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本來還覺得宮崎師父要請他幫的事可能是幫忙研究一下比賽的對手,和鍾明無關但能順手拿幾雙好用的跑鞋,但沒想到這事和鍾明自己也有關,在來到中央之後賽馬娘明王第一場參賽的比賽就是GI的寶冢紀念,而在這場比賽裡的選手有秋津帝王和櫻花千代王,目白阿爾丹等人,其中之一就有八重無敵這個武道風賽馬娘。
旁邊的優秀素質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
“八重無敵具體是遇到甚麼情況了?”鍾明向前一步詢問。
他以前倒也遇到過與他交手後內心受挫的對手,其中不乏都已經心如死灰準備回尾山種田了,但最後還是在內心的不甘中重燃火焰穿上號碼服和鍾明再度對決,也有數次讓鍾明感覺棘手不已。
但賽馬娘能不能也保持這個態度鍾明就說不準了,賽馬娘雖然身體強韌但畢竟年齡上還是少女,說不定會從此一蹶不振,而她們也顯然不能像以前對待其他人一樣在他們道心不穩的時候用友情的拳頭在夕陽的河岸邊上狠狠地互毆一頓後重新握手向著全國大賽出發,那是對待和鍾明一個比賽的其他牲口用的,在賽馬娘身上不一定適用,而且肯定會被憤怒的粉絲在家門口埋地雷炸死。
我當時也沒下手那麼重吧?鍾明額頭冒出冷汗。
雖然跑出了一個三十馬身的世紀差距,但八重無敵只是其中一員,也說不上是心態受到重擊最大的選手,非要說的話秋津帝王才是如此,她本來是奪冠熱門卻橫空殺出個明王而且還被跑了個歷史記錄,心態崩潰也並不意外,但上次在日經新春杯看到的時候還依舊那麼氣質冷豔威風凜凜。
宮崎師父道:“雖然沒甚麼異樣,但自從輸給了明王之後偶爾會出神恍惚,連把米飯盛滿了都沒注意,而且一連兩場比賽都拿下優勝,一場是GI則不說了,但另一場GII也差一點只拿到二著。”
“原來如此。”鍾明點頭,把心中的忐忑略微收回一點,聽起來至少明面上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需要使出友情之拳了,不然還得去找一個八重無敵的好友過來。
“我估計這事只能找明王隊的你解決了,要是能找到明王本人就好了,但聽說她並不在東京。”
鍾明點頭,覺得這事確實該去管一下,如果說之前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那現在就有一點尷尬,畢竟是他親自下的手,不解決也說不過去,而且對方還是賽馬娘,要是因此特雷森對他有意見了就不好了。
這時學生會室的門開啟,聽到門外有奇怪聲音的氣槽皺眉探頭,手裡拿著西瓜吃著正好看到鍾明。
“是你!”氣槽嚇了一跳,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西瓜連忙藏到背後。
大意了!
這西瓜太好吃了都忘記是他送過來的,這下在他眼前吃被看到他心裡肯定覺得我很容易搞定,她才不喜歡西瓜呢,只是這個稍微好吃一點而已。
“氣槽副會長,幾天不見了。”鍾明對氣槽態度卻很好,畢竟之前免費幫優秀素質訓練了一下,真是個好人,不,好馬。
氣槽面對態度溫和的鐘明也沒有擺出臭臉,抿嘴微鼓著嘴巴點頭,看著站在學生會室門口的鐘明優秀素質和宮崎師父奇怪道:“學生會室門口可不是會議室,魯道夫現在不在這裡,要進來等一下嗎?”
“不用了。”鍾明搖頭向她解釋了一下剛才聽說的事,不過為了委婉表達‘八重無敵心態崩潰不是我們明王隊的問題’所以用春秋筆法說成了‘八重無敵在寶冢紀念失利之後信心有些不足’,不然明王隊不多的經費都被扣完了就糟糕了。
氣槽聽完點頭,看向鍾明。
也就是說差不多是他的錯吧,畢竟明王也是他隊裡的賽馬娘,八成的問題在他身上沒錯了。
“我明白了,賽馬孃的心理健康也在學生會的負責範圍之內,我和你們去看一下吧。”氣槽說道,正要轉身忽然看到鍾明的眼神,不著痕跡挪著腳尖偷偷把西瓜放回桌上——等下她回來還要吃呢!
能有一個特雷森龍頭老大帶著鍾明自然十分樂意,一起朝著宮崎師父的隊伍駐地走去。
“聽說八重無敵的隊伍是比較特殊的,隊內也只有她一個人,而且駐地還是在一個武道館裡面修行武術,好像叫甚麼金剛鑽八重流。”優秀素質拄著柺杖走在鍾明旁邊對他小聲介紹道。
“不是金剛鑽八重流,是金剛八重垣流,八重家祖傳的流派。”宮崎師父說道,“而我是那家的師代範。”
優秀素質有些尷尬吐了一下粉紅的舌頭,竟然說錯了,不過那個名字確實太難記了,也沒辦法嘛。
“武術啊?”鍾明摸著下巴嘀咕道。
“是囊括拳法和劍法的綜合流派,鍾明訓練員應該也在玉龍杯上見過幾面才對。”宮崎師父道。
玉龍杯!
氣槽和優秀素質頓時馬耳朵一提,氣槽記得鍾明是這個比賽的優勝,而且還被官方授予了少年劍聖的稱號,拽得不行,而氣槽本人雖然讓鍾明僥倖惜敗於他,但不日必將擊敗他,等他恭恭敬敬地準備把劍聖稱號讓給女帝大人的時候再大手一揮表示此等小小稱號怎麼及我女帝之威名,你還是自己留著當我的手下小干將吧。
她氣槽副會長就是這麼大度。
而優秀素質則是十分驚訝,她也把鍾明的比賽影片都看完了,自然知道玉龍杯這個劍道比賽,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眼前提起,有種傳說照進現實的感覺,頓時十分心動激動。
鍾明聽到宮崎師父的話皺眉想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發現自己好像沒甚麼印象。
“不用尷尬,因為那傢伙被你們隊裡的先鋒幹掉了,還沒來得及讓你這個大將上場,那傢伙是八重無敵的遠方堂弟,本來是最後的一任繼承人,但奈何實力不濟以及心態不穩已經離開了,現在只有八重無敵一人。”宮崎師父尷尬道。
我記得當初我們隊裡的先鋒就是喊來跑過場的,掄起劍和王八拳差不多,這都能被擊敗確實有夠菜的……鍾明心想,嘴上客氣道:“我們隊裡的先鋒是當時我們部門大將競選的有力選手,不用在意。”
金剛八重垣流的道場位於中央特雷森約一公里的老宅子裡,佔地面積不小,外觀也是尋常的日式道場,不難想象以前有許多弟子在這裡揮拳鍛鍊,而現在開啟門一看裡面只有八重無敵一個人閉眸正坐,脊背挺直像昂揚向上的向日葵。
“師父,我都說了我沒事,不用去找明王隊……嗯,誒!?”八重無敵睜開眼睛苦惱說道,轉頭看到宮崎師父旁邊的鐘明頓時嚇得後倒,屁股用力摔在了地板上。
看來不是沒事的樣子。鍾明心想。
又想到了那個問題,
我當時下手有那麼重嗎?
這個姿勢不太好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