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跟蹤別人可是品德很差的表現。”目白麥昆用力拉著東海帝王的衣領說道。
“放手麥昆,我現在要是不跟上去等到我老了變成老婆婆都會後悔。”東海帝王頂著目白麥昆的勁死死抱著大鳥居毫不後退,在她們前面就是熱鬧的祭典現場和鍾明等人。
“鍾明只是在和隊內的賽馬娘逛祭典而已,壓根就沒有和人約會。”目白麥昆依舊用力拉著東海帝王。
“那麥昆為甚麼還要跟過來,不就是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目白麥昆身體僵了一下,嘴硬道:“我是為了防止你這種跟蹤狂影響到鍾明。”
“那你跟蹤我就沒問題了嗎,總之無論今天明王有沒有約會物件,我都不會讓人靠近他的,今天我要把祭典現場都破壞掉,麥昆你這個棒球笨蛋不要阻止我!”
“誰是棒球笨蛋,我只是稍微對棒球有點興趣而已……”目白麥昆急了,立刻反駁。
“我同意帝王的計劃。”
目白麥昆聽到後面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大票賽馬娘藏在草叢裡,眼睛綠油油的。
特雷森甚麼時候有忍者專業了,好可怕……目白麥昆嚇得汗毛豎起,而且你們這些在休息日不休息,跑到這裡當跟蹤狂幹甚麼啊!
“走吧,絕不能讓明王被人搶走了!”東海帝王迫不及待甩開目白麥昆,後面一票賽馬娘也烏泱泱跟了上去。
目白麥昆伸手要叫住她們,卻看到她們已經跑遠了,只能無奈放下手。
“誒……”目白麥昆低頭嘆氣。
其實目白麥昆雖然這麼說,但她其實也很想跟上去,畢竟她除了賽跑之外最喜歡的就是棒球了,三年前她還沒有進入中央特雷森,為了支援家族中的表姐去了北海道,但是在比賽結束之後卻還要過兩天才能回到東京,在那個無聊的夏天,女僕拿出了一張小眾運動的入場卷,似乎是買菜時街道上有人免費派發的卷。
這種小眾運動能有甚麼好看的地方,肯定比賽馬娘比賽差多了吧……幼小的國中生目白麥昆這麼想著,但還是因為北海道鄉下太過無聊而去看了比賽。
北海道隊落後了,對手也是實力很強的東京隊,目白麥昆雖然是東京出身,但不由因為可憐弱隊的心理聲援著北海道隊。
但是讓目白麥昆感到奇怪的是東京隊的全員都十分緊張,烈日下流汗都不敢去擦,繃緊了神經,彷彿落後的不是北海道隊而是東京隊一樣,而那時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那個後來被稱作明王,現在還能稱為少年的年輕人。
十七號,鍾明。
是個中國來的留學生嗎?目白麥昆不由心裡好奇,這個少年比她只大了一兩歲,但神情冷靜彷彿俯視著全場,即使是坐在人數稀疏的觀眾席上的目白麥昆也能察覺到在他上場的瞬間整個棒球場的氣氛都發生了變化。
北海道隊氣勢正盛,東京隊踟躕不安。
目白麥昆第一次產生了好奇,這個年輕人到底有甚麼樣的魔力能夠讓賽場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恐怕就算是她家族裡的長輩也做不到,恐怕只有最強的賽馬娘才能夠做到這一點,比如說魯道夫象徵。
但是下一秒目白麥昆就明白了,東京隊的投球手目光如鷹,抬手丟出肉眼看不見的快球。
好快……目白麥昆驚歎,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這是極好的一球,大概東京隊要獲勝了,就這麼想著的時候目白麥昆彷彿聽到了閃電雷鳴的聲音,下一刻‘砰’的一聲,球棒碎成碎片,而白色的棒球遠遠飛出球場。
“要贏我的話,再去練兩萬年吧。”十七號選手鍾明看也不看就把斷掉的球棒一丟,霸氣說道。
那一刻目白麥昆握緊了雙拳,眼睛明亮,她明白這就是她想要成為的賽馬娘,強大,無敵!
賽後還有回饋粉絲的送簽名棒球環節,目白麥昆握緊鍾明簽名的白色棒球激動說道:“鍾明選手,我想要成為像你這樣的強大的選手,我能做到嗎?”
“只要堅持不懈努力的話,一定能做到的。”
鍾明的話還在耳邊迴盪,目白麥昆掏出鍾明簽名的球棒,可惜看著夜色下燈火越發明亮的賽馬祭。
我也想和鍾明說話,但作為目白家的小姐,不能做這種跟蹤的事情,要是被祖母知道了那就糟了……
還是回去學院訓練吧。目白麥昆嘆氣,學院裡今天是休息日,整棟宿舍和跑場估計都黑漆漆的,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跑步。
但這就是目白家要承受的責任。
目白麥昆形單影隻轉身向鳥居外走去,燈火搖晃,她的影子也在地面青磚上晃動。
……
“砰!”
鍾明拿著氣槍打掉櫃子上的娃娃,旁邊自家幾個賽馬娘排成一排齊齊鼓掌,她們身上已經扛滿了鍾明打回來的娃娃,甚至還有一隻三米高的玩偶熊,被玩偶包圍著讓她們都露出幸福的表情。
“卡擦。”
鍾明拉槍桿想要再來一槍,但是店主沉默地把手按在鍾明的槍上,默默掏出五萬円現金遞給鍾明。
“混口飯吃,給大叔我留條活路,不然明天我就要去極道上班了。”
“這麼猛?”
“去給人試刀。”
“額……”鍾明猶豫了一下,“這不合規矩,我打槍是拿獎品,不能拿你的錢。”
老闆默不作聲將錢放到了櫃子上,立起牌子,下一刻槍響立刻把牌子打飛,老闆毫不意外地把錢老老實實遞給鍾明。
“老弟,去對面那一家吧,那混蛋經常搶我生意,而且娃娃質量比我這裡好多了,還有限量版。”店主道。
鍾明禮貌笑了一下,帶著賽馬娘們繼續往祭典前走,在祭典這種地方簡直是他胡作非為的天堂,短短一會他就已經收穫了十七萬円,狠狠地給自家的經濟補了一波血,不然過幾天他都要考慮是不是要把家裡的暖氣停了。
而且賽馬娘們也很開心,拿到了很多可愛的玩偶,鍾明有些擔心房間裡賽不下那麼多,但看著她們開心的臉又不去想這些事了。
優秀素質也分到了好幾個玩偶,臉蛋興奮得通紅,對鍾明崇拜道:“老師好厲害,無論打槍還是撈金魚都好厲害。”
“還行吧,主要是從棒球比賽中鍛煉出來的眼力,當時我記得還有一個很狂熱的小粉絲經常來看比賽。”鍾明謙虛道,他正要去老闆說的對面開的店鋪逛一圈搶……賺點獎品,卻發現有一家占卜店。
待兼福來的占卜小屋。
這不是之前我去過的占卜屋嗎,鍾明心想,而且和她占卜的一樣自己確實沒有被發現身份,這讓鍾明信了不少。
這次也去占卜一下吧。
“你好。”鍾明掀開門簾走了進去,卻發現裡面坐著的不只是待兼福來福來,後面還有好幾個墨鏡口罩一體化十分嫌疑的人。
甚麼情況,黑道聚會?
鍾明奇怪。
“這位客人,你這次是要測戀愛還是事業?”待兼福來認出鍾明是以前的老客戶,有些磕磕巴巴地說道。
“你是被威脅了嗎?”鍾明好奇道,他沒感受到類似殺氣的東西,但待兼福來的樣子好像有些緊張。
“不……說起來客人想占卜甚麼?”待兼福來瞄了一眼後面的幾個賽馬娘,流著冷汗道。
“嗯,那就占卜一下今後的運氣怎麼樣吧?”鍾明想了想道。
“測出來了!”
“這麼快!?”鍾明震驚,之前還要摸著水晶球唸唸有詞呢,這一次怎麼連流程都不走了?
“你接下來戀愛運會很差,見到的每一個異性都不適合交往!”待兼福來嚥了口唾沫,心中流淚。
我竟然違背了內心,在同校學生的脅迫之下說出了假的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