第一位。
“所以我也要成為像明王大人和會長一樣的無敗三冠!”東海帝王興奮舉起拳頭。
“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是我的成就。”目白麥昆抱胸道。
“可惡,你不要在我興奮的時候來潑冷水啦!”
在幾對年輕的賽馬娘都跑過紫藤花隧道之後,她們急切想知道各自的排名,但是這時候氣槽的聲音從旅館的方向傳來。
“你們晚上不睡覺在那裡幹甚麼!”
“嗚哇,被氣槽副會長髮現了,大家快逃啊!”
“為甚麼黃金船沒有提前說!”
“可惡,黃金船肯定是叛變了,那個叛徒我要讓她承受滿溼水分桑拿酷刑!”
不過十幾秒鐘明就看到眼前的年輕賽馬娘都佐鳥獸散,慌亂地連滾帶爬從事先開啟的窗戶跳進去關掉燈鑽進被子,剛才還燈火通明的旅館一下子暗了一大半,但隱約還能傳來她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你也太慣著她們了,這種事情不理不就好了。”氣槽走過來拿走鍾明手裡的攝像機晃了晃示意道。
“因為我也沒甚麼事,所以就幫了一下。”
“因為無聊就可以做嗎!?”氣槽不知為何沒好氣道,但畢竟鍾明對她有兩次救命之恩在身上做BUFF,氣槽就算再兇也顯得有點軟。
雖然鍾明沒有說要回報,但是她也不能甚麼都不回禮,否則她堂堂中央特雷森學生會副會長豈不是成為沒教養的人了?
“算了,我看看誰跑得最快好了……”氣槽飛快翻了一下錄影,不出意外地挑眉道:“果然是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嗎,她們兩個的天賦也算是最好的那一批了,等她們到了GI的程度說不定也能走向世界。”
氣槽看著旁邊不甚在意的鐘明,用手肘戳著他的腰好奇道:“話說你去海外遠征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雖然鍾明海外的比賽影片因為版權原因很難拿到手,但氣槽臥底在東海帝王等人的小天地裡還是順利拿到了錄影,當即就開始審判起這種違法行為,把影片多看了好幾遍,複製到隨身碟免得因為意外丟失,這才發誓絕不隨意傳播,只做學習用。
而鍾明在日本國內製霸之外去往海外遠征遇到的自然也是世界頂級的對手,雖然有些專案只在日本才有,但武術,游泳,棒球這種可是世界都有的。
“嗯……感覺不是很好。”鍾明皺著眉道。
“細說。”氣槽頓時眨巴著眼睛認真聽著,難道還有甚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氣候的問題,倫敦的冬天又冷又潮溼,一年到頭就沒有幾天是正常的,蘇黎世倒是溫度還行,南部因為地中海的緣故比較熱,而且一天內溫度差有點大,最難受的是英國的食物太難吃了……”鍾明嘆氣道。
氣槽有些無語,道:“等等,等等,你怎麼只說這種生活小事,那比賽呢,比賽怎麼樣?”
“比賽?”鍾明疑惑看了她一眼,“比賽除了贏難道還有其他問題嗎?”
氣槽被噎了一下,你這沒人性的怪物就不想一下我們這些正常人會遇到的問題嗎?
我當初輸給無聲鈴鹿的時候可在臥室裡抱著枕頭哭了兩天呢你這混蛋!
氣槽感覺有些無力,她揉了揉太陽穴才恢復精神,隨後想了想道:“不過看日本杯的時間,要是你們隊裡的賽馬娘能升上GI,那下半年的時候就可以參加日本杯和世界各地的豪強賽馬娘比賽了,她們就不一定有你這樣的實力了。”
“我毫無疑問的相信她們。”鍾明道。
你哪來的自信啊……氣槽嘀咕一句,旁邊走來目白阿爾丹道:“氣槽副會長,她們已經都躺下睡覺了。”
“啊謝了,不過黃金船肯定還在偷偷摸摸的,我再過去看一下。”氣槽揮了揮手離開。
目白阿爾丹對鍾明躬身道:“鍾明訓練員,昨天被黑熊襲擊的時候多虧你的幫助了。”
鍾明心想您這位大小姐怎麼還在說這個話題,就不能不聊黑熊了嗎,我怕我到機場還沒走就被九州的人扣在這裡把熊肉從我喉嚨裡摳出來再組合成半頭出來讓當地人哭喪,雖然大概不會因此被判甚麼刑,畢竟自己還是救了氣槽和目白阿爾丹的,要真是性命危機連大陸的黑眼圈同族都可以動手,但鍾明還是不想被九州記者當作珍稀動物一樣拍照。
“小事而已。”鍾明簡短回答。
“那個,我能請鍾明訓練員幫個忙嗎……要是見到明王的話,請告訴她我還想和她再跑一場。”目白阿爾丹對鍾明笑道。
“額,為甚麼?”
“賽馬娘爭強好勝難道還需要甚麼理由嗎?”目白阿爾丹食指豎在唇前俏皮閉起一隻眼睛,在月色下笑道,晶瑩藍色的頭髮掛著月色。
鍾明有些意外,本以為這位大小姐是端莊的性格,但沒想到也有這樣和普通女孩子一樣的個性。
“好,我要是遇見她了就幫你說一聲。”鍾明點頭,他想著這時候嶄新光輝兩人也該回來了,便和目白阿爾丹點頭離開。
目白阿爾丹看著鍾明的背影,嘴裡喃喃道:“世界級的水準嗎?”
她又想起了魯道夫象徵桌上那張體檢表,而且……還很優質。
鍾明回到房間之後果不其然看到了已經躺在被鋪上流口水睡覺的嶄新光輝,也順便關掉燈開始睡覺,第二天帶著小慄帽三人和合宿的隊伍稍微訓練跑了一下,雖然機會難得但鍾明並不打算多給她們三人壓力,這一趟本就是來休息的,可不是來給壓力的。
魯道夫象徵那邊也正好是這個想法,在福岡逗留兩天又吃了當地十分有名的博多豚骨拉麵,然後順路來到大分縣內的別府溫泉,還沒到達就在遠處看到嫋嫋升起的氤氳白霧-,如同走進了另一個世界,不愧是傳說中的‘地獄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