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的手還按在氣槽肩膀上,氣槽不著痕跡後退兩步和鍾明拉開一米距離,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鍾明。
這傢伙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氣槽心想。
氣槽外表豔麗,行事凌厲,喜歡她的人能從東京的富豪排到北海道的農民裡去,平均每十個男性成年人裡就有一個喜歡她的,鍾明對她有想法也是正常的。
“辛苦你了,謝謝。”鍾明對氣槽感謝說道。
“本來就是學生會的工作而已。”氣槽隨口道,站在門口等待了一會卻發現鍾明沒有請她進去喝杯茶的意思。
鍾明也奇怪看著氣槽,不知道她還有甚麼事,畢竟氣槽和魯道夫象徵都是大忙人,應該不喜歡會到他這個狹小的房間裡擠著喝茶才對,所以也沒有邀請,否則人家還要考慮怎麼拒絕比較不傷人心呢。
“那我走了。”氣槽忍不住說道。
“好的,再見。”鍾明連忙道。
氣槽黑著臉轉身離開,心裡不斷罵著,這個地方來的傢伙真是沒一點禮貌,我堂堂特雷森副會長來這裡都不給一杯茶的嗎?
至於鍾明甚麼喜不喜歡她之類的錯覺早就被她一腳踹到月球上去了,她這輩子肯定要把鍾明踩在腳下!
給我等著!
鍾明看著氣槽的背影道:“看來還真是很忙啊,一點猶豫都沒有就走了。”
鍾明轉身回到房間裡,在藤正進行曲的幫助下把碗洗乾淨了,嶄新光輝剛洗完澡盤腿坐在桌子前看著今晚播出的《月曜賽馬娘》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螢幕上是鍾明沒怎麼見過的賽馬娘,不過既然能上節目想必也是十分厲害的賽馬娘。
螢幕上的賽馬娘戴著白粉相間的網球帽,穿著粉色外套和短裙,模樣直爽率直。
“這是誰?”鍾明走過去好奇問道。
“拖累那你不知道嗎?”嶄新光輝憧憬看著螢幕上的賽馬娘道:“她叫艾尼斯風神,是GI級的賽馬娘,聽說速度和風一樣快,她在剛進入中央的時候經常在外面打工,是很讓人感到親近的賽馬娘。”
別說嶄新光輝了,連鍾明聽到之後都覺得十分親近了。
一個打工的GI級賽馬娘,聽起來就很感人。
而且還可能是接下來比賽的對手,鍾明記下了名字準備等下好好調查一下。
月色高掛,到了深夜該睡覺的時候嶄新光輝突然從被鋪上跳起來,手裡拿著手機驚訝道:“明王要參加比賽了?”
她連忙轉頭看向鍾明。
嶄新光輝連忙道:“我在中央特雷森的同學發line過來,她在推特上看到了訊息問我是不是真的,我們雖然是同隊隊友但我也不是很瞭解啊!”
推特上已經有了?
鍾明翻開推特來看發現上面確實已經出現明王參加NHK英里杯的傳聞,不過因為還沒有正式遞交申請資料,所以賽馬娘比賽協會也不敢釋出正式的通告,只能偷偷地傳訊息讓網友在網上把話題度吵起來,這樣正式宣佈的時候熱度就更高了,而如果明王不參加的話協會也能捂著耳朵說著‘我當初可沒說明王會參加啊,誰說的找誰去啊’。
把不要臉貫徹到了極致,鍾明越想越覺得賽馬娘比賽協會的人還沒被人揍成豬頭真要多虧了他們給賽馬孃的福利夠多,尤其是要給經常在網上維持秩序的魯道夫象徵磕個頭。
而鍾明也看到了這些推文下面已經開始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明王的奇葩粉絲,宛如大兵過境用著奇怪的語言攻佔了評論區。
明王信者:[我繼續來說幾句關於明王的冷知識,第一,明王就讀於特雷森時曾經連續兩天缺課,後來這些日子被稱為星期六和星期日;第二,明王去特雷森遲到的時候,其他的學生因為來得太早而受到懲罰;第三,三女神創造賽馬孃的時候,她們是以偷拍的明王的照片為標準的。下次我會帶來更多關於明王的冷知識。]
特雷森百科:[接下來請各位說出世界上唯一的真神,並論證她為甚麼是明王。]
接上烈師範的OlO:[偉大的明神即將重歸她忠實的賽場,現在每個人都是預言家,請說出那位NHK英里杯優勝者的名字。]
討厭明王:[明王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特雷森文工團1:[從理性的程度上考慮,明王是時候該輸了。]
養貓新手:[回覆樓上(流汗黃豆)。]
鍾明翻了幾頁,不能說是群魔亂舞,只能說是符合想象,這群明王的粉絲又開始發癲了,不過以日本觀眾對賽馬娘賽事的狂熱也不難想象,如果魯道夫象徵在巔峰時期就突然斷崖式減少比賽的數量,那她粉絲的癲狂程度恐怕不若於明王粉絲。
“拖累那,你還沒說是不是真的呢!”嶄新光輝晃著鍾明的手臂問道。
鍾明把視線從手機上收回來道:“確實是真的。”
“誒!?你怎麼不和我們說啊!”嶄新光輝鼓著嘴巴道,“我和小慄和進行曲明明都想和她多接觸幾下的,但一直沒找到這個機會,你應該提前就和我們說的!”
讓你們多接觸的話對我精神健康不好。
鍾明隨口道:“那下次我就和你們說吧,這幾天你們先把訓練停一停,畢竟連輸了兩場也該喘口氣休息一下了,我稍微有點事,額……去和明王訓練。”
這下不止嶄新光輝,連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都眼眸閃閃發光。
“別想了,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們去吧。”鍾明揮手道:“現在該睡覺了。”
“誒,比平時早多了!”嶄新光輝奇怪,平時是十一點到十二點睡覺,現在才剛十點半呢。
“卡擦。”
鍾明把燈關掉了。
……
早晨五點,哪怕是被稱為日出之國的日本也沒有看到太陽的影子,月亮雖然已經逐漸西落,但天空中還佈滿了繁星,路邊花草上遇到早晨冰冷的霧氣後凝聚成露珠掛在頭上。
“噔。”
有人經過花草,席捲起的風把露珠吹落到泥土裡。
鍾明一邊跑一邊對著空氣做刺拳,充分活動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這場比賽不比之前,之前的比賽哪怕輸了也就是鍾明和明王隊的賽馬娘們背上包裹回到笠松去種田罷了,而現在這一場要是贏不下來的話那小慄帽和優秀素質兩人身上永遠都會被韌帶炎折磨,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候留下陰影。
所以這場比賽不能出現意外。
平時鐘明讓小慄帽等人晨練的時候往往是八點鐘左右,但其實鍾明在高中時期早上的訓練都是從四點多就開始了,雖然他沒見過凌晨四點的洛杉磯,但鍾明確實見過凌晨四點的北海道——冷得鼻涕都凍成冰了。
鍾明正跑向泉明寺,他的訓練計劃和他交給小慄帽她們的訓練方案一樣,只不過他提升了一個量級而已。
如果嶄新光輝在這裡看著肯定會哇的吐一口老血,她們平時跑向泉明寺的時候相對於其他人來說已經很快了,但對比鍾明簡直就是烏龜和兔子,他平時和她們訓練的時候還是保守了許多。
到達泉明寺山腳下之後,鍾明上下沿著石梯跑了三十圈熱身完畢,又拿起寺裡的真刀耍了一通劍招成功啟用整個身體的肌肉,正式喚醒了屬於選手的身體。
此時黑夜已經逐漸消散,黎明逐漸升起。
鍾明依舊在訓練,身上的汗水已經把衣服沾得溼得不成樣子,他乾脆把上衣脫了露出精壯的身體,反正這裡也沒人,而過了一會鍾明忽然聽到山腳下傳來奇怪的聲音,而且好像還是嘈雜的人聲。
鍾明奇怪,平時這裡應該沒甚麼人才對,是哪來的妖魔鬼怪?
鍾明穿上衣服跑到山腳下,剛看到人影就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
“明王是我媽!”
行了,這肯定是明王的粉絲了。鍾明沉默。
這樣做就可以了嗎?.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