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今天過來了。
米浴看著前面鍾明的背影心想。
前兩天她早早就起床離開宿舍,舍友荒漠英雄都沒有發現她甚麼時候離開,但前兩天她在公寓樓下偷偷在樹後的草叢裡藏起來咬著胡蘿蔔當早餐蹲點,卻沒有一如既往等到鍾明和他的賽馬娘出現。
米浴十分驚慌,還以為是鍾明發現了自己在後面跟蹤偷學他們,所以二話不說就更改了訓練時間,潛臺詞是我不想後面跟著個背後靈,我們麻溜地走了,您隨意。
如果只是普通的訓練米浴自己也能做,但她看到鍾明的時候就被他身上的說不清的強大吸引了,她想要去學習,想要成為那樣綻放光輝,光芒萬丈的人。
自己可能是被討厭了吧。
心情低落的米浴回到宿舍才聽到舍友荒漠英雄拿著手機興奮對她介紹明王隊的嶄新光輝和藤正進行曲,才反應過來不是她被討厭了,而是鍾明是帶著賽馬娘去參加比賽了,自然不能在關鍵的比賽時期訓練了。
而今天她鼓起勇氣再一次早早來到特雷森旁的公寓樓下,這次又像以前一樣看到了鍾明和他的賽馬娘,心情激動不已,看來自己還沒有被發現的樣子……
今天是一個晴天,太陽若隱若現隱沒在雲層後面,光線明媚很適合奔跑。
米浴也很喜歡這樣的天氣。
“陽光好舒服。”米浴舒服眯起眼睛,不由開心念道。
“你喜歡這樣的天氣?”突然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米浴熟悉這個聲音,因為她每天在公寓樓下蹲點的時候就是聽到這個聲音催促三個賽馬娘訓練的,她不由僵硬轉頭看向旁邊,只見不知何時鐘明已經在她旁邊跟著跑,一邊看著她。
“!!?”米浴嚇得渾身一顫,頭髮像是炸毛了一樣,整個人往後一跳,但是她忘了自己正在奔跑,一時間腳下像打結了一樣膝蓋撞腳踝,整個人向後摔倒。
完蛋了!
米浴看著眼前出現的蔚藍白雲天空,心裡很想哭。
但是過了一會沒有感受到後背傳來疼痛感,有人抓著她的衣領將她提起來。
“你比想象中的還要輕。”鍾明抓著米浴衣領將她放在地上,邊說道。
米浴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鐘明,臉色瞬間變化了好幾樣,然後閃電一般跪坐連忙喊道:“謝謝!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跟著你們的,不對,其實是故意的,但我沒有惡意,真的很對不起!”
“……”
這小丫頭在說甚麼?鍾明心想。
“快點起來吧,不然周圍的人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了,我好不容易才從和三個賽馬娘合租的渣男形象中脫離的,可不想再揹著欺負女孩子的罪名了。”鍾明撓頭道。
剛來東京那會兒因為自家三個賽馬娘經常和他一同出入,所以被誤會成了開後宮的渣男,要不是鍾明後來逐漸以他的人品征服了附近的鄰居們,恐怕現在特雷森法務部都要給他發律師函了。
“而且如果只是在後面跟著的話我並不介意,想怎麼跟都是你的自由。”鍾明聳肩道。
米浴抬頭,眼睛一亮。
“不過今天找你確實有一點事。”鍾明道。
“我會付錢的!”米浴連忙道,從兜裡掏出一疊福澤諭吉,深深鞠躬伸出雙手遞給鍾明,簡單掃了一眼至少有二十張。
“……”鍾明嘴張了張,用力嚥了一口唾沫。
這是個究級富婆啊,二十萬円隨便級掏了出來,您家的廁所都是金子做的嗎,每天至少要吃三十頓和牛吧?
可憐的北海道鄉下人鍾明只能想象出皇帝的金鋤頭這樣的富人生活。
鍾明猛地搖頭,將錢推了回去道:“我不是想要錢,而是想和你說我們甚麼時候訓練。”
鍾明掏出一張訓練時間表遞給米浴:“我不是想邀請你加入我的隊伍,只是我覺得讓人在門口等著不是很合我性格,我們會出門訓練的時間都寫在上面,比賽時期我們也不會訓練,你想跟在後面我沒有意見,但我也不會給你提供更多幫助,累倒了我也不會抬你回去的。”
鍾明醜話說在前面,免得她以為自己是個爛好人,想讓他當免費的訓練員。
不過似乎他多慮了,這個嬌小的賽馬娘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獨立和堅強。
“我知道了,我不會打擾你們的。”米浴對鍾明深深鞠了一躬,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自己並沒有被討厭,這就已經足夠她開心了。
鍾明點頭,看了眼她放回兜裡的錢,又咽了口唾沫。
“那個,要不我還是給您吧。”米浴注意到鍾明的眼神,小心翼翼掏出二十張福澤諭吉道。
“你在說甚麼話,我是能和女孩子要錢的人嗎,就算你把錢拍在我臉上……我也不會接受的。”鍾明遲疑了一下。
“請您收下吧!”
“我拒絕!”
等鍾明跑回前頭追上自家賽馬孃的時候,嶄新光輝好奇道:“拖累那,你和她說甚麼了,她要給你錢嗎?你收下了?”
“我怎麼可能和一個小女孩要,而且我也沒付出甚麼勞動,收之有愧。”鍾明鬱悶道。
“拖累那也很有君子之風啊!”嶄新光輝誇獎道。
“現在才知道嗎?”鍾明挑眉,自誇道。
“還真敢說啊。”嶄新光輝笑道。
和外人聊天鍾明會適當的謙虛,但和自家賽馬娘自然不用講究那麼多,把自己誇成從M78過來的奧特曼她們都會捧場,畢竟他們已經算是家人一樣的關係了。
米浴看著前面熱鬧的四人,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如果她像鍾明那麼強大,也能像太陽一樣熾熱的放出光芒嗎?
鍾明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對小慄帽問道:“你對後面那個賽馬娘有甚麼看法嗎?”
小慄帽愣了一下,皺眉回想了一會道:“現在並沒有特別強大的感覺,但偶爾會有身後抵著小刀的感覺,有些可怕。”
鍾明笑道:“是嘛。”
已經能察覺到其他賽馬娘內心深處的真實了嗎,距離領域越來越近了。
但就和之前所說的一樣,領域並不是逐漸追趕就能到達的地方,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步登天的瞬間,極強者在激烈的對抗和激昂的情緒中踏出的嶄新的一步。
“鍾明,我甚麼時候能像你一樣掌握領域。”小慄帽問道。
旁邊的藤正進行曲和嶄新光輝也看過來,強者的象徵——領域,她們自然也是想要了解的。
鍾明對這個提問並不意外,笑道:“等你發現自己快要輸的時候,眼前所展現的東西就是你領域的鑰匙,在那之前只需要好好鍛鍊就行了。”
“壓根就不算回答吧。”嶄新光輝吐槽。
……
早上的訓練結束,米浴今天依舊沒堅持完全程半路掉隊,但嶄新光輝比她還早暈倒,被鍾明扛在肩上跑了大半路程。
讓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幫忙給渾身無力的嶄新光輝洗個熱水澡,把身上的汗水沖掉換身乾淨的衣服才不會感冒。
鍾明則是來到樓下公寓的吧檯,看到坐在那裡的魯道夫象徵。
“不好意思,剛訓練結束身上可能有點汗味。”鍾明走過去連忙道,隔開一個位置坐在魯道夫象徵右邊,免得讓她皺眉。
“沒事,我不介意的,我以前訓練的時候也渾身都是汗水,已經習慣了。”魯道夫象徵微笑道。
鍾明最近發現魯道夫象徵好像格外寬容,和別人給她起的外號‘皇帝’不太相似,不是說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嗎?
我怎麼感覺她好像挺溫和的?
鍾明轉回正題,問道:“理事會答應我們參加經典賽事了嗎?”
魯道夫象徵坐正,輕嘆了一口氣道:“根據賽馬娘比賽協會的理事會評斷,認為明王隊錯過報名時間是非常規錯誤,並不是賽制的問題,所以理事會的最終決定者——高橋理事拒絕你的申請,明王隊並不能參加經典賽事。”
鍾明握緊拳頭。
高橋理事嗎?
真是熟悉的名字。
我說來到東京之後怎麼總是睡得不舒服,原來是以前的熟人來當夢魘了,這裡不就出現一個了。