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事情變得有點難辦了?
鍾明一開始只是想把琵琶晨光當作Rigil隊的訓練替代,沒想到琵琶晨光在和他賽跑完後就兩眼一翻吐著白沫昏倒了,鍾明當時就慌了,他也沒有對她幹嘛,只是稍微用氣勢壓了一下,又超越了她兩次,沒有對她本人做任何傷害啊!
幸好鍾明久病成良醫,翻眼睛摸脈搏發現琵琶晨光沒有大礙之後將她偷偷拖到大門然後連忙逃離,等門衛發現之後就將琵琶晨光搬上擔架連忙送到校醫處。
而過了沒一會兒,就有另一個賽馬娘氣勢洶洶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打算為同學復仇雪恨。
鍾明也對送上門的配跑十分歡迎,上去和她跑了一圈就發現她也跪了,在翻眼睛摸脈搏發現沒問題之後,一溜煙將她拖到大門處,等著門衛將她搬到醫務室去。
然後又半個小時後,又有賽馬娘帶著復仇烈焰跑了出來。
鍾明心裡雖然稍微察覺有些不對勁,但比賽在即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訓練的機會,於是也帶著三個賽馬娘們上了。
——於是又跪了一個。
如此反覆了幾次,終於達到了第七個。
“給我出來,幽靈!你竟敢對我的朋友下手,作為一流的賽馬娘我是不會原諒你的,現在讓我來審判你!”
鍾明坐在特雷森校門不遠處的牆角擋太陽,將身上的雨衣脫下來聽著門口的聖王光環跳腳大喊,嘆了口氣用藤正進行曲帶的小風扇對自己衣襟裡吹風,時間到了下午,太陽毒辣起來,而且鍾明七擒賽馬娘也有些累了,主要是心累。
打倒一個出來一個,你們是葫蘆是吧?
我這裡也沒有把你們家爺爺綁了啊!
“拖累那,風扇給我!”嶄新光輝探身過來搶走鍾明手上的風扇,身子壓在鍾明腿上就對著自己的臉吹。
“嗚哇嗚哇,好清爽,累死我了……”嶄新光輝嘴巴對著風扇說話,聲線都帶著電音。
“確實有點累了。”藤正進行曲也道,也把雨衣脫下來,看到旁邊的小慄帽被兜帽卡住,幫她解開脖子處的紐扣,幫她脫下雨衣放在身邊。
小慄帽脫下雨衣之後拉著衣襟扇了一下風,對鍾明道:“雖然跑得比前些天多,也更累,但好像沒前幾天那麼有效果。”
和無聲鈴鹿她們一起跑能學到她們對跑步節奏的把握和體力的分配,但今天的幾位不想說得太失禮,和無聲鈴鹿幾人還有些差距。
鍾明聽罷點頭:“畢竟今天的幾位賽馬娘都還沒有到她們的巔峰期,實力不如她們是正常的。”
如果她們現在有Rigil隊的實力,那鍾明早就將她們記在筆記本上,隨時準備在她們夜跑的時候‘明王隊出動!’了。
特雷森大門口的聖王光環還在大喊,她看起來越來越生氣了。
“瞧不起我是嗎,覺得我比其他人弱嗎,你這個沒眼力的幽靈一定會後悔的,我可是要成為一流的賽馬娘!”
聖王光環似乎以為幽靈是看不起她不準備和她跑,氣得臉色漲紅,悻悻然踏著相撲一樣的姿勢轉身回到中央特雷森去了,好像還偷偷抹眼淚了。
不會吧,哭了?
自尊心這麼強嗎?
鍾明無語,幽靈也是要休息的,你這種行為和把喪屍當作發電機一樣犯法的知道嗎?
今天的訓練量夠了,她們三個也夠累了,是時候回去了……鍾明正想著,忽然看到有賽馬娘又從特雷森門口出來了。
不是吧?
我都沒有對聖王光環幹甚麼,怎麼還有賽馬娘出來,這是沒完了?
鍾明正打算不理會直接離開的時候,忽然看清楚了那個賽馬孃的人影,剛抬起的屁股又坐在地上看著特雷森門口。
“那是誰?”小慄帽也探頭出來好奇道,她眯起眼睛但眼力不如鍾明好,只看到了那是披著外套的人影。
“成田白仁,學生會的副會長之一。”鍾明眯起眼睛道,剛說出口就聽到嶄新光輝嚇了一跳腦袋撞在牆上。
“我們把副會長都釣來了!?”嶄新光輝驚恐道。
你這說得副會長是條魚一樣……鍾明揮手,讓三個賽馬娘起來,道:“沒想到今天還有驚喜,本來還以為今天只能用量來頂上了,沒想還還有質量上佳的賽馬娘,我們去會一會她。”
“但我們都很累了!”嶄新光輝連忙道。
她們這邊是七擒孟獲的諸葛亮屁股下的那個輪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面對以逸待勞的成田白仁肯定會被她直接踹碎的。
成田白仁是甚麼級別的賽馬娘,單聽她和氣槽相同的副會長稱號就知道了。
面對嶄新光輝的驚慌,鍾明忽然說道:“聽好了光輝,人生總是在你沒準備的時候給你帶來挑戰,即使你遍體鱗傷依舊不能認輸,不然的話你的人生也就僅此而已,而我們的人生註定要是金色的!”
“拖累那……”嶄新光輝看著鍾明,表情動容。
——這是我從商店的抽獎裡學到的人生哲理。
但還是不用多解釋了吧。
鍾明輕咳一下,拿起白雨衣披上,沉聲道:“走,出擊!”
中央特雷森門口的成田白仁似乎也注意到了鍾明等人的出現,默不作聲地就開始跑步,並沒有像之前的賽馬娘一樣放下狠話。
看來是個直爽的性子……鍾明心想。
他很喜歡和這種性格的人,就和劍道一樣,有的人被他打斷了腿還在嘴硬,找的奇葩藉口連鍾明都有些繃不住;而有些人在過兩招發現喉嚨被鍾明的劍鋒劃過之後就停手認輸,兩者相比誰更可愛就不用說了。
面對實力足夠的賽馬娘,鍾明會在氣勢降低她們的速度好讓小慄帽三人蹭到跑步的經驗,而現在他也是一馬當先地跑了上去,使用氣勢纏繞住成田白仁。
但很快鍾明臉色一愣。
後面的小慄帽三人也神情動容。
“誒!?”嶄新光輝瞪大眼睛。
鍾明的氣勢竟然影響不到她,成田白仁只是看了一眼鍾明就繼續奔跑,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這在之前是絕對沒有出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