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3600米會不會太勉強了,之前最多跑的也只是2000米而已,一下子就增加了接近一倍的距離。”嶄新光輝擔心說道。
鍾明的地獄訓練確實有效提高了她們三人的體力上限,連嶄新光輝自己也已經能夠跑完大半的訓練長跑了,但是比賽中的賽跑耗費的精力是平時跑步的好幾倍,和厲害的賽馬娘比賽就更別說了。
“你還有自己的比賽,還有餘力擔心別人嗎?”鍾明對她道。
“說起來是哦!”嶄新光輝臉色一慌。
“嘛……明天我給你們準備一些新的訓練,今天注意休息就行了,可不要迎來我們在中央的首次慘敗。”鍾明聳肩。
小慄帽剛要說話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馬耳朵一抖還聽到小聲的抱怨聲。
“是這裡沒錯吧,B303,真是的為甚麼要住在外面啊?”
兩道雜亂的腳步聲在敲隔壁的門,但似乎因為沒有人在所以又多敲了幾下。
鍾明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都晚上二十三點了誰還來敲門,雖然這層樓有四個房間都是明王隊的,但是她們三個都只窩在鍾明房間裡,其餘三個房間被她們當作了更衣間和衣櫃,優秀素質和米浴都是直接敲鐘明家門的,而不熟的人才會去敲旁邊的門。
“這麼晚了,是誰?”鍾明小聲嘀咕一聲。
“難道是小偷嗎?”藤正進行曲手掌抓住旁邊的板凳對鍾明道,一會要是打起來她多少能保護好自己和小慄帽以及嶄新光輝,然後等鍾明把對面的殺光就行了。
“不一定,可能是痴漢。”鍾明搖頭,有些狂熱的粉絲喜歡上門打擾,日本的許多名人深受其害,但至今沒有解決的方法,畢竟也總不能讓日本警察那種‘吃俸祿的無能集團’整天呆在家門口吧。
鍾明走到門口拿起木刀輕輕把門拉開。
“你們原來在這裡啊?”
甚麼!?
竟然看不到人?
鍾明一驚,耳邊聽到聲音但竟然沒有看到人,好厲害的功夫,果然他修行還淺著呢,但是想害他家三個賽馬孃的話管你是甚麼深山仙人,先吃我一刀再說!
“等下等下,怎麼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聽到熟悉的聲音鍾明轉頭看去,一個穿著工裝的金髮美人站在那裡,是鍾明在高中時的前輩,小宮山勝美。
那另一個就是……鍾明低頭看去,玉藻十字那標誌性的紅藍頭帶在空中一蕩。
“喂,你甚麼眼神啊!”玉藻十字不滿道,撇了撇嘴道:“算了,反正很快就走了,我是來送東西的。”
她看向房間裡的小慄帽和地上的四個被鋪無語道:“你們竟然睡在一個房間裡嗎,這地方夠睡嗎,不擠嗎?”
“在冬天的時候倒是很暖和。”鍾明不在意笑道,對方看起來沒有惡意,但房間裡三個賽馬娘就不這麼認為了。
“很舒服!”小慄帽用力反駁道。
“不需要你評論吧。”藤正進行曲平靜道。
“你這傢伙肯定住慣了大別墅吧,太讓人羨慕了!”嶄新光輝躲在藤正進行曲身後指責道。
因為一直把玉藻十字當作假想敵,所以當玉藻十字這個現役最強賽馬娘出現的時候她們都顯得攻擊性十足,十分戒備看著她。
“鬥志滿滿啊。”玉藻十字咧起嘴巴,“但我今天不是來幹這事的,只是來把教科書拿給小慄帽的,特雷森要求的新教材。”
特雷森除了賽跑自然也會教語文和數學,否則賽馬娘變成了文盲那粉絲的唾沫能把特雷森淹了。
“教科書,為甚麼讓你拿過來?”鍾明奇怪道。
玉藻十字撓了撓頭,無語道:“還說為甚麼……因為我和小慄帽是同一個寢室的舍友啊。”
鍾明一愣,轉頭看向小慄帽,嶄新光輝和藤正進行曲也驚訝看向小慄帽。
“有這回事嗎?”小慄帽也驚訝道。
“當然沒了,因為你壓根一次都沒來過宿舍!”玉藻十字沒好氣道,把手裡裝著教科書的紙袋子塞到鍾明手裡,她本來都想好了以後怎麼和小慄帽一起在中央當舍友,沒想到從她入學開始後一週連人影都沒看到。
“是這樣啊,抱歉。”小慄帽歪頭道。
“我又沒生氣。”玉藻十字撇嘴,又把手上另一個盒子遞給鍾明道:“這是氣槽副會長讓我幫忙送給你的,她說是她不小心織多的一條毛衣,你有興趣的話就穿吧。”
這東西還能織多的?鍾明意外,但也把盒子收下開啟看了一眼,發現織得又細又密,而且毛線沒有多餘的細毛,看上去手藝相當高,而且質量也十分上乘,不像是意外織多的,反而像是全心全意織這一件的感覺。
“說起來你們下一場準備參加甚麼比賽?”玉藻十字看向鍾明問道,嘴角揚了揚道:“不久之後我應該會參加天皇賞,明王隊來得及參加嗎?”
“但是你們隊伍的積分不是還差一點嗎?”房間裡的嶄新光輝奇怪道。
“多贏幾場GII或者一場GI就行了。”玉藻十字笑道。
這句輕鬆的話讓小慄帽三人心裡都產生了一點壓力,這就是現役最強的賽馬娘,連GII以上的比賽都能夠輕鬆拿下,而且還直指在GI中含金量也是頂級的天皇賞,這份自信和強大,不愧是現役最強!
在三人表情變化的時候,鍾明則是沉吟了片刻道:“雖然提前戰勝你也不錯,但目前我們打算準備日本達比,或許不會在天皇賞上和你碰到,不過也說不定,到時候遇上了就請多指教了。”
玉藻十字一愣,鍾明竟然真的在認真思考在天皇賞上打敗她,如果是其他剛上GII的訓練員幾乎都會避開她的。
旁邊傳來一道清麗的聲音,小宮山勝美對玉藻十字取笑道:“小玉,你這種話對他可是沒用的,他打過的比賽可是你的十七倍,是贏下比賽也自然無比的男人。”
玉藻十字臉蛋一紅,沒好氣轉身道:“算了,回去了!”
她走到一半停下來看向房間裡的小慄帽三人,道:“不過……我會在GI等你們的,不,說不定在GII中也會遇上,到時候我們開心地比一場吧?”
玉藻十字銳利的眼眸閃過一絲白色的如同閃電的光芒,讓小慄帽她們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就和她們有時候在跑步時看到鍾明的背影一樣的感覺,那種不可戰勝的感覺!
完全,
完整,
完美的領域!
白色閃電,玉藻十字!
“再見了。”玉藻十字看著她們驚訝戒備的表情毫不意外笑了一下,轉身揮手告別道。
小宮山勝美也和鍾明揮手笑道:“下次再一起去舉酒屋……哦對了,你不喝酒對吧,以你的性格肯定退役之後也會保持身體健康,不會碰這些致癌物的。”
“你還蠻清楚的。”鍾明笑道,“不愧是前輩。”
“不只是前輩,還是你的挑戰者哦。”金髮的潮流美少女訓練員對鍾明俏皮閉起一隻眼睛道:“雖然你的賽馬娘是在挑戰我家的小玉,但從訓練員的角度來說,我覺得我是在挑戰你呢。”
鍾明一愣。
“十七冠不敗的明王……”小宮山勝美伸出如蔥的食指指著鍾明的臉,道:“我會打敗你的,畢竟我也要做出點前輩的成績出來!”
小宮山勝美對鍾明笑了笑,也揮了揮手追上玉藻十字。
“雖然完全不同,但又相當一樣的隊伍嗎?”鍾明摸著下巴喃喃。
最強的賽馬娘和作為挑戰者的訓練員。
最強的訓練員和作為挑戰者的賽馬娘。
等到分出勝負的那一天就是從玉藻十字的一馬當先變成群馬天下混戰的時代吧?
鍾明轉身回頭看去,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眼神裡都鬥志滿滿,看來玉藻十字的到來對她們來說還是很有作用的。鍾明笑了笑。
剩下的嶄新光輝則是已經躺進被窩裡安詳地睡了,和現役最強當對手這種事她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沒看見剛才玉藻十字身上差點就冒出了拖累那一樣的鬥氣嗎,我要是上去跑還不直接被白色閃電劈死!
“好了,那我們也該睡了,明天還有訓練呢。”鍾明拍手道。
……
清晨,由於春季來臨的緣故,在日本滿大街都是的杉樹開始灑花粉,日本人也開始春季慣例的戴口罩,好在鍾明四人都沒有花粉症,也不需要多戴個口罩訓練,否則還不憋得慌。
“真的……要一直做這樣的訓練嗎?”嶄新光輝雙手抓著吊環用力向上撐著,只不過幾分鐘她就感覺手臂痠痛得不行,感覺都快沒有知覺了。
這裡是距離忍野八海一公里外的公園,鍾明早上的晨練從到達忍野八海之外先到這裡進行一點訓練。
“手臂沒有力量的話可不能保證帶動身體,平衡性也會變差的。”鍾明說道,旁邊的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也雙手撐在暗碼上雙腿張開保持平衡,臉蛋上不斷留下汗水匯聚在下巴處後低落,但她們兩人都十分認真,畢竟昨天才被玉藻十字刺激了一下,現在肯定幹勁十足。
而每天和明王隊一起訓練的米浴自然也沒有落下,雖然被鍾明邀請的時候她也有些猶豫,但因為她也和鍾明相當熟悉了所以答應了,和嶄新光輝一樣也撐著吊環。
只是她怎麼心不在焉的,是遇到甚麼事了嗎?鍾明奇怪看著米浴在想著甚麼有些出神的表情。
難道是有喜歡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