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賽馬場,位於千葉縣船橋市,是和東京賽馬場齊名的四大賽馬場之一,也是賽馬娘賽事舉辦的主要地點之一。
“中山賽馬場,那豈不是說和東京賽馬場的跑道不同了?”米浴驚訝道。
“沒錯。”魯道夫象徵雙手抱胸點頭,“雖然中山賽馬場和東京賽馬場同樣是草地賽道,但是每個賽馬場之間因為當地氣候等原因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就算是中央賽馬娘也會因為這微妙的變化而輸掉比賽,所以只有能夠適應所有跑道的賽馬娘才能站上真正的強者舞臺。”
也就是說,在跑了一次東京賽馬場剛習慣了之後,又要重新去適應環境有所變化的中山賽馬場,對從笠松來的明王隊來說十分不利。
“就算是這樣你也還有信心嗎?”魯道夫象徵看向著坐在她旁邊的鐘明說道。
“當然!”鍾明毫不猶豫道,“她們可都是我手下的強將,不會輸給區區的跑道因素。”
“那我就期待著。”魯道夫象徵微微眯起眼睛,笑道。
雖然不知道鍾明哪裡來的這麼強烈的自信,但她確實十分好奇鍾明要怎麼做到讓剛從鄉下爬上來的賽馬娘適應中央的各種不適應環境。
旁邊的米浴微微抿嘴,如果她沒有經歷過這兩天鍾明的訓練可能也並不怎麼相信鍾明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看到鍾明在前面跑,四個賽馬娘在後面死命追的情況,她就已經知道並不能用常識來束縛鍾明瞭。
環境因素對鍾明真的有效果嗎……米浴不由小心翼翼看著鍾明心想,他不會在岩漿裡也能毫髮無損游泳吧?
米浴也被嶄新光輝逐漸帶跑了腦回路。
“我還要去一趟理事會,就送你們到公寓門口吧。”魯道夫象徵說道。
“好。”鍾明點頭。
然後車裡就沉默下來,鍾明純粹是不知道該說甚麼,米浴則是因為魯道夫象徵光環太多緊張得不敢說話,魯道夫象徵手指也不斷點著胳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大小姐,本家那邊規定每個坐象徵家族車的人,都要留個紀念,能否讓鍾明訓練員和您拍個照呢。”開車的西服管家和藹說道,但伸手調整了一下內後視鏡上的攝像頭,根本沒有被拒絕的打算。
“這……”魯道夫象徵愣了一下,家裡還有這種規定嗎,她怎麼沒聽過?
“當然可以。”鍾明點頭,心想這大概是貴族家為了避免遇人不淑的規定吧。
鍾明這北海道出身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只能用自己金鋤頭的思維去思考,但是這個回答卻讓魯道夫象徵輕咳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鍾明。
“稍微靠近一點吧。”管家溫和對鍾明道。
“好。”鍾明點頭,挪了下屁股儘量在不碰到魯道夫象徵的情況下貼近她,但就算是這樣也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體香以及溫熱的體溫。
味道好香……鍾明不由心想。
“咔嚓。”
管家也不知道按了哪個按鈕就拍了照片,對鍾明溫和道:“鍾明訓練員可以了,剛好也到您公寓了。”
“多謝開車送我們過來了。”鍾明帶著米浴下車,連忙感謝道。
“不,沒甚麼……”頭髮花白的儒雅管家淡淡笑道,搖上了車窗啟動引擎載著魯道夫象徵向理事會出發。
車稍微開遠了一點之後,管家樂呵呵笑道:“那就是鍾明訓練員嗎?怪不得大小姐很鐘意他,是個很有禮貌的年輕人呢。”
“什……只是照顧一下新來中央的訓練員而已,不要想多了。”魯道夫象徵臉頓時就紅了,羞惱道。
“但是大小姐您最近落在車上的筆和筆記本或者是掛飾都是他以前的周邊,我問過廠商好像還是挺老的型號了。”管家道。
“只是因為他寄過來,不用就浪費了!”
“是嘛。”管家不置可否,“大小姐,剛才那張照片我就發給您了。”
魯道夫象徵手上的手機“叮鈴”一下,收到一張她和鍾明坐在車後座的照片,鍾明正襟危坐,認真得像是去相親,其實是為了不撞到魯道夫象徵,而她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向鏡頭,一副餘裕的模樣。
很正常的一張照片,如果旁邊沒有米浴露出的一顆大頭擋住照片一角的話。
“好像是我剎車的時候正好讓她晃了一下擋住鏡頭。”管家意外道,“看來只能下次再重拍了。”
“是啊。”魯道夫象徵也遺憾道,看到管家微笑的表情頓時惱羞成怒道:“象徵家壓根就沒有這個規矩!”
“現在可以有嘛……”
看著黑色高階轎車遠去,米浴站在公寓門口對旁邊的鐘明感慨:“不愧是皇帝,氣度好沉穩啊,她平時肯定也很冷靜吧。”
米浴對鍾明鞠躬道:“那我就告辭了。”
“不用那麼急,上樓喝點水吧。”鍾明也懂待客之道,平時是訓練壓根都不用去家裡,現在米浴都到門口了自然也要邀請一下。
米浴連忙擺手,鍾明卻已經轉身走向電梯,米浴也只能連忙跟上。
鍾明的房間是在3樓的A304,但卻不止他一個人住,反而像是公共區域一樣被明王隊的三個賽馬娘佔據了一半。
鍾明推開房門,米浴亦步亦趨跟著走進去,第一眼就看到房間陽臺門旁邊的角落放著一隻超大的熊玩偶,大概主人晚上也會抱著它睡覺,房間裡其他地方也堆放擺飾著各種玩偶。
“那是之前賽馬祭的時候我打祭典遊戲帶回來的,她們好像很喜歡就留下了不少。”鍾明解釋道,現在三人都去自己房間裡洗澡了,鍾明泡了茶給米浴遞過去。
米浴連忙接過,一邊抿著一邊好奇觀察著房間裡的其他裝飾,牆上貼著幾張賽事海報,看時間都已經過去兩三年了,而且海報上的主角都是鍾明。
看來鍾明先生以前確實當過選手啊……米浴看著海報上的大字心想。
十七冠,好厲害!
房間中間放著被爐,似乎沒想到會有客人來,所以被爐四個角都疊著被褥,等到晚上就可以直接鋪開睡覺,因為空間不大,所以被爐也兼用作書桌,地上放著筆筒和筆記本隨時能使用,上面也放著剛吃一半的橘子,大概是小慄帽剛回來就掰開吃的。
玄關旁邊就是開放性廚房,冰箱上貼著‘隨手關門,及時省電’的字條,不鏽鋼平底鍋和鍋鏟都洗乾淨掛在牆上貼著的鉤子上。
陽臺上的風鈴風一吹就“叮鈴”清脆地響。
“抱歉,房間裡有些亂,畢竟沒想到會有人來做客。”鍾明撓頭,有些尷尬道。
“不,我感覺很好。”米浴連忙道,抿著溫熱的茶水,眼神柔和道:“我很喜歡這裡的感覺,很溫馨。”
“沒甚麼溫馨的,她們有時候晚上起床偷吃,有的會犯迷糊,還有的日常性頹廢,還把我的房間改成這樣。”鍾明無奈聳肩道。
“說起來,為甚麼她們會和鍾明先生一起睡呢?”米浴好奇問道,就算特雷森是相親學院……啊不對,是訓練員和賽馬娘增進感情的專業學院,但也不會這麼大膽地睡在一起吧?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她們在每天的訓練之後都不想回自己房間,直接躺在我地板上睡覺。”
鍾明先生,你確定她們不是直接在地板上昏過去嗎……米浴心裡想道。
雖然是自願的,但是經歷了鍾明訓練的她知道為甚麼小慄帽她們會有那種表現,壓根是累得爬不動了,連隔壁房間都沒力氣回去了。
這時房門開啟,洗好澡的小慄帽三人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走進來,嶄新光輝坐到房間裡最大的熊玩偶身上舒服地陷入進去,看來那是她的區域。
“我們回來了。”小慄帽道。
“你們的房間在旁邊,不能叫回來吧。”鍾明日常反駁,然後將魯道夫象徵剛才說的話和三個賽馬娘交代了一下。
“賽道和東京賽馬場有所不同,也就是說,我們優勝的難度又增加了嗎!?”嶄新光輝震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