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六賽道六號,人氣第四,笠松出身的明王隊成員之一,被稱為幸運的賽馬孃的嶄新光輝,今天她能否延續她的幸運呢……”
赤坂美聰用平和舒緩的語調介紹著入場的賽馬娘,當嶄新光輝從入場通道走出來之後,攝影師也將鏡頭對準她稍顯稚嫩有些緊張的臉龐。
由於小慄帽在笠松時候就有足夠多的人氣,到中央之後比賽的曝光度增加又多了一批粉絲,以及賽馬娘明王在GI級比賽希望錦標上以巨大的馬身差距豪取優勝也多了不少關注明王隊的人。
而有好奇的觀眾也挖出了嶄新光輝之前在笠松時幾乎每次都是踩線晉級參加東海達比,僅僅一次是幸運,四次五次就是強運了,因為接連不斷的巧合讓觀眾將她稱為幸運的賽馬娘,在一些臨考前的學生中已經出現了向嶄新光輝燒香拜佛求偏差值高一點的潮流了。
某種意義上嶄新光輝比鍾明更快成為八百萬神明之一了。
“甚麼幸運啊,我可是在拖累那地獄一樣的訓練中堅持了下來,哪裡是幸運就能概括的。”嶄新光輝聽著觀眾席上的人歡呼,不滿嘀咕。
在工作人員的指揮下比賽的賽馬娘們有序進入馬閘,嶄新光輝踩著和東京賽馬場略有不同的草地,看著遠處的終點自信揚起嘴角。
“看好了拖累那,這就是我嶄新光輝一生一次的全力奔跑!”
……
“光輝好像在看我們這邊,她好像做了甚麼動作。”靠近賽道的觀眾席上,小慄帽看著賽道上的馬閘說道。
“似乎她在很自信地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還在說著甚麼。”藤正進行曲眯起眼睛仔細看清楚補充道。
“……”鍾明。
滴答。
細雨落在了鍾明的手背上,他愣了一下仰頭看向天空,鉛灰色的雲浸染了半個天空,下起了細密的小雨。
但這些都不用在意,因為比賽伴隨著赤坂美聰激動的解說聲已經開始了。
“比賽開始,阿爾忒彌斯錦標賽只有最有毅力的賽馬娘才會獲勝,到底誰能取得優勝!?”
“嶄新光輝,她衝了出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她一騎絕塵,無人可擋!”
“她……”
……
“三著。”
嶄新光輝拿著第三名獎盃的呆臉被記者用拿著聚光燈和攝像機拍下,她轉頭看著走過來的鐘明。
“結果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嶄新光輝呆呆道。
鍾明不知道該說甚麼,賽前放下狠話又立了那麼多flag,你要是不輸恐怕三女神都看不過去了。
不過畢竟是自家賽馬娘,鍾明安慰道:“比上一次進步了一名,也很有進步了,下一次就是二著了。”
嶄新光輝還是一臉腦袋在吹泡泡的呆樣,這時有記者掏出簽名板不好意思對嶄新光輝道:“嶄新光輝選手,這是我私人的請求能不能幫我籤個名,我家那小子說要是有您的簽名肯定就能考上東大了。”
嶄新光輝腦袋裡的泡泡頓時碎掉,回神過來愣了一下連忙道:“但是我才三著……”
“並不是‘才’三著,而是這場比賽跑得最快的三個賽馬娘之一。”鍾明打斷,對嶄新光輝道:“在號稱堅毅和耐力的阿爾忒彌斯錦標賽中,你冠以幸運的稱呼用最樸實的腳步跑到終點得到三著,僅僅這一點就足以成為觀眾的偶像了。”
“噢……”嶄新光輝呆呆看著鍾明。
周圍拿著攝像機的記者也不由將鏡頭對準鐘明,愣愣道:“這位訓練員您說得真有道理,和晨間劇裡的熱血教練一樣,請問還能再說兩句嗎……”
鍾明看著記者擠著將話筒往他臉上戳頓時頭皮發麻,雖然他以前為了幫沒啥用的日本體育比賽協會宣傳部多拉點流量,但現在他處於賽馬娘比賽這個四十億粉絲大賽事中壓根擠不在需要這麼做了,反而會讓一群人追著他採訪讓他煩不勝煩。
而記者的思維就更簡單了,這位明王隊的訓練員,是個採訪的好材料啊,簡直就像是練得爐火純青一樣……
鍾明找藉口說嶄新光輝要準備勝者舞臺了,把她一起拉走回到休息室,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已經準備好要安慰嶄新光輝了,沒想到她回來的時候表情已經十分精神了。
“拖累那說得對,這次三著沒關係,下次再優勝就好了。”嶄新光輝拍著胸膛開心道。
看來鍾明已經給她打過雞血了……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對視一眼笑了一下。
其他的中央訓練員隊伍需要專門的心理輔導人員來對比賽出錯的賽馬娘進行心理疏導,但是明王隊裡的賽馬娘都格外強烈的相信鍾明,所以心理輔導這種工作與其交給外人,不如交給鍾明更加合適。
當然鍾明為了省錢肯定不會花這樣計劃外的經費,只會熬夜學習心理知識成為心靈捕手,讓賽馬娘們都敞開心扉。
賽後的勝者舞臺,現場的二十萬觀眾位置自然也是坐滿了,雖然有約百分之十的觀眾在看完賽馬比賽後就離開了,有兩萬觀眾是補票進來觀看勝者舞臺的,但對於賽馬娘賽事來說是正常甚至偏好的數字。
“她跳舞跳得挺不錯的啊……”鍾明看著臺上跳舞十分熟練的嶄新光輝道。
“在我們隊裡她是跳得最好的,她很喜歡這種閃亮亮的東西呢。”藤正進行曲補充道,跳得第二好的是她,第三的是小慄帽,而藤正進行曲沒有見過的第四位隊員明王因為資料太少並不參與評價。
今天的比賽到此為止,但是明天的比賽很快又要開始,勝者舞臺結束後鍾明帶著她們到附近的帶溫泉的民宿住下——因為嶄新光輝拿下了三著所以也有相對應的獎金,可以稍微闊錯一點。
就是小慄帽三人搶著鍾明之前說開一個房間就夠了的時候讓老闆娘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在報警和當場逮捕之間來回變換。
民宿房間走廊外就是露天的小溫泉,熱騰騰的霧氣升騰起來,房間裡掛著水墨竹的掛畫,畫邊的小桌子上擺著插花,腳下是榻榻米,是很經典的日式旅館。
而讓鍾明擔心的是,外面的雨還在下著,點開手機看到天氣預報,明天的比賽開始時可能還不會停,反而還會變成大雨。
明天就是小慄帽的比賽了。
……
“不熟悉的賽道,惡劣的天氣,還有強勁的對手……”
中央特雷森學生會室,氣槽划動手機看著上面的情報道:“看來鄉下來的灰姑娘遇上大麻煩了,這次可能會潰敗也說不定,皇帝你怎麼看?”
魯道夫象徵坐在會長椅上想了想,笑道:“既然你覺得小慄帽會輸,那我就賭她會贏,而且是以大差距贏下比賽。”
氣槽挑眉,饒有興趣道:“進入中央的地方賽馬娘也有天賦異稟首戰就拿下優勝的,但是在更改比賽場地後奪冠的機率是……0%,這樣你也要賭嗎?”
“資料是不會將天才囊括在其中的,而明王隊裡的天才可是很多的。”魯道夫象徵微笑道。
“是這樣嗎?你對鍾明訓練員格外有自信啊。”氣槽道。
“甚麼!?……咳,只是對我邀請過的小慄帽有信心而已。”魯道夫象徵慌忙道。
“是嘛。”氣槽看著一說到鍾明就唐突慌亂的魯道夫象徵聳聳肩沒說甚麼,翻起手機眼角頓時一抖。
“這群傢伙晚上不睡覺,又在水校園論壇,這次又在刷甚麼關注明王嗎,這是今天的賽後採訪,噢?說得倒是挺不錯的……”
……
2月13日,皋月賞的先鋒戰,如月賞的比賽當天,下著比昨天還要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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