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贏下來了。”
特雷森餐廳,賽馬娘們愣神看著衝過終點線的藤正進行曲,這種大膽到過分的行為可以說百害一利,對於勝負只在分毫之間的賽馬娘賽事而言簡直可以說是奔著毀滅自己前途去的,到底是甚麼讓她擁有這麼大的執念這麼做呢?
“不甘心……可是好厲害!”東海帝王不甘揮舞手臂大喊。
“是啊。”目白麥昆也看著電視頷首。
黑色艾爾抿嘴,無言看著。
優秀素質慌張抱著腦袋,糟糕,我這個老師弟子的身份是不是搖搖欲墜了,她們都那麼厲害,我要快點訓練變強配得上老師弟子身份才行。
學生會室中的三位傳奇賽馬娘也正在沉思。
“竟然有這麼大的毅力,藤正進行曲……是個很有潛力的賽馬娘啊。”丸善斯基笑道。
“鍾明訓練員嗎,他訓練出來的賽馬娘好像毅力都很強,不知道他是怎麼訓練的……”氣槽靠著椅背抱胸思考道。
“畢竟是他啊。”魯道夫象徵微微笑道。
“為甚麼你一副瞭如指掌的樣子?”丸善斯基看著魯道夫有點得意的表情奇怪道。
“不……不是,只是看資料的時候稍微瞭解一點而已,也不是瞭如指掌。”魯道夫象徵慌忙擺手,她也只是將鍾明上交給特雷森的資料都看過了而已,畢竟連JY濃度和質量都沒有搞清楚,而且連母系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遠遠達不到了如指掌的程度。
哪個母系比較合適呢,果然還是要有跑出成績的賽馬娘吧,但是她們性格都不一般,真的會答應嗎……魯道夫象徵苦惱。
是不是要列一張合適人選的名單出來?
“對了魯道夫……”氣槽忽然對魯道夫象徵道:“之前你不是給我一個明王的周邊嗎,我拿它當作考試的獎品似乎挺有效果的,你那裡好像還有一整箱對吧,能不能多給我幾個?”
“誒!?”魯道夫象徵臉色一變,勉強笑道:“這種東西不怎麼值錢,還是買幾箱高品質的胡蘿蔔當獎品吧?”
“我也說過了,但是她們好像只想要那些周邊,你那裡還有好多,應該不介意吧?”氣槽問道。
魯道夫象徵退役之後一向以培養優秀的賽馬娘為最高的目標,就算讓她半個身家都給特雷森加點訓練器材估計都無所謂,而不過一箱周邊而已,以魯道夫象徵的性格肯定無所謂。
“當然不介意!”魯道夫象徵連忙道,她眼眸偏向另一邊,道:“三個明王鑰匙扣夠了嗎……兩個,不,果然還是一個,應該夠了吧?”
“……”
誒?
……
立下壯舉的藤正進行曲此時正在接受採訪,她原本一向冷酷的表情滿面紅光,臉蛋撲紅止不住的興奮,抿嘴壓著喜悅的表情,酒紅色的眼眸每過兩秒就忍不住朝旁邊等待的鐘明看去,像是期待著誇獎一樣。
一群記者拿著麥克風互相搶著位置,如果不是肌肉壯碩撐起黑色西裝的現場工作人員在旁邊看著,他們恨不得把麥克風都杵到藤正進行曲眼皮上。
“藤正進行曲選手,讓你做出開局讓出五馬身行為的原因是甚麼?”藤井泉助像天狗一樣以年輕的身體素質和體力賊精的搶了個好位置,連忙對藤正進行曲詢問。
“是我的訓練員,我想證明他是特雷森,是日本最優秀的訓練員。”藤正進行曲道。
“你和同隊的明王都屬於明王隊的成員,平時是否有很多的接觸,對於這位神秘的賽馬娘日本的觀眾都很在意。”藤井泉助又問道,他連續問了兩個問題,已經感受到身後有馬鹿混蛋因為他問得太多在狠狠踹他膝蓋了,一群混蛋,等下其他人採訪他肯定也要踹回來。
藤正進行曲對鏡頭道:“我沒有和她見過面,她和訓練員接觸比較多,和我們幾乎沒有交流。”
“是這樣啊……好痛,最後一個問題,藤正進行曲選手拿下葉森杯後有甚麼感想,難道就不擔心自己會輸嗎?”藤井泉助忍著身後混賬下的黑手,連忙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不擔心,因為……訓練員說可以了!”藤正進行曲忍不住露出燦爛的笑容,讓記者的攝像機連忙對準她。
採訪後,當場的記者都是如此評價的——一個很有團隊氛圍,不懼失敗的訓練員隊伍。
“真好啊,上一次看到這種隊伍還是東條華訓練員執導的剛起步的Rigil隊。”藤井泉助感慨,然後轉身就去找剛才下黑手的傢伙。
今天不拿木劍給你揍個十本,你就別想逃!
這一年葉森杯的勝者舞臺,現場到場人數滿員,賽馬娘比賽的現場觀眾僅有0.4%的人數因為工作原因退票,創下了年度最優秀的記錄;線上觀看人數達到90萬,峰值130萬,成為有史以來觀看人數最多的GIII級比賽的勝者舞臺。
藤正進行曲在這場比賽分別在比賽和勝者舞臺打破了兩個日本記錄,成為賽馬娘賽事的焦點。
而此時鐘明卻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你再說一遍!?”鍾明不敢置通道。
“咳……因為藤正進行曲在賽前的停步有消極比賽的趨勢,所以在賽事獎金上面我們將會懲罰30%獎金,總共七十萬円。”赤坂美聰道。
“我們可是創下了記錄!”鍾明不滿敲著桌子。
“我知道,所以中山賽馬場願意以每年五千萬円的價格請藤正進行曲代言活動,這已經是GII級別賽馬孃的地位了。”赤坂美聰道。
鍾明無奈,他聽出中山賽馬場只是因為規矩才不得不扣除那三十萬円獎金,他們壓根不在乎這麼一點獎金,反而還花了很多錢給他釋放善意。
這也是四大賽馬場之間的競爭,誰不希望突破歷史的記錄就在自家出現呢?
哥,這代言你拿著,以後有這種好事還往我這兒來……中山賽馬場大抵就是這個意思。
“算了。”鍾明擺擺手:“沒時間去賺那些代言費,我們訓練都還嫌時間不能分成三十個小時呢。”
“你明明斤斤計較三十萬円,卻對幾千萬不屑一顧,真奇怪啊。”赤坂美聰攤手道。
“廢話,那是我們的獎金,我們本就應該拿到手。”鍾明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事也賴你。”赤坂美聰聳肩。
“惡人先告狀!?”
“別急……”赤坂美聰伸手,“你還記得你家的明王那一場她也是同樣的跑法嗎,就是因為她那一場比賽之後擔心有實力不濟的賽馬娘模仿,所以才出了這麼一個規定,制定規則的是高橋理事。”
高橋大媽……鍾明氣得牙癢癢,自己兜裡的三十萬円就這樣飛走了,那可是明王隊一個星期的伙食費啊!
“拖累那,我們可以回去了!”房間外傳來嶄新光輝的敲門聲。
鍾明只能接受這個結果,起身朝赤坂美聰揮手:“我走了,下場比賽見。”
反正無論哪場比賽,木葉村出身的赤坂美聰小姐都會到場的。
“再見……對了,你和隊伍裡的賽馬娘關係好像很好,就沒想到會發展點甚麼嗎?”赤坂美聰剛說再見,想起甚麼揶揄道。
“當然,不只是訓練員和賽馬孃的關係,我們還是朋友關係。”鍾明理所當然道。
這傢伙完全不懂啊……赤坂美聰嘆氣,看著鍾明開啟門和三個賽馬娘一邊說笑一邊從通道離開中山賽馬場。
三個年輕活躍的賽馬孃的身影倒映在赤坂美聰眼睛裡,不由讓她嘿嘿一笑,很是期待以後的場面。
鍾明,你這個傢伙,讓你到時候也看看甚麼叫苦惱!
鍾明和自家三個賽馬娘剛回到千葉屋本館,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開始結算這三天的比賽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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