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林裡的空氣十分新鮮,樹葉上沾著晶瑩的露珠,帶著二月份冬季的寒意,河灘邊的河水汩汩流著,一隻山中霸王,長達兩米七的老虎威風凜凜順著河流尋思它的領地,然後耳朵一顫聽到了後面的數道腳步聲。
“吼……”
老虎發出輕輕的低吼,決定給那幾個闖入者一點顏色瞧瞧,聽說隔壁山的白虎昨天被人嚇尿了,眼睛都瞪圓了,沒有能看到它丟臉的樣子真可惜,它終究比本大爺弱,這山林裡都是它的地盤。
河流下方跑來幾個賽馬娘,老虎哼地鼻孔裡撥出兩道白氣。
區區賽馬娘,本虎大爺輕易斬之!
“快點跟上來!”
在賽馬娘前面還跑著一個普通的黑髮年輕人,在老虎的審美中其貌不揚,讓它心中不屑,正抬腳要邁過去,忽然看到那個年輕人轉過頭看向它。
“嗚!!”
老虎瞪圓了眼睛,瞬間原地呆坐著生怕被那個年輕人認為有敵意,乖巧一動不動蹲在那裡。
那是甚麼樣的眼神啊,只是一眼就讓它嚇得尿崩,當初它媽帶著它打山頭的時候都沒有遇到這麼可怕的對手。
難道山裡真有八百萬神明?
老虎等到年輕人和賽馬娘跑遠之後才鬆了口氣,低頭看到自己已經嚇得尿了一地,不過也沒關係,假裝是自己標記領地的痕跡就行。
“呼呼……”
忽然它聽到有聲音,扭頭看到一頭白虎在樹木後眯起眼睛咧起嘴巴看著它呼呼笑得很是開心。
“……”
……
四個賽馬娘對剛才看到的老虎不怎麼在意,反正它們在鍾明面前都是一副瞪圓了眼睛直視前方不敢動彈的樣子。
她們已經跟著鍾明在山林裡跑了二十公里左右,雖然只有平時訓練的一半,但山林的地形讓她們時刻消耗著大量的體力,連小慄帽都開始氣喘得不行,藤正進行曲腳步紊亂,嶄新光輝和米浴在後面喪屍跑跟著。
鍾明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們確實差不多到極限了,該休息一下了,不然昏倒了要再喊醒她們訓練反而事倍功半,還是發揮一下良心讓她們休息一下訓練的效果更好。
“原地休息吧。”鍾明停下來對她們道。
聽到鍾明的話四個賽馬娘頓時背靠背“砰”的一下坐在地上,仰天累得喘氣。
鍾明感覺快到中午了,拿著木刀在河道里砸幾下“砰”“砰”“砰”發出地震一樣的響聲,過了一會木刀插著魚拿回來一整串。
“自從來到山裡之後,拖累那越來越不隱藏他非人類的一面了。”嶄新光輝歪頭對其餘三人道。
三人看著鍾明點頭,非常認同。
“你們在嘀咕甚麼呢?”鍾明一回來就聽到她們在說悄悄話,好奇道。
“在說你昨天偷看我們的洗澡的事情呢。”嶄新光輝哼地一聲道。
鍾明臉一僵,連忙解釋道:“我那是聽到你們好大一聲才過去看的,不然你們要是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我們又沒有生氣,你擔心甚麼啊。”嶄新光輝撇嘴,“只是你連忙反駁的樣子讓我感覺自己沒有一點魅力,真生氣!”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一邊休息,一邊餘光看著鍾明。
“你們從我的審美來看當然都是美少女,但要是不解釋的話我就變成變態了啊。”鍾明辯解道。
“也就是說,拖累那覺得我們很好看對吧?”嶄新光輝兩眼一亮,道。
“額……當然了。”鍾明遲疑一下,道。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對視一樣,臉色微紅;米浴眨著眼睛看著樹林,不敢轉頭看過去一點,不然臉色通紅就要被看到了。
鍾明用樹枝插著魚點起火烤著,不一會就烤好魚,但有小慄帽這個暴食惡魔在,鍾明不得不去旁邊的河流“砰”“砰”“砰”地借點魚,插上樹枝烤著。
之後的三年,周圍的動物再也沒有吃到像以前一樣的魚肉。
“如何,有甚麼收穫嗎?”鍾明拿著一塊扁平的石頭當凳子坐下,一邊吃著烤魚,一邊對四個賽馬娘問道。
“我儘量把我的動作都做大了,應該會更適合模仿。”
“嗯……感覺稍微對山地稍微適應了一點。”小慄帽道,她一口一隻烤魚丟進嘴裡咀嚼兩下然後吐出乾淨的魚骨頭,簡直像是在掃蕩一樣。
鍾明見怪不怪看向藤正進行曲,她想了想道:“模仿方面做得還行,但還沒有親自去做過,畢竟之前有你在前面帶路。”
嶄新光輝沉吟片刻,道:“我一直在想,拖累那說的這個不就是中央特雷森裡說的技能——‘路況不佳O’,‘好馬場O’嗎?”
是這樣嗎?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轉頭呆呆看著嶄新光輝。
她們兩個雖然實戰成績很好,但理論知識差得不行,屬於一上課就兩眼一翻自動睡著的型別,比起嶄新光輝這個好好學生差得遠了。
鍾明也震驚了:“竟然是這樣嗎?”
一直在旁觀的米浴忍不住道:“難道鍾明先生不是這樣的打算嗎?”
她雖然還沒有跑出道戰,屬於小慄帽三人的後輩,但作為一個好學生她的理論知識也不差,早就看出鍾明這些訓練對賽馬孃的場地適應能力很好,壓根就是在將技能碾碎了喂進她們嘴裡的程度,這種清奇的訓練方式是中央任何訓練員都不敢想的。
因為只有鍾明這個十七冠霸主有資格搞這種舉重若輕的訓練方式,否則哪怕是魯道夫象徵來了都沒用。
“不僅是這兩個技能,就算是‘好馬場之鬼’這樣的高階技能也能接觸到,而且因為在山裡所以也會練習到‘晴天O’‘陰天O’‘雨天O’這些場地因素的適應技能。”米浴連忙說道。
鍾明沉吟片刻。
——原來是這樣嗎?
“我還以為這都是必須掌握的技能呢。”鍾明摸著下巴道,“畢竟我以前都在這種場地因素中比賽過。”
因為比賽小眾,所以更不能因為亂七八糟的原因延遲比賽,不然本來就少的觀眾就要走了,而鍾明也在各種惡劣的比賽環境中逐漸適應了,逐漸認為這是正常的。
“就算是GI級別的賽馬娘也不可能全部掌握,鍾明先生你以前到底是經歷了甚麼比賽?”米浴流著汗說道。
怪不得她看鐘明在前面跑的時候格外奇怪,感覺模仿他的時候十分別扭,原來是因為鍾明掌握了太多的被動技能,她們壓根就學不了那麼多,就像是小學時的題目,拿小水管向水池裡引水,過了很久卻根本沒降水面,因為水池的水太多了。
鍾明先生難道比會長都厲害嗎?米浴不由呆呆心想。
她已經儘量高看了鍾明,但沒想到鍾明卻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厲害。
難道是……全技能?
小慄帽她們反而是習慣了,只是難道鍾明原本想在這三天將這麼多東西都塞到她們腦子裡嗎?
這誰頂得住啊!
壓根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